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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有一剑斩姻缘》40-50(第10/13页)
云暄控制不住便朝着她扬起了手,还未落下便被微生星野紧紧拽住,他眸光微冷,“云暄,别闹。”
她渐渐恢复了身体的掌控权,那道声音却完全疯了,在云暄脑海中叫嚣个不停,“你居然护着她!”
她气疯了,“明明口口声声说,倾尽一生也只会爱我一个人,转头却当着我的面维护她。呵,男人可没一个是好东西,我是无理取闹,我是蛮不讲理,那就祝你和她恩恩爱爱,百年好合!”
可惜,她的话微生星野根本听不见。在他眼中却是另外一幅景象:云暄眸若秋水,灿若春波,含情脉脉看向自己。
他抬起手,掩面轻咳一声,她这是吃醋了?
他挽着她的腰,紧贴着在耳畔轻声解释,“暄暄,你别多想,我跟她没什么的。”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我才不是那种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人。”
江鲤亦解释道:“娘娘,过几日三十六城城主将前往都城朝会,是我们离天域百年难遇的盛事,我此次过来,只是想和君上商议接待事宜。”
云暄微微点头,笑道:“嗯,干我何事?”
江鲤讪笑着说:“若是娘娘介意,我便先行告退了,不打扰您和君上歇息。”
云暄望着她,问道:“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看向微生星野,挑了挑眉,“反正我被囚禁在这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反正我失去了所有记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你们想怎么糊弄就怎么糊弄。”
“哦,对了。”云暄从微生星野手中挣脱,她抬起手,随后落到江鲤肩膀上,说道:“有一缕飞絮,替你弄走了。”
她转身,拖着长长的锁链,又回到床榻上,顺便警告内心那道声音:“可收好你那副发疯的模样。”
储物空间
云暄侧躺着, 她双目放空,这里的一切令自己感到茫然,她好像失去了很重要很重要的记忆。
江鲤走后, 微生星野便走过来哄她。
他说:“暄暄, 我没有想要囚禁你。”
“我太害怕了,害怕你会像之前无数次一样, 欺骗我, 离开我……”
云暄冷声道:“你的意思是我在欺骗你,我根本没有失忆?”
他愣愣地摇了摇头。
“罢了, 爱信不信。”
与其他人不同,微生星野给云暄的感觉很熟悉, 她并不排斥对方的接触。可他们更像相识多年的好友, 而非亲密无间的爱侣。
可怜的暴君被妻子多次遗弃,两人之间的信任早已崩盘,他此刻正极度缺乏安全感, 饶是云暄说什么,也不可能撒手。
他笑道:“暄暄,我自然是信你的。”
他小心翼翼轻抚着云暄侧脸, 尽管木头美人不为所动,他依旧自顾自说道:“失忆了便失忆了, 只要你乖乖呆在我身边, 我定会护你一世周全。”
云暄嗤笑一声, 说道:“不需要,我能护自己周全, 你倒是放了我呀。”
他却没听见似的, “等过几日清闲下来,我便带你出去走一走, 届时触景生情,说不定就恢复记忆了呢。”
“算了。”云暄将他一把推开,“您日理万机,怎敢有劳君上。”
“暄暄……”
云暄冷声道:“出去,我想静静。”
“好吧。”他委屈巴巴地离开了。
微生星野走后,云暄看了一眼大门,确定没有人了,便麻利地坐起身起来。求人不如求己,别人的嘴巴会撒谎,可自己的眼睛却不会撒谎。
她迫切地想要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会失去记忆。
云暄看了眼空旷的房间,随后二话不说,便开始翻箱倒柜,寻找任何跟自己有关的蛛丝马迹。
镜台上,放置着许多金钗首饰,且都有磨损的痕迹,主人应该时常佩戴才是。口脂已经用了大半,就连胭脂盒也隐隐约约可以见底。
但云暄看向镜中的自己,素面朝天,不施粉黛,除去头上的白玉簪,身无他物。她仔细看了看耳垂,也并无耳洞。
这堆饰品中,却有不少耳饰。
云暄若有所思,走向书桌。桌面上摆着文房四宝,光看质地,便晓得是稀罕物。
书桌旁有一个纸蒌,她捡起一个纸团,摊开来看了看,字迹清秀婉丽,工工整整,鲜少连笔。
云暄提笔,顺着感觉写了几个字。一经比对,她写的可谓是笔走龙蛇,豪放张扬,两种字迹给人的感觉可完全不一样。
“这就奇了怪了。”
云暄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想法:离天域的王后另有他人,而她只是被微生星野拐过来的替身,出于某种原因才遭人陷害,丢了记忆……
啊,这畸形的爱!
云暄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袋瓜上。
“罢了,先找找其他证据再说。”
可云暄耗尽心神,愣是没找到任何有用的内容。
她坐了下来,单手撑着额头,有些苦恼。
她抬起右手看了看,手心比较粗糙,指节间有不少老茧,像是常年用剑之人……
“对了,剑!”
“我的剑呢!”
话刚落地,耳畔一阵强风拂过,冰冷的剑意袭来,一把宝剑出现在云暄面前。
看到这把剑,她那慌张的内心瞬间平静下来。这种朝夕相伴的熟悉感,不会骗人,它就是云暄的剑。
她只是伸开手,剑便牢牢吸附在了云暄手中。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孤霜”。
这是她赋予的名字。
云暄看了看碍眼的铁链,她提剑挥了下去,哐当一声,凌厉的剑意直接将铁链斩断,就连脚铐也被震裂了。她颇为欣赏地抚摸着宝剑,唤了声:“收!”
一晃眼的功夫,孤霜剑便从眼前消失。
云暄瞬间意识到,自己身上应该藏着不少好东西。她摸了摸腰间,有一个瘪瘪的小布袋,大小跟香囊差不多。
她解了下来,布袋是简单的银白色,上边的纹路倒像是某种特殊的符文。
云暄松开袋口的束绳,伸手进去摸了摸,尽管布袋很小,却并没有逼仄感和束缚感。她顺手便抽出来一叠符纸,看来她之前是一位符修?
她下意识扔了一张符纸,符纸自燃,化为灰烬,紧接着,一道飓风冲破了窗户。
巨大的声响也吸引了侍女注意,她们走到门前,敲了敲,问道:“娘娘,没事吧?”
云暄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她抄起一个花瓶往地上砸去,“滚,别烦我!”
侍女面面相觑,小声问道:“要进去看看吗?”
“别了吧,我害怕。”
“让娘娘静静?”
她们默契地守在门外,却没有进来。
“呼——”云暄松了口气。
小布袋应该是一个蛮大的储物空间,云暄倒拿着抖了抖,哐当哐当,许多瓶瓶罐罐从里边掉了出来。
云暄捡起来,一个个瞧了瞧。
“哇哦,养容膏。”
没什么用的样子,云暄顺手扔到了一旁。
“这个是,金刚丹……”
云暄戳了戳,硬呼呼的,不过不重要。
她又捡起了一块虎形玉石,云暄小心翼翼敲了敲,“这又是什么?”
话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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