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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小椿的故事》167、第 167 章(第2/3页)
小的身形从两人缝隙间微微探头,急切地想要往前挤,视线拼命朝着屋内探去,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慌张。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我姐姐呢?”
她要进去,她要看一眼。
就在她身子即将挤过缝隙的刹那,原本沉默伫立的奈良鹿真,骤然动了。
他一改平日懒散敷衍、万事无所谓的松弛模样,整个人骤然严肃、沉冷、认真到极致。
他迅速侧身横跨一步,坚实的臂膀彻底挡住所有视线,一手轻轻压下椿的肩头,牢牢将她锁在身后,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急促、不容置喙。
没有玩笑,没有敷衍,没有半分漫不经心。
字字沉稳,字字郑重,字字带着极力的阻拦。
“椿,不要看。”
“别进去,先站在外面。”
这是鹿真此生极少有的、极致认真的时刻。
他不敢想象,此刻本就身心俱疲、眼底带伤的少女,骤然直面至亲离世的惨状,会崩碎成什么样。
一旁的卡卡西也迅速回神,压下心底翻涌的沉痛,侧身配合鹿真一同阻拦,嗓音轻缓却带着坚定的安抚与阻拦。
“听他的,先不要进来,椿。”
“缓一下,别急。”
两人一左一右,牢牢护住她,隔绝所有视线,用尽一切办法,想要替她挡住这灭顶的悲伤,想要给她哪怕一秒钟的缓冲。
可不安一旦生根,便会疯狂蔓延。
越是被阻拦,椿心底的恐慌越是汹涌。
为什么不让看?
为什么不让她见姐姐?
为什么所有人都严肃得可怕?
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从脚底瞬间席卷四肢百骸,冻得她四肢发麻、心口发紧。
与此同时,后方的野原琳,抱着药罐快步上前两步。
她站在鹿真与卡卡西身侧,顺着敞开的木门向内一望。
仅仅一眼,她的瞳孔骤然收缩。
医者的眼光最是毒辣,也最是通透。
她第一眼看见的,是月姐苍白死寂的面容,是唇瓣内侧被咬破干涸的细微血痂,是躯体彻底失温僵硬的状态。
第二眼,她看见了桌案正中央,那只静静伫立、封印完好的宇智波专属储瞳玉罐。
一瞬间,所有零碎的线索、所有想不通的疑点、所有隐忍的温柔、所有反常的平静,全部串联成型。
琳瞬间什么都懂了。
她瞬间彻底还原了这间屋子之内、无人见证的、极致惨烈的全过程。
久病油尽灯枯的月姐,知晓自己命数已尽、药石无医,知晓妹妹右眼即将失明,便趁着无人在家、独自一人的时刻,硬生生凭着最后一点残力、最后一点执念,忍痛剥离双眼,封存进储瞳玉罐,想留给椿做余生光明的寄托。
无麻药、无扶持、无慰藉、无人陪伴。
一个病痛缠身、连呼吸都费力的人,独自扛下了世间最极致、最蚀骨的酷刑。
最后生机透支殆尽,静静离世。
巨大的酸涩、震撼、心疼、悲凉瞬间狠狠砸进琳的心底,狠狠碾碎她所有的情绪。
她的双眼瞬间通红,温热的泪水顷刻蓄满眼眶,唰地涌上眼底。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发出半点哭声,抬起空闲的右手,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肩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心口又酸又堵,又痛又闷,连呼吸都带着浓重的哽咽。
她千辛万苦炼出的药,来了。
可那个等药续命、温柔半生、隐忍半生、牺牲半生的人,再也等不到了。
前方的阻拦、后方琳压抑的颤抖、满室死寂的寒凉、屋内毫无生机的安静——
所有的一切,彻底击穿了宇智波椿最后的侥幸。
她什么都明白了。
所有的安稳回复、所有的温柔宽慰、所有的平和约定,全是姐姐独自撑着残躯、瞒着她的伪装。
巨大的悲恸与恐慌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理智。
“让我进去!”
椿心口剧痛,眼底猩红瞬间翻涌,体内与生俱来的强悍怪力骤然爆发。
鹿真压在她肩头的手臂、卡卡西拦在身前的屏障,在她极致的情绪爆发之下,瞬间被轻易挣开。
两声轻响。
两位上忍的阻拦,尽数被她温柔却强悍的力道直接挤开、冲破。
无人再能拦得住她。
椿踉跄着、跌撞着,不顾一切地冲进房间正中央。
昏黄微弱的灯火,孤零零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落在那道再也不会睁眼、再也不会微笑、再也不会轻声叮嘱她的单薄身影上。
宇智波月静静侧卧在地。
温柔了一辈子、隐忍了一辈子、牺牲了一辈子的人,此刻冷得彻底、静得彻底、寂得彻底。
没有温度,没有气息,没有回应。
桌案之上,那只剔透精致的储瞳玉罐安然静置,罐身冰凉,封存着一双万花筒写轮眼。
那是姐姐耗尽最后一命,为她换来的、余生唯一的光明。
一瞬间。
连日压抑的疲惫、眼底反噬的剧痛、心底积攒的惶恐、日夜牵挂的惦念、童年缺失陪伴的遗憾、长大后无力回馈的愧疚,所有情绪轰然崩塌。
宇智波椿僵在原地,浑身剧烈颤抖。
右眼模糊失焦的视野骤然刺痛爆发,猩红的写轮眼不受控制地骤然全开,三勾玉疯狂轮转,眼底剧痛穿心刺骨。
可比起心口那翻江倒海、窒息撕裂的疼痛,眼底的伤,根本不值一提。
她站在原地,看着地上冰冷的亲人,看着桌上封存的瞳罐,看着这间装满姐妹所有回忆、温暖、陪伴与约定的屋子,彻底脱力。
下一瞬,双腿一软。
重重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之上。
压抑到极致的哭声,终于撕心裂肺地冲破喉咙,响彻整座寂静的宇智波宅院。
哭声破碎、哽咽、绝望,像被硬生生剥离了半边灵魂,空洞又疼痛,在空旷的屋子里一遍遍回荡,听得人心头发紧、鼻间酸涩。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哆嗦得不成样子,小心翼翼碰上去,触碰到的却是一片彻骨的寒凉。
那是她姐姐的手。
曾经无数次为她盖被、为她擦泪、为她热饭、温柔抚过她发顶的手,如今僵硬冰冷,再也没有一丝温度。
“姐……姐姐……”
椿哽咽着呢喃,声音破碎得几乎不成调。
“我回来了……我带着药回来了……你看看我好不好……你醒醒……你再看看我……”
无人应答。
只有晚风穿窗而过,轻轻拂动屋内沉寂的灯火,摇碎满室昏黄,摇碎她最后一点念想。
身后三人静静立在门口,无人上前打断,无人出声劝止。
他们都清楚,此刻所有的安慰都是苍白的。
此刻的崩溃,是她唯一能宣泄悲痛的方式。
良久,琳才压下眼底的泪水,缓步轻步走到椿身侧,缓缓蹲下身,温柔的掌心轻轻覆在她颤抖的背脊上,声音沙哑得厉害,却温柔得极致耐心。
“椿,我在。”
“我们都在。”
她没有急着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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