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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被绣球砸中后将错就错》50-60(第2/18页)
不解道。
“没什么,解酒而已。”她甚至面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
听闻姜沉鱼便没再管她,她顿时更酸了。
天色已晚,江宁喝了酒一个人回去是不安全的,她被留宿在了客房。
姜沉鱼今日高兴也多喝了几杯,她枕着手趴在浴桶的边上,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飘渺迷离,像是起了水雾的明谭。
双颊上一抹绯红比涂了胭脂更美,粉唇嘟起长发慵懒的披在身后。她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勾着对面那人的魂。
沈荷塘微酸的心态甜了些,想着自己这也太好哄了,人家甚至都不知道她吃醋了,自己就主动揭过了。
“快点出来吧,不要贪玩。”她上前将她的长发拢在一起,用发带随意给她扎了马尾,又用布巾拧干发尾的水分,头发太长了要好久才能干,今日晚了些。
姜沉鱼双手吊在她脖子上,傻呵呵的乐着就是不起身。沈荷塘只好将她拉起来,裹上毯子抱了出来。
“阿塘,我喜欢你,那年你将我从那个醉鬼的手里救下来,我便将你的脸印在了脑子里。”姜沉鱼迷糊的用手指描绘着沈荷塘脸上的线条。
只是抱着她的人脚步一顿,心下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记得?”
她的声音里,都不自觉的带了轻颤。
“你怎么可以不记得?是我呀,哦,大概我那时太小了,你认不出也不怪你。”姜沉鱼听说沈荷塘不记得了有些激动,可随后又觉得一定是自己变化太大了,她不记得也正常,只要人现在是她的,她也可以不计较。
“你那时多大?”沈荷塘通身冰凉,微醉的状态早就醒了,她还是又问了一句。
“十岁呀,你看起来比我大二三岁的模样,也就十三左右吧,我记得你受伤了连裤腿上都是血,你现在腿上还有那道细伤疤呢。”姜沉鱼迷糊的回忆着,她偷偷检查过那道伤疤,应该就是那次留下的。
沈荷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床边的,将人放在锦被上后,长睫紧紧的闭了闭,心口有些微痛还伴随着呼吸不畅。
第52章 装病卖惨
夜空中的星星丝毫不顾及, 沈荷塘此刻的凌乱与委屈,细碎的铺成流沙般的银河挂在天空。
姜沉鱼穿着丝滑的白色绸缎薄衫,只腰处将将系着根带子, 稍稍一动便从香肩上滑落, 凝脂一般的肌肤与伏起的柔软, 全部落入她人的眼里,偏她不知情一般用脸颊亲昵的在沈荷塘的颈间蹭着, 温热的气息打在冷白的肌肤上, 吹起丝丝痒痒的电流。
沈荷塘掐起她的下巴仔细瞧着, 束起的马尾松松垮垮掉落在额头几缕, 看着不同于往日的娇软可欺,反而多了张扬的俏丽。
卷翘的羽睫半张不睁,好似无力般挣脱了钳着她下巴的手,又重新躺了回去,抓起沈荷塘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间。
随后便躺在她身上美美的睡着了, 她今日喝了些酒虽不至于头疼,但真是晕乎乎的,就想靠着阿塘睡觉。
沈荷塘搂着她腰间的手指, 无意间摸到了一串珠子似的东西, 触手冰凉的玉珠子圆润通透, 一半碧绿一半莹白大小适中手感新颖。
盈润的颜色下,腰肢更显嫩白柔软。沈荷塘带着复杂的心情, 捏着细腰两侧的耻骨稍稍用力,便留下了红红的印子。
她知道这事或许不怨姜沉鱼, 但这次是真的吃醋了, 她不敢想姜沉鱼一开始的热情撩拨都是为了另一个人。
虽然这醋吃的有点矫情了,但她就是有种被抛弃的错觉。
越想越恼, 她俯身在姜沉鱼耳边轻声道:“你没有她,你只有我。”
随后漆黑的眸子带着不甘的炙热,碾咬着她细白的锁骨。察觉到疼痛姜沉鱼轻哼出声,却又因为醉意沉沉无法反抗。
任她在自己的锁骨下面留下惹眼的痕迹。
恍惚间感受到光滑又带着柔软的肌肤,紧紧靠在她的后背处,当她意识到什么想转过身子时,腰/臀被牢牢的固定着,丝毫动弹不得。
微凉的珠链被她卸下攥在手里,成了她随意把玩的玩具。
她侧躺着将人固定在怀里,发了狠似的撩拨她。这让想回头看看的姜沉鱼,一时间什么都顾不上了…………!
两人的身子,一个柔软一个紧实靠在一起格外的明显。
轻纱幔帐被夜风吹的摇晃,梨木床内春来遍是桃花水。
事后看着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她硬了不到一个时辰的心,又软了下来。
“口渴吗?我去给你倒水?”
美人头发散了,浑身也像没骨头似的,潦倒的靠在她怀里低低应着,感觉魂还没飞回来。
沈荷塘披着纱衣下了床,端了茶水过来,将人扶起让她轻抿了几口,又将茶水放回原位,给自己也倒了半碗。
回到床上后,她一边将粘上来的人安顿好,另一只手拿着大大的蒲扇一下一下给她扇着凉风,好让她睡的舒服一些。
而自己则是看着外面影影绰绰的月光,久久不能入眠。
次日一早当她抬手将那光滑冰凉的腰链给姜沉鱼戴上时,姜沉鱼小脸微红连忙摆手道:“不要……不要!”
“洗过了,还放了花瓣的!”她还抓着那珠链来回晃着。
“那也不要,送你了,你戴吧!”姜沉鱼脑袋摇的拨浪鼓一样。
“那好,我还是挺喜欢的。”说着将珠链在腕间缠绕三圈扣好。
“你还真戴啊?”她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夏天戴着刚好挺凉快的。”沈荷塘不在意道。
天气慢慢炎热,人也变得慵懒,近来姜沉鱼看沈荷塘总是提不起精神的样子。
“阿塘你中暑了吗?看你病恹恹的,好没精神的样子。”她上前摸着沈荷塘的脸颊问道。
“没有,没什么事。”自从吃了原主的醋后,她总是有种明媚的忧伤,这种不能较劲的无力感,让她无精打采了好久。
不影响生活,不影响感情,就是有种文艺青年的忧郁,拧巴后又觉得自己过于矫情,又不屑问出你是喜欢以前的我,还是现在的我这种傻了吧唧的问题,只能自己暗暗消化着,整个人看起来就蔫头耷脑的。
加上夏季的炎热,衙门案子都没几个,她更是一有空便穿着纱衣短衫,光着脚躺在树下的摇椅上慵懒的扇着蒲扇,像个退休的老大爷一样,悠闲的斗志全无。
姜沉鱼确实以为她中暑了,还拿着冰镇过后的水果,用银叉一块一块喂给她吃,将她当做三岁半的孩子来养,连冰鉴都是春桃每日去吴大户家里买的。
沈荷塘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被人这般小心翼翼呵护备至的对待过,她灵光一闪病病歪歪了好几天,后来惹的姜沉鱼要给她请个道长仙人什么的,看看她是不是招了什么不请自来的东西,吓得她第二天就好了,也不再继续找存在感。
吴府依旧毫无动静,因为这次元气大伤后吴道远确实有些一蹶不振,铺子关的关,赔的赔,眼下要是还想再维持吴府的开销,就得继续卖铺子。
可铺子也只剩下两间布庄,与一间杂货铺,一间珠宝行。布行因为没有新鲜的花样子,又进不到眼下时兴的布料,一直不景气,挣点银子开个人工钱,都算它贴心了。
那间珠宝行不提也罢,就剩下个杂货铺子能出些银两,也都是小来小去的银子,对于大手大脚惯了的吴府,实在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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