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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庭肆以为自己如此做,陶青梧应该会质问反抗,岂料竟一条短信一通电话都没有,将“既来之则安之”发挥到了极致。

    他被气笑了,余光里林秘书手上的工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扬声,“拿着公章出去盖。”

    林秘书假意低头,一双眼完全不敢乱瞟,抱着厚厚两沓就朝外边走,还很识时务地帮忙带上了门。

    办公室内霎时恢复到死寂。

    傅庭肆捏了捏眉心,仰回软椅转了半圈去看窗外鳞次栉比的大楼,乌云穿梭其中,好似随时都有下雨的可能。

    顶楼的露台微风阵阵,吹拂而过很是舒爽,与傅庭肆不谋而合的是,陶青梧的情绪同样不佳。

    长而宽的庭院岩板桌上零零散散摆放了十几张颜色各异的图纸,时不时会跟着风扬起。

    她半趴上去全护在胳膊下,澄亮的一双瞳眸里映着的是用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还有栽种在周围水培的郁金香。

    第五天了,傅庭肆一次都没回来过。

    陶青梧以为他或许会变着法子折磨她,可他只是将她关在这里,依旧好吃好喝供着她,其余的不管不问。

    一开始她会觉得落寞,时间久了竟也习惯了,目前的情况其实跟她知晓傅庭肆要和盛怀宁联姻的那段时间区别不大。

    大雨来临前,气温降低了些,陶青梧一直在露台待到天色全黑才回了客厅。

    她还是不习惯如此沉冷的装修风格,几乎一入夜就会钻进卧房,无要紧事坚决不会出去。

    伴着砂砾的凉风吹了小半天,陶青梧觉得浑身上下都黏糊糊的,一收好白天清洗的衣服就直接去了洗手间。

    中午吃完饭,她接到了苏峥打来的电话,聊起来不自觉就忘了时间,睡午觉的机会也没了。

    这会儿陡然被温热的水包围,陶青梧觉得舒适的同时疲乏更甚,不知不觉间竟睡了过去。

    洗手间内开了换气,时间久了总有种阴森森的冷。

    她歪斜着脑袋靠在浴缸的边缘,惊醒的那一刻跟着打了个寒颤,忙不迭拿过台架上的浴巾裹住赤脚踏了出去。

    在镜前打理头发时,陶青梧模模糊糊间发现自己的颊边泛着不健康的红,像是饮了酒,又像是浴后独有的被热气蒸腾的。

    吹风机的嗡声在周围不断回荡着,在这样的环境中,人心难免会浮躁。

    她蹙眉,头痛无比,急忙收了起来,用一旁的干发帽包住半湿的长发径直爬上了床。

    不知是不是寓所内恒温开太低的缘故,陶青梧睡了会儿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习惯性地摸了摸额头,察觉不到一丁点异常,但这种不适感又实在熟悉。

    渐渐地,不适的症状愈来愈明显,她很艰难地从枕下摸出手机,给停留在通话记录界面最上面的那个拨了过去。

    悦耳的彩铃声在这一刻变成了扰人的催命符。

    直到沉稳的声音响起,陶青梧语调颤着,“鹤叔,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好像着凉了,您能不能帮帮我?”

    鹤叔又多问了几句才挂了电话,而后紧跟着就去联系了秋榭园的医生,在往傅誉赶的路上才想起来给傅庭肆打招呼。

    高耸入云的傅誉集团大楼,目前仅有最上面的两层亮着灯光。

    次顶层的傅庭肆忙着加班,刚完成收购仪式的陶氏目前就是一盘散沙,许多积压在一起的文件看起来颇费功夫。

    手里的Princeps钢笔在指尖转了好几圈,再准备落笔时一旁的手机很不懂事地响了起来。

    他腾出一手滑动接听,另一手还在平滑的纸张上面进行批注。

    焦急到几近声嘶力竭的声音从听筒传递过来,傅庭肆越听眉头拧得越紧。

    搭在椅上的外套来不及穿,被扯开的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大步流星地出了办公室,差不多跟带着医生赶来的鹤叔同一时间到达顶层。

    几个人前后脚进了卧室,屈膝侧躺在床上的陶青梧早就烧到不省人事,额间满是细细密密的薄汗,往常红润的唇瓣因为极度缺水变得干裂起来,毫无生气。

    傅庭肆身形一颤,面上懊悔的情绪只增不减。

    如果他像往常那样早一点上来,或许会第一时间发现陶青梧的异常,可以让她免受这么久的不适和痛苦。

    他往后挪了几步,给医生腾出方便察看的位置来。

    量了体温留了药,鹤叔才带着医生离开。

    傅庭肆长舒了一口气,坐在床边守着陶青梧挂水,煞白的一张脸上终于有了点血色,可那双紧盯着他的眸子却仿佛没有焦距,怔愣得像是可以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他帮忙掖了掖被角,没忍住短叹了一声,心里的那一丁点火气早就被心软取而代之。

    回复他的是静默无声。

    陶青梧眨了眨眼,空洞的眼眶瞬间盈满了水光,胸腔处随着情绪的转变而剧烈起伏着,抽抽搭搭道:“我头好痛,身上也痛。”

    傅庭肆垂在身侧的左手被忽然攥住,而后被拉过去贴上因发烧还烫着的脸颊,温顺地连蹭了好几下,让他几度觉得不真实。

    每个人生病后难免会变得脆弱,会更需要有人陪着。

    陶青梧恍惚着,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想了这么久的人终于回来了,还这么温柔地关心她,被她拉着手也没甩开。

    她不禁沉溺其中,生怕扰了这来之不易的踏实连啜泣的声音都压低了些许,语气软糯,“你以后别再凶我了,我害怕。”

    咫尺的距离,傅庭肆闻到的是洗手间内新换的沐浴乳的柠檬草香,被眼前这人灼烫的体温挥发到浓郁了好几分。

    他无奈轻笑一声,一寸寸拭掉了手边的薄汗,“好,你乖一点,不凶你。”

    良久,陶青梧默默感慨老天是不是看她生病太可怜了,所以特地给她编织了一个如此美好的幻影,让她又喜又痛。

    哭了这么久,她觉得头更痛了,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让她此时此刻非常依赖的身影竟越来越远,而后消失在门口。

    她伸出手臂想要拉回来,费力半天终是一场空,那种已经失去的实感渐渐清晰起来。

    视线一瞥,陶青梧看到了手背上正往血液里输送冰凉液体的静脉针,思绪逐渐与从傅誉离开那天的场景重叠在了一起。

    钻心的痛让她窒息,她又开始发出细微的哽咽声,喉间的刺痛让她说出的话都变得不清不楚,“叶识檐,叶识檐,我又是一个人了,他要结婚了。”

    啪——

    从客厅接了半杯温开水的傅庭肆去而复返,价值上万块的水晶杯在他听见陶青梧那接连叫出的名字后从指尖滑落,清脆的声音让他没机会听清后面的低喃。

    他双目赤红,长腿迈开绕过那堆摔得四分五裂的碎片,自嘲的笑从微抿着的唇间溢出,青筋虬起的左手猛地扣住了陶青梧抹眼泪的手,“陶青梧,你就这么想他?”

    这突如其来的一遭让陶青梧快速从情绪里抽离出来,腕处的力道让她吃痛了一声,懵着嘟囔,“你怎么又凶我?”

    傅庭肆不敢想床上的人究竟在透过他看谁,兀自松手后离开了卧室。

    里面的人需要换水和去静脉针,即使再气他也不能甩手不管。

    这几日怕吵醒里面的人,他一直都是在沙发上将就一晚,可这会儿他只觉得如坐针毡。

    万万没想到,有一天“自作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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