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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娇软咸鱼x野狗》160-170(第6/23页)
每到这时,妈总是抱着那个狐狸石像反驳:“女大十八变没听过啊?真是,三个大男人,活像臭皮匠,一个比一个笨。”
“再说了,葵葵怎么变都是我和你爸的女儿,你俩当哥的只管有点儿哥哥的样子,没事多给妹妹发点零花钱,打打电话,别偷懒,不然有你俩鸡毛掸子吃。”
——没错,女大十八变。
妹妹到年纪想谈恋爱很正常,林汉城有这种程度的心理准备。
尽管内心深处认为祁越玩世不恭,杀心太重,还有股情绪冲动爱家暴的糟糕气质。
可作为刚被批评掌控欲过强的哥哥,也许他应该试着信赖成长后的妹妹,最好能从这件事开始,学着放手让她处理自己的事。
她有挑选的自由,也有负责的权利。
毕竟,没有人能把妹妹永远锁在温室里。哪怕他是出于好意,不想叫她受伤。
“听说爸妈在狄索基地。”
跳过恋爱话题,林汉城低声道:“政府没了,我不用归队报告,准备直接回家。你呢?要跟大哥一起回家吗?”
“爸妈好久没见你,上次联系,还是前年冬天,你说要带朋友回来玩。”
“要是你坚持,把男朋友带上也行。”
意识到对话进入尾声,他一再退让,低冷的音色尽可能放软,希望说服妹妹回家。
但很遗憾。
“我暂时没空回去,以后再说吧。”
说完,林秋葵肩膀一低,挣脱了林汉城的手掌。
恍若一只长出新羽毛的小鸟,张开翅膀,无声飞出了哥哥能够保护的范畴。
她越飞越高,越走越远。
背对着林汉城,一直走到祁越身边。
“他说我逼你?”
祁越很自然地牵她的手,十指相扣。
林秋葵也自然地握回去:“没那回事。”
“你有把柄?”
“胡说。”
“我听到了。”
“听错了。”
“……”
行吧。听错就听错。
反正驴输了,企鹅果然比较爱他。
什么爸妈哥哥都没用,他们才是一起的。
勉强再加进一只傻猫,其他人都不行。
祁越如是想着,扭过头,朝站在原地的林汉城挑起眉梢,发送挑衅。
黑压压的天幕下,林汉城骤然出声:“小葵。”
“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妹妹,是爸妈最记挂的小女儿。”
这话他说过一遍,因为不善言辞,想不到其他更贴切的话语,于是又说第二遍。
“你说没空,我们可以在家等你。”
“要是你一直没空,一直不回家,我们就去找你。”
隔着一段有形又无形的距离,海风捎来他的话语,似一片雪,轻盈地掉落肩头。
家,家人。
两个象征美好的词汇,那些真实的阴暗的、虚假却令人贪恋的画面一一闪过眼前。
就像自我评估的那样。
林秋葵并不擅长处理亲情纠纷。
分明摆出了最刻薄的姿态,却还是十分意外地,得到哥哥无限的谅解和包容。
面对这种亲情,她该怎么回答呢?
她想,她没法替原来那个林秋葵作答。
而她自己刚刚摆脱一个困境不久,似乎仍逃避着另一个难题,短期内没法找到答案,不清楚该如何面对林家爸妈。
因而她什么都没说,仅仅逆着风,回头看一眼林汉城,便沉默地离开了。
好像风筝越飞越高,在危险的高空中遨游。可始终有一根线,将她与地面联系。
月光投下夜的影子。
林汉城停在原地,莫名有股信念。
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会有家。大家经历了许多事,或哭或笑,最终都要回家。
世人皆是如此,他想,他的妹妹也不会例外。
总有一天,她会带着她新交的男朋友,还有她们的孩子——那只白猫,敲响房门,回到他们期盼已久的家。
到时候,爸妈惊喜地落下眼泪,二弟柏城笑眯眯地说些调侃话。
她们会说:“我回来了。”
而他会抱起那只猫说:“欢迎回家。”
会有那么一天的。
他知道,那一定会是一个晴天。
……
凌晨两点,绿洲号完好归来,港口灯火通明。
姜苗裹着一层厚厚的绿绒军大衣,指尖冻得发白,看样子等了许久。
她身旁停着一辆车,柳折意带人里里外外把控着整个港口,防止无关人等接近。
再远一些,在微弱的灯光和黑暗交界处,那里依稀有几道人影,几声窸窸窣窣的响声交叠,像极了一窝老鼠伺机而动。
“几个基地小队,不清楚从哪里得到消息,打算随机埋伏或者接收体力不支的」对话者」,刚好碰上就帮你们解决了。”
柳折意上下打量两眼,抬手抹了一下鼻子,侧过身,有点别扭地扔下一句:“这次算你运气好,一个队员都没少。”
然而运气有限,只有绝对的实力,才能真正保障生命。下次别乱接任务了。
这话柳折意没往下说,顾虑到周围人多,眼杂,不好表现得太热络。
好在林秋葵大致能感受到,昔日的小柳警官无论身份上发生什么样的变化,那股堪称热血的正义感一点都没有减少。
“外面冷,上车说吧。”
姜苗拉开后排车门。
林秋葵屈身进去,视野中影影绰绰浮现一抹白色,好像是什么人银白的头发。
对方坐在车垫上,身板笔挺,只穿一件灰色打底衫,下巴同胸脯形成标准九十度角,端正的坐姿中依稀可见当年带兵征战的风范。
但许是年纪大了的缘故,皮肤张力下降,变得松弛,乍一看去难免臃肿。
褶皱和岁月淡化了她的威严,却抹不去她的光辉。这样的人,林秋葵记忆里只接触过一个。
果不其然,祁越一把推开姜苗。
跟着挤进来,砰一声甩上车门。
下一刻,吕长虹开口:“林秋葵,你是不是以为我故意设置陷阱,想抢走军权?”
“你能吗?”
她四两拨千斤地问回去。
“别人或许不能,我能。”
“怎么做?”
据她所知,眼下这个时间点,即便杜衡本人跳出来,也不可能使唤得动军团。
“你猜不到,说明没看透政治的本质。”
吕长虹斜眼睨她,神情颇为冷淡想佛看着一个不争气的学生:“政治是为国家而生的东西,落实下来,成了人和人之间的把戏。”
“每个人都有独特的性格,经历,缺点,遇到和自己关系密切的事就会失控。只要领会这条规律,你就不可能把整个国家的未来轻易交托到任何一个具体的人身上。”
林秋葵:“所以?杜衡对我留了后手?”
“错了,不是杜衡对你。”
“是吴澄心对杜衡。”
吴澄心与杜衡曾是最好的搭档,最志同道合的上下属,时时关在书房彻夜长谈,以至连杜衡的妻女都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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