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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我有一剑斩姻缘》70-78(第4/11页)
子围了过去,“快说说,你都查到了些什么……”
他刚吃了一脸土,又恢复得意模样,“这就要从一桩陈年旧案说起,其中涉及不少宫廷秘辛,这些事情一般人无从得知,但我父亲刚好在吏部任职,我也只能从他口中探得一二……”
“早在二十年前,便有过猫妖杀人一说。那时,淑妃娘娘正得盛宠,又十月怀胎在身,谁料临近分娩,却惨死在了牡丹花丛中,一胎两命,她身上没有别的伤口,除了几道抓痕,形似猫爪。”
“你们不知道,那一胎是位皇子,如果还活着,这皇位又……”
“难道是冤魂未散,回来复仇了?前几年皇陵崩塌一事更为诡异……”
“住口!天家之事,又岂容尔等非议!”这时候,贵妃娘娘走了进来。
“若再让我听到半句流言蜚语,不管你们是尚书之子,还是丞相之女,一概按律法处置!”
一群人扑通跪倒在地,颤抖着乞饶:“娘娘恕罪,娘娘恕罪!”
众人惶恐之际,云暄抱着卷书走了出来。她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回禀娘娘,关于猫妖一案,在下已经查明凶手,案宗在此,还请过目。”
“昨日夜里,府衙已将几人抓捕归案,等待审讯。”
她接过卷宗,粗略扫了一眼,“几人?”
云暄回道:“是的,娘娘。这几人前后相继模仿作案。”
“早在三四月前,街市中便有名叫《深宫怨》的话本广为流传,故事中提及了淑妃遇害一事,又将死因归结于猫妖作祟,在民间引起不小轰动。”
“上月三日,第一名死者是位商贾,他开了个钱庄,广放贷,高收利,声名狼藉。这日夜里,他与赌徒都喝了些酒,醉意熏熏,期间聊及还贷一事,起了冲突,赌徒不慎将他推倒,撞在了巨石上,此时几近昏厥,他恶向胆边生,一不做二不休便将商贾活活闷死。”
“凉风习习,赌徒酒醒,想到猫妖杀人的传说,便在商贾脸上伪造了狰狞的猫爪印。”
“再加上……”
“这商贾曾经虐杀过许多幼猫,赌徒大肆宣扬,说是猫妖复仇以此混淆视听。”
“而后几件命案,虽说手法、动机不同,都借了猫妖的名头掩饰罪行,都城内一时人心惶惶,办案之人亦被迷惑,忽视了那些漏洞百出的细节。”
贵妃抬眸,看向云暄,问道:“可都有证据?”
云暄微微点头:“证据确凿。”
她抬了抬手,“做得不错,有赏,胆大心细,还挺机灵,以后跟着本宫做事,出入宫廷。”
云暄连忙说道:“在下不敢居功。”
她看向身旁的伙伴,“兰生、杜宇、秦霄……如果没有他们,仅凭我一人,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集齐这么多证据。”
“都有赏。”
四人相视一笑,“谢贵妃娘娘。”
贵妃从腰上取下一枚玉佩,赐给云暄,又拍了拍她的肩膀,“可及笄了?”
云暄答道:“还有月余。”
她凑到云暄耳边,说道:“前途不可限量。”
“娘娘谬赞!”
贵妃命人收好卷宗,转身离去,看起来心情不错。
云暄也终于松了口气。
再看向先前挑衅那位弟子,只见他的脸是青一阵白一阵,极为难看,他愤愤拂袖,试图为自己找回几分面子,“你说的这些,我早就查到了,要不是你抢先一步……无耻!”
云暄耸了耸肩,“都说各凭本事喽。”
她又掂了掂手中玉佩,“不愧是娘娘亲赐,质地细腻,是上等好物呀。”
“你!”他气不过,摔了个镯子,本想潇洒离去,谁料被衣摆撂倒,踉跄着摔了个底朝天。
众人哄堂大笑,又围着云暄,齐齐夸赞道:“云暄,你可真厉害,这么快就查出来了!”
“就是,刚才咋这么谦虚,说自己只是有点头绪。”
……
经此一事,云暄彻底成了贵妃身旁的红人,进出宫廷,长伴其右。很快,又被封了个女官的名号,虽然没有实权,却比金钱方便了许多。
这日,云暄正在衙署内处理公文,周遭一片寂静,只有稀稀疏疏的落笔声。
她思量许久,贸然开口:“少卿,不知能否借皇陵案卷宗一看?”
他有些疑惑,“哦?”
“据此事已经过去了七八年整,你要它的卷宗作甚?”
云暄讪讪一笑,“似乎与最近几件命案有所关联,便想查阅一番。”
“好,这就给你取来。”
少卿入了密库,半晌后,他取出卷宗,刚要递给云暄,却又想起什么,问道:“你是丞相家的表小姐?”
云暄沉默地点了点头。
“这么说,你父亲当年便是因皇陵坍塌而死……”
云暄苦笑不得,“确实如此。”
他拿着卷宗的手微微颤了颤,“还请节哀。”
说罢,便将卷宗放在她的面前。
“唉,原来你是云兄之女……”
一位老侍郎感慨道。
“若他在天有灵,看到你年纪轻轻便学有所成,定会欣慰吧。”
云暄连忙拜会,“大人认识家父?”
老侍郎笑了笑,“当年我与云兄,共事朝堂,谁料他……”
“天纵英才啊!”
“当年皇陵一案,便是由我审查,若有不解之处,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云暄拱手作揖,“谢过大人。”
随后,她便仔细翻阅卷宗,然而,其中叙事详尽,并无错漏和不妥之处。
“大人,云暄有一事不解,当时皇陵几近竣工,又怎会大面积坍塌?”
“这……”
“夏季多雷雨,那时候雨来得又急又快,山洪来袭,山体滑坡,一切都是那么猝不及防。”
“云兄爱民如子,心系百姓,亲自前往救援,谁料会与你们母女天人永别呀。”
云暄颔首,这种天灾,确实不是能够人为制造的。
她又盯着卷宗看了许久,“等等,这皇陵怎么选在这里?”
“有何不妥吗?”
云暄嘟囔道,“我看过些风水杂学,此处分明是……”
“极凶之地。”
少卿有些迷糊,“这……”
“大概是姑娘记错了。”
“皇陵选址事关重大,钦天监巡视许久,又由皇上亲自选定,怎么会是极凶之地呢?”
“这种话与我们说说便是了,可千万不要传出去。”
云暄连忙应道:“是,想必是我记错了,学术不精。”
可总有些蹊跷。
而这一切却无迹可循。难道,父亲的死便是那么突然,而娘亲的疑虑皆是忧思过度……
夜幕降临,云暄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刚出了大理寺,迎面却碰上一人。
“呦,稀客。你来这儿有何要事?不巧,官员们都回家休沐了。”
“不,正巧,我要找的便是你呀,都在门口站了小半个时辰了。”
云暄脸颊有些发热,她轻咳两声,“你找我?何……何事……”
他倒不好意思起来,“也没什么事,许久未见,请你吃顿饭总行吧。”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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