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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堕暗堕坠落》7、辩天才/佛陀之爱(第2/2页)
这样身高187八块腹肌学历超高的男大本来就很难找了,而且还这么温柔知意,极具人夫感,每天洗手作羹汤——会感到心动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对。”
“好冷漠……”
“不好意思。”
他叹气:“其他任何人对你这样,你都会接受的吧?”
“也许。”
“为什么?”
不知道。
要问为什么……大概是她已经无所谓接下来发生什么了吧?随便怎么样。任何创伤也好,任何痛苦也好,发生什么她都随便了。能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她已经不抱任何期待了。随便怎么样都行。
被抱住了。
她几乎陷在他的怀抱里,吐息间混合着他身上洗衣粉的气味。薄荷的味道。
“我可不会劝你重新恢复学业,对我来说,花月可以每天依靠我生存就最好了。我会包揽所有事物的。”
“不过……”
他在她耳后,低语:“我没有像林天相那样高的薪资……毕竟他可是资本家呢……转再多佛珠去再多寺庙也是资本家……乖花月,待在家里画画就好了。画不出来也没关系。我晚上会做好饭的,不过要辛苦你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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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莫名其妙的家伙。
「画画」「林天相」……这家伙怎么什么都知道?这样的疑问只出现了一瞬,很快就在她脑海里消失无踪。她什么也不想思考,最好大脑腐烂发霉早点死掉。
完全没有求知欲。
没有恐惧。
没有好奇。
「和陌生男人同居会不会太危险」「我是不是要做点什么讨好他」……正常是会这样想的吧。可她真的一点也不想考虑。无论怎么样都行。被强/暴性/侵也无所谓,到底要怎么说好,她真的已经无所谓了。
她去见了林天相。
距离见家长还有十天,他们必须要提前准备才行。
“花月大学读的是什么专业?”
“心理学。”
“这样啊……目前的职业是?”
“不,我没有职业。”
他一副很体谅的样子:“确实呢,最近就业市场不太好。是去年毕业吗?工作来得及的。”
“辍学了。”
“啊……为什么?”
也许是他“后知后觉”语气太过难以置信,他又再次开口,想说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言之隐」之类的话。却听她率先道:
“因为很麻烦。”
“什么很麻烦?”
“早起升旗很麻烦,定闹钟早八很麻烦,早自习很麻烦,上课很麻烦,小组作业很麻烦,挤食堂很麻烦,跑操很麻烦,体育课很麻烦,晚自习很麻烦。面试很麻烦,和老板对谈很麻烦,处理同事关系很麻烦,被老板骂很麻烦,被客户骂很麻烦。我不想做这么多事,太麻烦了,我就不想读也不想上班了。”
她一口气说了一堆「很麻烦」,听得林天相都愣住了。到底该说她太懒惰还是太敏感,脑袋里一点头绪也没有。
可她是认真的。
不想读就不读了。不想上班就不上了。还一个人在出租屋买了农药等死。
真是……
该说什么好呢。
他眉头微皱,头一次有些不赞同地说:“这样也太超过了……花月,你有没有为自己着想过。你以后要怎么让自己活下去呢?”
“现在可能还能依靠家里,但长时间下去……”
“——依靠家里?”她今天头一次动怒了,“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说我依靠家里?辍学以后我就没有花过他们的钱,我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等死。这样不行吗?”
她继续说:“我一点责任也不想承担,一点麻烦也不想忍受,我绝对不要做我讨厌的事。如果我要那么辛苦那么努力才能活下去的话,那我就不活了。”
林天相没想到话题会聊成这样。
他揉了揉额角,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过了好久,他才开始下定义:
哦,一个社会化失败的产物。
原生家庭或者学校教育——绝对是哪方面出了问题,才会出现一个社会化的败笔。太可怜了。可怜的人。
白炽灯比天堂还要耀眼,他又开始展现自己的修养。一个事业有成身世金贵的成功者,话语本能地在失败者面前膨胀。可怜的人。
他说了一堆话。
整理措辞不显得傲慢,又要考虑她的感受不叫她难堪,这可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而他做到了,做得很成功。
语句的大意,估摸着就是「不上班可不行呀」「你也要为自己考虑才行」「太任性了」之类的话。
话语结束,傲慢在唇角流溢。
“我没有不去工作,我每天都在画画,只是没有卖出去而已。和职业画家有什么区别,明明都是在画画。只是我的画没有生产力而已。”
没有生产力可不行呀。
然后,听见她说:
“我不排斥工作。”
啊,被说通了。
真是个乖孩子。
“我只问一个问题,如果你能解决这个问题,我立刻就去工作,而且绝对不会有任何怨言。我会工作到死。”
工作到死可没有必要呀。他可不是魔鬼。
他摆出尊重倾听的姿态:“请说。”
“我大二做过文案策划。一条文案大概产生了1000元的效益,而我一条文案只能拿到40元。”
“——我想请问你,请你告诉我,我剩下960元的价值到底去哪里了?凭什么我只有40块?我剩下960块到底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