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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捡来的相公是皇帝》40-50(第3/16页)
别担心,肯定要教你的。”
其实女儿归家后不久,梅若乔就在暗自考虑了。栀栀从小在外面长大,教养习惯与京中不同。诚然无论牡丹芍药,每种花都有自己的美。可做母亲的,总归是希望女儿多掌握一些本领。将来当家主事,不至于作难。
心念微动,梅若乔又道:“唔,到时候叫上樱樱一起吧?”
这两个姑娘年纪相仿,都到了该说亲的时候,是该认真学点东西了。她爱重自己女儿,可也不能真将人家姑娘丢在那里,不闻不问。
薛灵栀点头:“好呀。”
次日一大早,两个姑娘就一前一后来到正房。
梅若乔令人拿出一些旧账本,让她们学着看。
薛灵栀打开账本,看得格外认真,果真给她找出了几个错处,并告诉了母亲。
谢樱犹豫了一下,也低声指出面前账册的一些疏漏。
梅若乔原以为她们初次接触,恐怕看不明白。没想到这两人非但看得懂,还能找出漏洞来。她不由大喜,樱樱倒也罢了,毕竟在府里生活多年。可栀栀从小长在外面,账本上的一些东西,她只怕听都没听过。
她忍不住问女儿:“栀栀,你以前看过账本吗?”
“没有。”薛灵栀摇了摇头,老实回答,“我是第一次看。”
薛家人口不多,开支更少,哪里用得上记账?不过安远侯府的账本是真的又厚又复杂。幸亏她识字,记性、算术也不差。
梅若乔眉眼弯弯,胸中涌出阵阵骄傲,含笑问道:“你学过算学?”
“学过,我爹爹,啊,我是说,我薛家爹爹教过我。”
爹爹薛文定所学极杂,在花溪村时也教了她不少。
“他们把你教的很好。”梅若乔心下一叹,对栀栀养父母的感激更添了一层。
能看懂账本,接下来就相对简单许多。各种进益、各种开支都能从账本上窥得一二。
可安远侯府虽人口不多,但亲戚多,家业大,管理起来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梅若乔处理事务时,让孩子们在一旁看着。毕竟各家情况不同,与其教导她们如何打理安远侯府,不如教给孩子们识人、用人和处事之道。
不过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教出来的。
薛灵栀跟着学了两天后,渐渐回过味儿来,娘是在教她。之所以说是要她帮忙,大约是照顾她的面子。
想明白这一点后,她不想让娘失望,便学得更认真了一些。
一来二去,她对安远侯府了解逐渐增多,而且和谢樱也熟络不少。
谢樱不爱说话,性子和顺,总是温柔含笑。
这日,两人一起离开正房时,谢樱犹豫着问:“栀栀,我可以去看一看你的狗吗?”
不等薛灵栀回答,她就又道:“不可以也没关系,我是听三公子提起过,有点好奇……”
“可以啊。”薛灵栀很宝贝自己的狗,也愿意给人看,提醒道,“只是它看见生人,可能会叫。你不要害怕。”
谢樱含笑摇头:“我不害怕。”
“那就没事了。”薛灵栀带她来到自己住的院子。
谢樱有些意外,原来是真的。这里不止有狗,还有鸡、有鸭。府中下人细心地搭了狗窝,还为鸡鸭各圈了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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块地方。三只鸭子肥嘟嘟的,看见生人张着翅膀嘎嘎直叫,黄狗也汪汪叫个不停。鸡仔褪去了黄色的绒毛,已能扑棱着翅膀飞上半人高的矮墙。
它们看似与侯府格格不入,却又诡异地和谐。
“阿黄,不要叫了。”薛灵栀出声呵斥。
黄狗立刻噤声,乖巧地蹲在她脚边摇尾巴。鸭子嘎嘎两声后,也逐渐沉默。
望着身旁神采飞扬的薛灵栀,再瞧瞧她身边蹲着的狗,谢樱甚是艳羡,低声感叹:“真好啊。”
“嗯?你也想养吗?”薛灵栀瞧了她一眼,遗憾地道,“可惜阿黄是公狗,不然还能生小狗送你一只。”
谢樱一愣,噗嗤笑出声,摆一摆手:“算了,我不养狗。”
她不是羡慕栀栀有狗,她只是羡慕栀栀的兄长不怕麻烦,愿意把鸡鸭狗一路带到这里。羡慕栀栀能在亲生父母身旁,承欢膝下。而她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和家人相聚。
当然她很清楚,她已经很幸运了,能被侯府收留,锦衣玉食地长大。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驱走心中杂念,谢樱好奇地问:“它多大了?还会再继续长高吗?”
她听三公子的描述,还以为是一只很小的狗呢。
“三个多月。”薛灵栀想了想,“应该还会再长吧。听说狗到一岁,才算真正长大呢。它刚来,刚到我身边的时候,只有这么高一点点。”
她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番。
谢樱一惊:“长这么快!它每天吃什么?”
“以前是吃剩菜剩饭,现在有人专门给它做饭。”薛灵栀心里不着边际地闪过一个念头,她如今过得好了,阿黄它们也跟着她过上了好日子。这算不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停顿了一下,薛灵栀小声解释,一本正经:“不过长得快是因为它是狗,和吃了什么关系不大。”
谢樱一怔,不由轻笑出声。栀栀可真有趣,比她三哥还有意思。
两个姑娘性情不一,但年龄相近,而且都不是难相与的性子,又同在安远侯府。略微相处了一段时日,便亲近起来,俨然成了闺中好友。
与此同时,朝堂局势却越发严峻。
第43章 复仇
九月初,皇帝再次发难,先将太子一系的两个官员下狱,后又令当世大儒教导晋王。
皇帝想废太子的心思已不再掩饰。
朝廷内外人心浮动。
安远侯特意将次子叫进书房,再三叮嘱,小心行事,切莫站队。
谢桉沉默了一瞬:“爹爹放心,家里的规矩,儿子省得。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觉得陛下此举未免太过……”谢桉毕竟是臣子,不好直言君主过错,只委婉道,“储君已立,又无过错,怎么能轻易废立?废储不成,又这样……,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安远侯叹一口气,抬手指了指上方:“或许那位就是这样想的呢,逼人谋逆,再正好以此为理由废黜。前朝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例子……”
谢桉皱眉,心中暗忧。
安远侯摆一摆手:“罢了,不说这个了。不管你心里怎么想,这种时候都不要掺和。还有你弟弟,让他交友的时候,谨慎一些。”
“是。”谢桉拱手应下。
面对皇帝接二连三的发难,东宫那边格外沉得住气。太子及其属官行事越发妥帖,让人挑不出错。
九月中旬,京城突然有个传言:刚被一道圣旨封为晋王的小皇子并非陛下血脉。
小皇子六岁才回宫,原本就有人对他的身世存有疑心。这流言一出,很快就有不少人相信,甚至还流传出多个版本。
有虞氏买婴充当龙裔,有接生婆偷龙转凤,用男婴代替公主。更有诸如狐妖鬼怪附体等荒诞不经的说法……
皇帝在早朝时听闻此事,勃然大怒,霍地站起。
或许是因为起身太猛的缘故,他竟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匆忙间扶了一下扶手,才勉强站定。
“这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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