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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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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冰块杯,循着导航的指引往傅誉顶层的公寓走去。

    往日里本就瘦小的身影在路灯的照射下更觉孱弱,还多了几分憔悴。

    鹤叔目送着陶青梧进了集团大楼才示意司机回秋榭园。

    变故太多,他头一回觉得手足无措。

    一头是有些愧对少爷的信任,连如此简单的事情都没做好;另一头是他心知肚明今晚的家宴有多重要,陶小姐如此狼狈显然不是回去的最好时机。

    到达秋榭园时家宴还未开始,偌大的宅院处处都挂上了喜庆的红色装饰物,凤栖湖面都被映衬得变了色。

    鹤叔刚刚下车,还未来得及抬眼就听到一阵皮鞋踩在青石砖的声音。

    傅庭肆先他一步去拉后座的车门,被他及时打断。

    “少爷。”他欲言又止,只觉难以启齿。

    傅庭肆不死心还是拉开了,后排空无一人,“她不愿意来?”

    鹤叔连连摆手,“陶小姐回了公司。”

    他暗自攥紧掌心,嗓音阴阴冷冷,“好,知道了。”

    话落,傅庭肆松开手作势就要走,却在不经意间瞥到了鹤叔忽青忽白的脸色,神情同样慌乱得很。

    他驻足,口吻严厉了几分,“有事就说。”

    鹤叔还是默不作声。

    静默许久,周围静到仿若能听到凉风吹过湖面的声音。

    傅庭肆耐心告罄,找司机要了钥匙,自己驱车去了傅誉。

    高耸入云的集团大楼,站在路边几乎望不到顶,仅能看见外壁挂着的企业logo。

    电梯直达顶楼,傅庭肆按了按眉心,面露倦意,待门打开后大步流星朝里走。

    大平层未点灯,一片漆黑,只有客房内泄出一点点的亮光。

    他礼貌性地叩了叩门,却听见里面传来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响,让他不由自主地直接推门而入。

    扑鼻而来的是浓郁的药膏味,猛然闯入几近呛到要流眼泪的程度。

    傅庭肆拧眉,眸光追随着陶青梧的动作。

    距离越来越近,倚在床头的人就将头埋得更低,大半张脸都隐在昏暗的光线之中。

    他从头到脚打量陶青梧,棉绒睡裙裙摆搭在膝上,露出半截光洁白皙的小腿。

    说时迟那时快,在他还没看清之际,陶青梧就急忙拉下裙摆,又用一旁的鹅绒被遮盖住。

    人在慌乱的时候难免无法周全,傅庭肆也是在这一刻看到了陶青梧微肿的半边脸颊。

    他阔步到床边,右手掐着这人的下巴转到更方便看清的角度,沉声:“怎么回事?”

    “傅傅先生,你怎么回来了?”陶青梧还懵着,说话磕磕巴巴的。

    “我在问你话。”傅庭肆不自觉又加重了语气,惹得陶青梧一颤。

    “没什么。”她声音很轻。

    他倏然一笑,松开手趁她不备掀开了被子和裙摆,被涂了药膏的地方隐约还是能看见泛着一层绯红,水疱更是到了已经发白的程度。

    “不是说只是吃顿饭吗?怎么弄了一身伤回来?”傅庭肆双手攥拳,手背乃至整个手臂都青筋暴起,似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的火气。

    “我”她偏开头。

    傅庭肆气笑了,连胸腔都在跟着抖动,“以前被欺负了都会跑到我面前哭,这次怎么转性了?”

    陶青梧压抑了一整天,没因为委屈而哭,也没因为痛而哭,此时被傅庭肆怒喝了几句竟开始啪嗒啪嗒地掉起了眼泪。

    他终是心软了,右手覆上她的侧脸,很轻柔地抚了两下,问:“还痛不痛?”

    “痛。”她抽噎一声,眼睑耷下时泪水全部落入他的掌心。

    “不哭了,告诉我怎么回事?”傅庭肆在床边坐下,倾身按开屋内所有的灯光。

    “我问鹤叔也是一样的,但那时候概念就不同了。”他又补充了一句。

    陶青梧抹了把眼泪,抬头迎上他的视线,抽抽搭搭说了一大堆还是没讲清事情的原委。

    傅庭肆被她楚楚可怜的模样弄得彻底没了脾气,没再为难她整理思绪重新讲一遍。

    他顺手从床头拿过包着冰块的毛巾,怕拿不准力道只好递给她自己来敷,而后轻轻地握着她的脚踝带到面前。

    涂着药膏的部位很明显能看出是被热水烫伤,盈着水光的脓疱只需轻微一碰就会破掉。

    “我打电话叫医生来。”傅庭肆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陶青梧拽住他的衣袖,“不用这么麻烦,这个药膏我以前用过,效果很好。”

    “不怕留疤?”他问。

    她一怔,心里也没了底。小时候因为顽皮也被烫过,但没这么严重,就是红红一片,烫伤膏一涂第二天就没事了。

    “要是困的话就睡一会儿,医生到了我叫你。”

    傅庭肆将室内温度又调高了些,等温度上来后卷起她的裙摆在膝上系了个结,棉被遮上来时还特意避开了那条受伤的右腿。

    陶青梧躺好,眼底发亮,一眨不眨地看着傅庭肆,忽地再次抬手拉住了他,“傅先生,除夕夜,你不回家吗?”

    “我走了,留你一个人自生自灭吗?”他歪头,姿态懒散,说出的话属实不太中听。

    她撇嘴,似是不满,“也没有那么严重。”

    “躺好,有事叫我,别乱动。”

    他按住她欲要抬起的肩头,眼尾轻挑显然是在警告她乖一点,而后捏着手机出了门。

    房门随着咔哒一声阖上,彻底隔绝掉了所有的声音。

    傅庭肆跟医生通完话又将电话拨到了鹤叔那里,言简意赅,直接进入正题。

    鹤叔毕竟不在现场,只能仅凭着当时所看到的实话实说。

    对方人多势众,受委屈的只可能是陶小姐,再者那会儿周围的人都安然无恙,反倒是身单力薄的陶小姐处处都透着狼狈。

    收了线,傅庭肆在办公桌前坐下,鼠标一动显示屏跟着亮起。

    他输入密码进入集团的办公系统,直接回绝掉了一早在飞机上收到的陶氏发来的合作邀请。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从秋榭园赶来。

    傅庭肆先去客房叫醒了陶青梧,才放人进去。

    医生清洗掉陶青梧腿上涂着的烫伤膏,而后用消过毒的医疗器械去挑破水疱。

    这期间陶青梧紧紧地抓着傅庭肆的手,指甲深陷进他手部的肌肤,掐出一个又一个指痕。

    傅庭肆柔着调子不停地安抚着偎在怀里的人,一举一动带着无尽的宠溺和耐心。

    医生微诧,敷药和包扎都不由自主放轻了动作,生怕一个不小心弄疼了把傅庭肆惹恼了。

    虽然在秋榭园从业几十年还从未见过四少爷动怒,但今日这如此柔情的一面更是闻所未闻。

    末了,医生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还将来之前就准备好的敷药交给傅庭肆才放心离开。

    公寓再次只剩下傅庭肆和陶青梧,骤然的寂静让两个人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陶青梧垂头,没敢看他,“傅先生,我已经没事了,你要不要回去?”

    “饿不饿?我去准备点吃的。”傅庭肆答非所问,径自出了客房。

    只是他前脚刚迈入厨房,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

    看见是秋女士来电,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这会儿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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