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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们贵族学院还玩暗恋啊》30-40(第7/16页)
苏听晚大腿撞在桌子边上,她皱着眉不出声,似是不明白。
顾千澈低着头,俊脸面无表情,冷声问:“你家住在哪条贫民窟?”
身边了解的他的人都知道,一旦他开始用这样的语气,就代表顾少生气了。
江应迟皱着眉,觉得好友今天的行为有些过了,刚想开口,包间音乐被切换。
“我家住在东北…松花江上啊,那里有漫山遍野~大豆高粱~ [ 1 ]”
包间里音响震天,带着浓重乡土气息的歌曲,神奇地打破了这一块凝滞的气氛,让人哭笑不得。
点歌台上握着麦克风的女生闭着眼,动情歌唱,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顾千澈:“……”他无视那洗脑的歌声,抬起头蔑视地看一眼苏听晚,“你知道这件衣服多少钱吗?”
苏听晚还没回答,台上伴奏又被切换,女生悲情地歌唱,“我知道你还是爱着我…虽然分开的理由…[ 2 ]”
气氛突变。
顾千澈彻底说不下去了,满腔的怒火被沉书来这么一搅和,真是一口老血堵在心口。
他嚯地站起来,在书来疑惑的目光里,直接拔掉了她面前的接口线,然后重重甩门离去。
书来摘下隔音耳罩,好奇地指指顾少离开的方向,“他怎么了,吃炸弹了?”
众人:“……”
最后还是坐在角落的陈清屿欲言又止,随即扬起一抹清浅的笑。
“是小沈同学唱的太好听了。”
作者有话说:
[ 1 ]引用自歌曲《松花江上》。
[ 2 ]引用自歌曲《我知道》。
第35章
顾千澈耍脾气离开以后, 大家互相看了看,本来挺热闹的聚会,被这样一打岔, 也开始觉得无聊了。
忽然有人提议,“要不我们来玩飞行棋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全体同学的赞同。
然后一群富二代富家子弟, 在奢侈高档的包间里,吵吵嚷嚷摆开了飞行棋的棋盘。
真是世风日下。
书来把点歌台让给下一个同学,拉着苏听晚远离了人群,略带担忧地看着她。
“书书,我想一个人静静。”
苏听晚在书来开口之前拒绝了她的陪伴,她的心情简直糟糕透顶,实在不愿意回到喧嚣的人群中。
她在书来的目送下离开了包间,包间外面走廊的一个尽头是有窗户的,凉爽的夜风从大开的窗口吹进来。她发现自己正置身五楼之上, 顿时打了一个寒颤。
余光瞟见一个人影从尽头走过,苏听晚控制不住自己,冲他喊道:“陈同学, 你也出来吹风散心吗?”
实际上她并不关心陈清屿出来做什么,她只想陈清屿立马走开。
可天不遂人愿,路过的陈清屿脚步真的慢了下来,他似乎叹了一口气,目光淡然地看向她。
陈清屿摇摇手里的罐装汽水, “给她拿汽水,希望能替换掉酒。”
印象里这位的话一直都很少,和她的交集也很少,只有提到她好姐妹,才会愿意多说两句。
书来没有在她面前喝过酒, 苏听晚忍不住问,“她会发酒疯吗?”
“我想应该会的。”
握住易拉罐瓶身的指尖泛白,陈清屿没有再多说,他点头示意再见,头也不回走进了包间。
这期间苏听晚发现他的脚步非常僵硬,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却不容置喙。
陈清屿走进包间,一群用罚酒玩飞行棋的少年少女们已经喝上头了,沙发中央还有不间断的喝彩声。
喝得脸颊通红的女生忽然凑到他眼前,眼神迷糊地盯着他,最后才大着舌头说:“你不能喝酒,听见没有!”
醉鬼还记得他有胃病。
陈清屿有些忍俊不禁,他悄无声息打开汽水,倒进玻璃杯里,置换了书来放在酒桌上的酒杯。
陈清屿:“好。”
中途苏听晚进来,被醉鬼书来拉着加入了游戏,几轮下来,不仅郁闷的心情被打岔消散了,最后也醉得不轻。
庆功宴在晚上九点结束。
醉鬼们勾肩搭背地下楼梯,被街上的风一吹,都吵着要回家。
班里其他清醒的同学焦头烂额,联系安排了车送把他们分别送回家。
安可夏扶着两个醉的东倒西歪的姐妹,差点站不稳。书来还在她耳边大喊着再来一局,她顿时无语了。
在陈清屿开口之前,醉鬼书来已经吵嚷着让小安快开车,她要去抓小偷。
见状安可夏只好拒绝了陈清屿的好意,班里同学都在,她知道这位对姐妹的态度不太一般,她也不想书来陷入奇怪的八卦里。
陈清屿也不强求,他招手给三个女生拦了车,仔细报完书来的地址之后,顿了一下,身后的安可夏连忙补充她和苏听晚的地址。
降下的车窗口探出一个头,书来扒着窗口对他挥挥手,眼瞳明亮,快活地说,“小陈再见!”
男生垂放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一下,他眼睫颤动。
须臾,他说,“…再见。”
三个女生坐上出租车离去。
路灯明亮,打在街道上。
一直沉默的江应迟上前一步,撞了撞陈清屿的肩膀。
“你眼光真差。”他言不由衷。
…
安可夏觉得带孩子好累。
尤其是喝醉的孩子。
两个孩子刚开始坐在出租车后排还很乖巧,可是不一会儿就开始相互飙海豚音,小小的空间充斥着各种尖叫。
司机是个挺和善的大哥,没有把她们赶下去,安可夏真是谢天谢地。
可飙完海豚音,两个孩子还是觉得不够,书来拱着脑袋碰车窗,非说自己是小鸟,被关在笼子里了,她要飞出去。
实在是拗不过小鸟书来,安可夏只好带着两个人下车,打算走一段路,消耗她们的活力,然后再去打车。
她们下车的位置刚好是有名的巷子,当然是以脏乱差闻名的巷子。
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安可夏简直要疯了,还得不停哄骗她们不要乱跑,不然一不留神就要一头栽在垃圾桶里。
“啊!”蹲着观察蚂蚁搬家的书来忽然尖叫一声。
安可夏把苏听晚手心握着的啤酒瓶扒开,告诉她这不是钱,闻言一惊,“怎么了?”
女生猛然站起来,怒目圆瞪,出征一般气势雄浑地指着不远处的小巷岔口,那里有着几道人影正在挥舞拳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在我人民警察面前欺负社会公民?!”
*
离开包间以后,顾千澈一腔怒火慢慢被街道上的凉风吹散。
运动会结束以后,秋天乍然降临,帝都的气温下降,街道上刮起凉风,冷得顾千澈一哆嗦。
他举目四望,发现竟然没有自己可以去的地方。
回家吗?那个经常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家没什么好回的。
回包间吗?可是他当时甩门而出得那么坚决,男人的尊严叫他没办法若无其事地回去继续玩乐。
所以他哪里也没有去,就这样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顾千澈在联邦首都生活了十八年,只见过它纸醉金迷、等级分明的一面,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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