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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悦幸》90-100(第40/50页)
,心在别处,飘飘扬扬去到本不该落的地方。”
又一片雪花落下,小师傅抬手接。
而这片晶莹剔透的小雪花,随风飘扬,飘出庭院,飘到更远的地方,在那里留下存在的痕迹。
温幸看着那片雪花飘远的方向。
心中竟也生出一种期待。
而期待,是一种情绪冷暴力。
她该期待边悦吗?
想着想着,便意识到些许荒谬,她与边悦,只不过短短亲近一年,哪来的如此变故,能引得对方如此。
温幸:“不曾见过,无法理解。”
这是温幸最诚实的回答。
而对于她的回答,小师傅不诧异也不多加解释,只是重复道:“看似是定数,实则或许也是变数,你我只是渺小个体,挑不出认知之外。”
温幸笑笑:“或许是吧。”
温幸扫完积雪就返回客房。
她在这有一间专属于自己的客房,里面放着她之前的东西,陈设未曾变过,榻上煮着热茶,坐在窗边看着屋外皑皑白雪。
雪白柔瓣纷纷而落,很是漂亮。
恰巧,屋外走过两个小弟子,大的不过十来岁,小的看起来,也只有七八岁的样子,两个小家伙冻的缩头缩脑,温幸邀请他们进屋。
“谢谢姐——”
小的那个说一半,大的就咳嗽提醒,小弟子立马改口,拱手:“谢谢施主请我喝茶。”
温幸撑着脑袋含笑看他们。
“不客气。”
“暖和暖和再走吧。”温幸给他们续热茶:“这会不但雪大,还起风了,从这边往你们住的地方走,中途没有走廊遮挡,估计走回去你们两就鼻塞了。”
小的那个很开心:“好啊。”
“施主,你好像很熟悉这里。”大的那个环顾屋子一周:“这是你的房间吗?你经常来吗?我怎么不常见你。”
温幸:“偶尔来。”
“吃点这个吧。”温幸从行李箱拿出点话梅和糖果:“也没什么零食,这个,你们小孩子应该也会喜欢。”
小的那个接过:“香芋奶糖。”
大的咳嗽几声。
“谢谢~”小的听话感谢:“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打套功夫拳。”
温幸还挺喜欢小孩。
喜欢这个年纪的童真灿烂。
她问:“两位小师傅怎么称呼”
大的回答:“我十六,他二九。”
说的是观内学名。
“行。”温幸起身穿上外套:“那你们两在这里休息缓和会,我出去扫扫雪。”她还想再想想那段没听明白的话。
十六:“雪没停,扫不干净的。”
“小心滑倒,石阶很滑的。”
“谁说的?”二九嘴里塞着东西,含糊不清的说:“我们这次上山,山路就不滑。”
山路不滑
温幸反应过来,她问:“对,我今天上来,也发现山路好像没有以往那般难走,是最近来了什么人物,给观里帮忙了吗?”
十六想了想:“好像没有。”
“最近大雪封路,景点都关了,闲杂人等都不能上山的。”十六一脸认真:“不过,好像前几天是有个姐姐来过。”
温幸诧异:“姐姐?”
“我只是远远见过一眼。”十六回忆道:“师兄们在门槛外搀扶着她们进来休息。”
温幸:“可能是走错路的登山者。”
十六说道:“应该是,其中一个当时都晕倒了,现在山上雪太大,没有人领着,很难走下去。”
下山路上,几人走走停停。
下山可比上山难多了。
胡雪纯将雪杖重重拆进冰面,维持身体平衡,边悦则是半跪在冰面,从书包里掏出融雪剂,洒在登山时留下的标记处,这些角落,都是容易打滑的地方。
胡雪纯:“我帮你吧。”
“没事不用。”边悦继续趴在地上:“你慢慢下你的,你不管我,这是个细活,我要一点点弄好。”
胡雪纯看不下去。
如今的边悦,再也没有她当初第一眼看到时的明媚张扬,她被感情折磨的,看了只让人心坎抽痛。
“雪还在落,没有意义。”
胡雪纯握住边悦的手,手套下的手,早已红肿僵硬:“你再这样下去,手就要被冻废了。”
“没关系的。”
边悦抽回手,继续重复。
她带了足够的融雪剂。
下山后,她又去买了小铲子,休息一晚,天明时再次登上上山的路,重复撒融雪剂,用小铲子铲走挡道的积雪,被清理过的道路,即便落了雪也无法成型,落地即化。
边悦就这样反反复复。
不知登了多少趟玉平山。
最后一趟上去时,两腿发软,连人带铁楸晕倒在门槛前,等她醒来时,已经被观内的师傅安顿在客房休息。
边悦:“我这是”
“您这一趟趟,换做任何人都吃不消。”小师傅:“但还是谢谢施主的善意,我们还好,观内的小弟子们倒是方便不少。”
边悦想到这一路上的曲折。
“还是管教下那些小鼻噶们吧。”
“我也是第一次处理山上的积雪,不知道成果怎么样。”边悦满眼担心:“我不确定我做的到底细不细节。”
小师傅:“施主尽心就好。”
边悦想起身,但发现脱了护膝和腘窝支架后,整个腿乏力到无法站起,她闷疼一声。
“软组织挫伤,需要静养。”
小师傅从抽屉里拿出膏药和纱布,他说:“如果您不介意,可以先在这暂住,直到恢复到您可以安全下山,或者等这场雪停了,坐专车转送您下山。”
边悦连忙感谢:“谢谢。”
小师傅点点头转身。
见对方要走,边悦终于开口:“等等,我——”
小师傅:“有事?”
“我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当然,这句话只是边悦的试探,她看人很锐,认出对方就是综艺录制中碰到的那个少年。
小师傅:“皮囊只是外在,相似之人不少。”
“我之前有参加过一档综艺录制,正好遇到山上一户人家正在行某种民间仪式,镜子中看过往,小师傅,是你吗?”边悦的心突突突直跳。
“是的。”
“那我想问,为什么我会在镜子中看到别人的命运,这种事,在我记忆中,它并没有发生过。”
小师傅:“一切自有定数。”
“看到的会成真吗?”
已经经历过重生一世,好像再怎么玄幻不可信的事,在边悦听来,都是可以发生的。
小师傅重复:“自有定数。”
“那该怎么改变结局?”
边悦着急起身,不慎摔落床下,小师傅反身回去扶她:“有时候不尝试,反而最好。”
边悦在对方眼中看不出分毫动容。
她抓紧对方道袍:“不可能,我看到的,绝对不可能发生,它没有任何理由和征兆啊。”
阴镜中,温幸容貌年轻。
看起来就是二十来岁的年纪。
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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