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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错将太子当工具人后》24-30(第8/17页)
怀揣着激动又紧张的心情回到门边,看着仿佛灵魂出窍化为雕塑的自家姑娘,小声试探:“姑娘, 咱们还跑吗?”
“跑不掉了。”谢意适站直身体, 游魂似的进入室内,“备水, 我要沐浴。”
她不做无用功。
春归新绿对视一眼, 兴高采烈地应了声是, 各自准备去了。
谢意适在桌边坐下, 单手托腮,侧着脸把玩手里的平安扣。
这平安扣不会是太子出征之前,帝后中的谁去寺里请来给他保平安的吧?
这样一想, 拿起来就更烫手了。
索性眼不见为净,找了个匣子单独把平安扣锁起来后,热水也准备好了,谢意适进去泡了小半个时辰, 把心泡静了才出来。
“姑娘,刚翠珠嬷嬷来过, 说老夫人请您整理好了过去一趟。”新绿把茶端上来,“您是用了晚膳再去,还是……”
谢意适本想说先去一趟,话出口前不知怎的想起了傅成今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于是改口:“先用晚膳吧。”
要打持久战,得有好身体。
吃完后去到养荣堂,谢老夫人用揶揄的目光看着她道:“不避风头了?”
谢意适:“……”
拉了小凳在轮椅边坐下,她依恋地将头靠在老夫人肩膀上。
“祖母,您当初为什么嫁给祖父呢?”
老太太了然,心道今天这出果然跟孙女婿有关,笑说:“我和你祖父并无特别,门当户对而已,再加上他人品端正,能力出众,我与他的双亲都觉得合适,这门亲事就成了。”
门当户对,父母之命。
她原以为自己的婚事也会这样的。
谢意适轻声笑了笑,又问:“祖母,那您后悔过吗?”
谢老夫人抬手,慈祥地摸了摸她的鬓角,“适姐儿,你这样问,是在害怕什么吗?”
谢意适未答,只是在她肩上轻轻蹭了蹭。
谢老夫人有了答案,目光越发温柔,渐渐的,又展露出悲凉。
“适姐儿,在这世上,女子总是辛苦的,尤其在嫁人之后。若想不那么辛苦,挑选一个好夫君至关重要。那什么样的夫君,是好夫君呢?”
苍老的声音慢悠悠的,语重心长:“首先,便要看他这个人是不是有担当,负责任,其次要看他的家风是否清正,若是家风清正,便是他犯糊涂,也不至于要你独自承担,最后,才要考虑他是不是对你有爱意。”
“男人的爱意是最靠不住的东西,有最好,没有,按我们这样的身份,也用不着强求。”拍拍谢意适的手背,她淡淡道,“适姐儿你记住,做人正妻是嫁人不是卖身,他是夫君,你亦是妻主,只要你有护得住自己的手腕,便无需为了男人那点子爱意逢迎讨好。”
“夫妻之间,若能互相尊重,便是一对佳偶。”
谢意适听明白了,老太太是从今日之事看出了什么,以为她是因为情爱之事跟人闹别扭,在开解也是在提醒自己呢。
她坐直身体,正对谢老夫人。
“祖母,这些我都知道的,我只不过是……觉得很茫然。”
目前的局面是自己半点未曾预见的。
老太太笑道:“那我说的那两点,他都符合吗?”
谢意适想了想,太子的担当毫无疑问,皇上是个明君,皇后娘娘也很亲和……
“符合吧。”
“那让你犹豫的,不就是那最次要的了?怎么,你觉得你给我找的那孙女婿不够爱重你?”老夫人双目清明有神,这个话题让她的精神都好了不少,都打趣起人来了。
傅成今的脸在眼前一闪而过。
谢意适挥走那些与他有关的烦人回忆,看着老小孩儿似的老太太无奈道:“并非如此,我不与您说了,您就只关注喜不喜欢的。”
老太太乐了,“你这话说的怎么比我这个老婆子还老成?真不是因为这个?”
“……”谢意适起身走人,“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老太太乐不可支地冲她背影道:“孙女婿叫什么啊,要不要祖母给你把把关——”
“还没影呢!”
在老太太难得开怀的大笑声中,谢意适恼羞成怒,走得更快了。
回到明镜院,她才整理好所有情绪叫来春归:“把柳轻羽回京以来的动态都查一遍,重点要知道她都见了什么人,一旦查到她与西南王……真的那位西南王有过接触,立即收手。”
烛火照映下,一双美丽的眼眸中盛满寒光。
无舌铃铛是西南的物件,她当初排除的既是太子,那么西南王就有嫌疑。
当然,西南王自有太子去查,她只能力所能及地查一查柳轻羽。
今日之前,太子为了藏住身份,必然对西南王的自由采取了一定程度的限制,下午能遇到西南王,恐怕是太子自觉上午给自己下套成功撤除了中间那层防护,才让自己有了瞧见西南王的机会。
再次回忆傍晚的情形,真西南王那张俊美的脸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论俊秀,太子不如这位花名在外的风流王爷,可论英气,陈嵩把眉毛描粗十倍都赶不上太子。
……等等。
谢意适晃了晃脑袋,莫名其妙地比什么呢!
接刚才的思路往下,她不觉得惊马和西南王的及时出手是巧合,因为如果这是巧合,那巧合的事情就太多了。
怎么会这么巧的,柳轻羽正好约了自己喝茶,约的地点正好在翠玉坊对面的鲜茶楼,自己的马刚好受惊还被刚好从翠玉坊准备回府的西南王救下。
后半段看似没有什么大问题,前半段的问题就大了。
无论是谢国公府还是柳太尉府到鲜茶楼都有相当长一段距离,约在这里可以蹭对面乐曲的理由在惊马事件未发生前站得住脚,发生后就显得不够充分了。
如果柳轻羽和西南王有联系……
那自己从书上看到的剧情,只怕另有玄机。
东宫。
王公公用力推搡了几下床上脸色惨白,汗如雨下不停呓语的太子,直到看到面前紧闭的眼帘睁开一条缝,才大大松了口气。
“殿下,您要是再不醒,老奴就得去请太医了……”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消失了,因为睁开眼睛的太子一动不动盯着床顶,好像根本没有没回神来。
正在他决定保险起见吩咐人去请太医过来瞧瞧时,傅成今一把掀开被褥翻身下床。
跟在王公公身后的小太监快手快脚地点燃了好几支蜡烛,拔起的火苗照亮了半个寝殿。
凑上去的王公公发现傅成今穿衣服的手虽然很快,但在发抖。
这样的情形……没多久前才发生过啊!
王公公心头一跳,赶忙去看傅成今的脸。
还是如纸般惨白的面色,嘴唇有些干裂,眼神仿佛遭遇了什么非常大的恐惧显得失落又惊慌。
是了,一模一样。
王公公在心里哎呦一声,转身就去倒茶给他压惊,可就倒杯茶的功夫转身,他发现太子爷竟连外袍也穿上了,看着像是要出门的样子。
傅成今也确实要出门,他直奔马厩而去,打着哈欠的值夜马夫还没看清来人是谁,栓马绳已被解开,一匹纯白无一丝杂色的骏马从马厩中一跃而出,紧跟着若干影子般的存在,也都闪电似的各自骑走了一匹马,原本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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