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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来的相公是皇帝》40-50(第11/16页)
小满跟在她身边,气喘吁吁,甚是好奇:“小姐,刚才那个人是谁啊?”
灵栀定一定神:“是我以前认识的一个人。走吧,别让娘等急了。”
她加快脚步,不多时便行至母亲跟前。
梅若乔刚从住持那里得知还愿的方法,一转头瞧见女儿,“咦”了一声,笑问:“你是跑着回来的吗?怎么都出汗了?”
灵栀笑笑不说话。看到母亲,她的那些紧张情绪不知不觉散去了大半。
梅若乔拿起帕子,抬手帮女儿擦掉额上的细汗:“上过香了?”
“上过了。”
“我这边也处理好了,你今天想在寺里用斋饭吗?听说味道还不错。”
灵栀连连摇头:“不想,娘,咱们回家吃吧。”
她现在没有吃斋饭的心情。
梅若乔笑笑,也不多劝,温声道:“行,那咱们这就回去。”
辞别住持,一行人踏上归程。
坐在马车里,梅若乔敏感察觉到女儿似乎有些心思不属,就轻声问:“怎么了?是在紧张明天的赏花宴吗?”
“也不是。”灵栀犹豫了一下,干脆如实告诉母亲,“娘,我今天上香出来,碰见了一个人。就是去年在花溪村,陪我假成亲的那个人。”
“他认出你了?”梅若乔一惊。
“是我认出他了,还和他说了几句话。当然我没告诉他,我现在是谁。应该不要紧吧?”
其实
依哗
灵栀自己无所谓,也从不觉得在花溪村的经历有任何见不得人的地方。但是父母严禁府中下人提起,平时又千叮咛万嘱咐。她不想多生事端,给他们添麻烦。
“不要紧的。”梅若乔笑笑,宽慰女儿,“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京城这么大呢,他未必知道就是你。”
“那就好。”灵栀点一点头。
她过后回想起来,感觉自己可能过于紧张了。张二郎虽然性子古怪,要求极多,但在花溪村的时候,从没有在人前拆过她的台。
再说,即便真不小心被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他那个人性子傲得紧。当初假成亲就百般不情愿,还是她连哭带气给强求来的。难道他会对外宣扬他做过她赘婿吗?只怕他自己都想瞒着别人吧?
这样一想,灵栀不再担心,反而隐隐有些懊恼。
——刚才应该大大方方体面道别的,这下倒好,显得她小家子气。
算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灵栀很快将此事抛之脑后。毕竟明日进宫赏花,要忙的事情还有很多。
母亲梅若乔仔细挑选进宫赴宴的衣裳、首饰,让女儿逐个试过,从中选出她认为最适合的。
灵栀耐着性子试了一套又一套,起初还兴致满满,到后来渐渐疲惫,感觉比在菜园子里浇水还要累一些。
偏偏又不好拒绝母亲的好意。
原来衣裳首饰多,也不完全是好事。若在以前,她衣服少,出门只要穿最好的那一身就行了。
终于,梅若乔做出了决定:“就这个了,明天你再把那对羊脂白玉镯也戴上,让寒露给你梳头。”
灵栀转头看去,见母亲选定的是最开始试的那套浅绿色裙衫。好看是好看,只是早知道选它,为什么还要试后面那些啊?白白浪费力气。
她幽幽地叹一口气:“好吧,听娘的。”
梅若乔掩唇而笑,又叮嘱女儿:“早些休息,明天不许起迟。”
“嗯,知道了。”灵栀点头应下,心想,她现在这么累,也没有晚睡的力气啊。
是夜,灵栀洗漱过后,早早入睡。
而远在皇宫的赵晏,则刚陪张太后用过晚膳。
甫一回到承明殿,太监常喜便来禀报:“陛下,董侍卫在殿外候着呢。”
赵晏双眉一轩:“让他进来。”
“是。”
过得片刻,侍卫董白快步而入,行礼过后,认真禀道:“陛下,今日在大佛寺的那位姑娘家住城东安远侯府,是安远侯谢澄之女谢灵栀。”
——其实白天在大佛寺里,他们就知道了那是安远侯府的小姐,但还是追至谢家,又确认了一番。确定无误后,才回来禀告陛下。
赵晏微讶:“安远侯之女?”
那位薛姑娘,不对,或许应该说谢姑娘,竟然还是个侯门千金?
“回陛下,是的。她是安远侯唯一的女儿,从小寄养在外面,去年八月才回到京中。”
“唔。”赵晏挥一挥手,示意董白退下。
去年八月,时间也对得上。原来她是安远侯的女儿,看上去倒和安远侯不太像。
等等,安远侯之女?参加赏花宴的名单里是不是就有她?
所以她明天要去参加赵昺的选妃宴?
第48章 赴宴
天刚濛濛亮,灵栀就起床了。
丫鬟小满一脸惊喜地告诉她:“小姐,快看,下蛋了,下蛋了。”
灵栀还有点朦胧睡意,慢吞吞道:“鸭子下蛋很正常啊。”
她有三只母鸭,每天至少能收两个鸭蛋呢。
“不是鸭蛋,是鸡蛋。”小满摇头。
“鸡蛋?”灵栀一怔,顿时清醒几分,“真的?”
前两天她还在琢磨呢,以前村子里别人家养的母鸡,半年左右就生蛋了。偏她养的两只迟迟不见动静,不想今天竟生了鸡蛋。
“真的呀。”小满特意指给小姐看。
鸡的初生蛋很小,大约只有鸭蛋的一半大。
母鸡在一旁“咯咯哒”、“咯咯哒”叫得欢快,骄傲极了。
小满喜滋滋道:“这可是个好兆头啊,小姐今天在赏花宴上一定一鸣惊人。”
灵栀笑笑,心想,也不求一鸣惊人。像娘说的那样,能得太后客气地夸赞一句就很不错了。
可惜,樱樱没有受到邀请。不然和樱樱一起,还能彼此做个伴儿。
今日事大,不能马虎。
梅若乔和谢樱早早来到灵栀院子里,在一旁看着寒露为她梳妆。
装扮完毕,两人再三端详,确认无差错后,才齐齐点头。
简单用过早膳,灵栀便要出门。
梅若乔本想再叮嘱一番,转念想到该说的都已经说过无数遍了。此时再说恐女儿紧张畏惧,就只说道:“别害怕,太后最是慈爱宽宏,只要别太失礼就行。”
谢樱也道:“是啊,栀栀平时就很好。”
灵栀不由地笑了:“知道啦。”
比起母亲和樱樱的紧张,她现下更多是激动和兴奋。
那毕竟是皇宫,今天或许就是她今生唯一的一次进宫机会。还能赏花,还能看到太后。
这是从前在花溪村时想都不敢想的。
辞别家人,灵栀坐上了进宫的马车。
……
本朝旧例,早朝三日一次。
今日刚好不上早朝,赵晏却没闲着,简单用过早膳后,便着手处理一些政务。
太监常喜悄悄近前奉茶,发现陛下盯着面前的奏章已经有好一会儿了。
他心中暗忖,约莫是遇上了为难之事?怕惊扰陛下,常喜的动作更轻了。
忽然,赵晏放下手上的奏章,漫不经心地问:“常喜,今日太后设宴,可有因故不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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