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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是谁蛊惑了我的妻主》80-90(第11/16页)
,一只手撑在她枕头边:“我铺褥子,是怕你觉得床窄,两个人挤着热,怎么就歪到这个上面去了?”
“那你倒是早说。”
周照临直起身,把她的被子推过去一些,放下怀里的被子躺了进来。床确实不大,又堆着两床被子,二人不可避免地挨在一起。
他侧过身面朝她:“也不是第一回 了。”
寂静深夜,朦胧月色,尹云起被勾起了那些回忆:“你如今顶的是个寻常夫郎的假身份,说话倒更大胆了。”
“假妻夫也是妻夫,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他把她的原话原样还给她,“怎么,妻主只许自己放火,不许夫郎点灯?”
这人明明什么都替她做过了,偏偏在这些细枝末节上还要装一装,尹云起瞪他:“你刚才铺褥子的时候,是不是笃定我不会让你睡地上?”
周照临眨了眨眼:“没有。”
“撒谎。”
“有一点。”
他倒是坦荡,尹云起却没法接这话,索性翻了个身道:“睡觉。”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睁眼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
夏日炎热,尹云起的大部分被子都放在一旁,只有小腹用被子角很规整地盖着。
她穿上衣衫走出去,看见正站在灶台前做早饭的周照临。
周照临见她过来,悄悄挪动,把锅挡在身后。
尹云起:“怎么了?”
她抓住他的袖子不让他动,侧过身往锅里看了一眼。
“我想摊两张饼,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与其说是饼,不如说是一坨焦黑的不可言说之物。
她沉默了片刻,把那坨东西铲起来扔进一旁的泔水桶里:“这老屋老灶的,不习惯也是有的。”
然后把他往外推:“不过,咱们还是出去吃吧。”
早餐摊子支在柳叶巷口那棵大柳树下,老板是个中年妇人,她的夫郎见有客人来,招呼道:“两位坐,刚出锅的馄饨,来两碗?”
尹云起应下,两碗馄饨很快端上来,汤底清亮,飘着几粒葱花和虾皮,闻着就很香。周照临用勺子搅了搅,似乎在确认这碗东西有没有被他厨艺祸害的可能。
尹云起已经咬了一口,含混道:“好吃。”
周照临没言语,默默吃了两个,余光瞥见尹云起正盯着巷口方向,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怎么了?”
巷口不知何时又停了一顶轿子,与她们来时那一辆比起来,看起来都贵许多。
轿旁站着一个穿灰衣裳的隶子,正跟轿中人说话,帘子拉开一角,轿中之人竟是兰时!
周照临也认出了他,脸色微变,往尹云起身侧挪了挪。
尹云起按了按他的手:“莫怕。”
灰衣裳隶子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朝老板走过去,不知说了什么,老板便接过信,转身朝她们这桌走来。
“娘子,方才那位客人让把这个交给您。”
尹云起接过信,老板便转身回去了,那顶小轿也随之抬起,沿着巷子往南去了。
尹云起拆开信封,里面写着“元阜县衙,酉时三刻”的字样。
周照临看了一眼,眉头皱起来:“他的意识是,这个时候与你相见?”
“不像。”尹云起把信折好塞进袖中,把剩下的几个馄饨吃掉,“更像是说,他去县衙,我们就不必去了。”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走到老宅门口时,周照临忽然停下脚步,把她护在身后。
尹云起刚要开口,却见他死死盯着门板上那副残破的对联。
对联旁边的门框缝隙里,插着一支赤金衔珠步摇。
阳光照在步摇上,珠子反射出刺眼的光,尹云起伸手把它取下来,举到眼前细看。
这支步摇她见过的,纳凉宴上,陈萱戴的正是这一支。
不,陈萱的那支步摇无论是材质还是手艺,都名贵非常。而眼前这一支,虽也是赤金东珠,材质相似,但做工粗糙许多,分明是仿制品。
“有人进过院子。”
尹云起推开院门,正屋的门虚掩着,和她早晨离开时一样。她推门进去,环顾四周,灶台、竹椅、水桶,一切都维持着原样。
往里走去才发现内室的门开着,她记得自己出门时带上了门,周照临也点头确认。
两人对视一眼,一前一后走进去。
床铺被人动过,她早晨随意码好的被子此刻被重新叠得整齐,被子上面放着一根红绳。
怎么又是红绳?萧府自缢案那根分明还在她那儿。
周照临见她面色不对:“这是”
“嘘。”尹云起把红绳收进袖中,和那封信放在一起,然后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窗台上有新鲜水渍,外面是一条窄窄的夹道,夹道对面是另一户人家的后墙,不知有没有人住。
两人又把整个院子重新检查了一遍,正屋、灶间、书房、内室,每一扇窗每一道门都没有撬痕,院墙也没有翻越的痕迹。
“今晚我去书房睡。”周照临说。
尹云起摇头:“不,他既然能进来一次,就能进来第二次,分不分开睡没有区别。”
她从灶间摸出一把砍柴刀,放在床头:“今晚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周照临偏头看了看外面那户人家:“巷子外头有人卖菜,我去买一些。”
他出门买菜,尹云起便搬了椅子坐在屋门口,以防出现什么意外情况。
她把那支仿制的步摇拆开,才发觉赤金骨是铜胎镀金,东珠是琉璃珠子,做得很像,但确实是假的。
陈萱在纳凉宴上炫耀步摇,定是头一回戴它,能这么快做出几乎一模一样的仿品,说明那人见过真品,甚至有机会仔细研究过。
有人出现在巷口,尹云起以为是周照临,待他走近了,才看清他是早晨跟在兰时轿旁那个隶子。
他朝她走过来,在院门前停下,从袖中取出一只信封,双手递上:“尹娘子,殿下让我转交此信。”
尹云起接过,他行了个礼,转身便走,灰衣裳很快消失在巷子深处。
“县衙后巷,戌时独来。”
周照临买菜许久未归,尹云起把信塞进袖子里,关好门窗准备去寻他。
走到巷口那棵大柳树下,一个卖菜的夫郎正在收摊,她走过去问:“老板夫可曾看见一位穿白衣裳的小郎?大抵有这么高。”
夫郎想了想:“白衣裳?长得很俊俏吧?是您夫郎么?问了我的菜怎么卖,像是见了什么认识的人,没等我答就走了,奇怪得很。”
“他说了要去哪儿吗?”
“没说,是往南走了。”夫郎指了个方向,“城南那边有个市场,许是去了那儿。”
周照临究竟见了谁,甚至来不及回去同她说一声。
元阜不大,从柳叶巷到城南不过两三条街,城南有一片老旧的居民区,巷子比柳叶巷还窄,两侧的墙头上长着狗尾巴草,在风中摇摇晃晃。
她站在巷口,不知道往哪边走。
“姐姐,你是找漂亮哥哥吗?”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尹云起转身,看见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蹲在墙角,手里拿着一根狗尾巴草,正歪着头看她。
“你见过他?”
小女孩点点头,用狗尾巴草指了指巷子深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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