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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世子对我念念不忘》230-240(第18/21页)
无语了,这跟人家住在哪里有什么关系?如果郭大将军自己不说,夏川萂一个小娘子,去哪里知道啊?
庆宇帝也发觉自己问了个寂寞,又道:“太医诊断是真的?郭继业真有隐疾?”
范斋:“太医诊断,应该错不了。”
庆宇帝叹息道:“这样大好青年,居然有隐疾,可惜了。”
范斋:“太医似乎说的是心疾,跟隐疾还是不太一样的。”
庆宇帝咳声道:“都是不能碰女人,心疾和隐疾有什么不同?”
范斋想说,人家郭大将军都自己说了,人家是有心上人的,说不定在人家心上人面前,郭大将军的心疾就不医自愈了,这什么隐疾,也就不存在了。
但他看看庆宇帝闭眼休憩的苍白面色,到底还是将这话给压下去了。
皇后宫中,权应萧认真且仔细的将他对夏川萂是真的只有朋友之谊没有男女之情的事跟皇后祖母好好说了一遍,皇后可惜道:“这夏川一出手就是十万两,我本来还想着,你要是纳了她,你这辈子就不愁钱花了。”
权应萧叹道:“银子是好,但要是从她手里拿银子可不容易,从她行事上看,她能是个居人之下的?别到时候我府上血流成河,那时候我哭都找不到地方哭去。”
皇后掩唇惊道:“这么霸道的?看她白白净净浓眉大眼的,可真看不出来是这么个霸道脾气。”
权应萧:
“您还没说怎么想着要将茹娘嫁给继业呢?”
皇后叹道:“你王妃说了,你跟郭继业看着面上似是有过节不相来往,实际上感情好的很,如果将茹娘嫁给他,你们不就成了连襟,再往来就名正言顺了,而且,茹娘打小恋慕他,如今两人已经长大,男未婚女未嫁,凑做一处,难道不是一门好亲事?”
权应萧:“是王妃想多了,继业对茹娘无此意。”
两庄婚事,许王妃都是全然为权应萧考虑,若是成了,权应萧下半辈子无忧,是以他并不怪意许王妃。
但是,全错了。
权应萧不会做这等勉强他人的事,不然好事就成坏事了,一下子得罪两个人,不,不只是两个人,而是两方势力!
他何苦来哉。
皇后:“看出来了,他自己说了,他已经有心上人了,你知道他的心上人是谁吗?”
权应萧:“知道。”
皇后立即问道:“是谁?”
权应萧看了左面脸上写着八卦右面脸上写着好奇的皇祖母,不由哭笑不得道:“这个还不能说。”
皇后不满道:“就是因为你这也不跟我说那也不跟我说,我今日才铩羽而归的,两门亲都没说成,我这个皇后很丢脸面的!”
权应萧忙上前安慰一番,想了想,郭继业的事还是先让皇祖母知晓一二,否则在这后宫,还真容易行差踏错,虽然动摇不了皇后位子根本,但毕竟脸上无光。
权应萧就将夏川萂和郭继业的渊源挑拣着说了一些,皇后听到瞠目结舌,道:“怪不得,怪不得,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那这样说来,郭继业的心上人,就是夏川了?”
权应萧叹道:“就是她。别说继业了,如果换做是我,有这么个人杵着,我也看不到别的女子。”
良久,皇后叹道:“你要是这样说,她有那样的本事,那她能在三天之内筹集不下十万两银子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朝野上下都在猜测郭氏养军的饷银粮草是从哪里来的,猜来猜去猜了这么多年都没猜出个所以然来,不是他们聪明才智上有所欠缺,而是他们眼光短浅,都没想到,郭继业背后的那个人,会是一个小娘子罢了。
皇后道:“可惜了,如果夏川是个男子,此时定已经大放异彩,世间又会多一个夏氏了。”
权应萧道:“不是男子又如何,如今世间,早就已经多了一个夏氏了,只是她名显在地方,京都这些只看得到眼下的大人们看不到她而已,但这不是她的错,而是这些酒囊饭袋的错。”
皇后:“你这话,在我这宫里说说就行了,可千万别在外头说。”
权应萧勉强笑道:“孙儿知道的。”
皇后看着龙章凤姿的大孙子,不由哀哀叹息道:“要是你父亲还在就好了”
多么好的大孙子,偏偏与皇位无缘,真是上天不公!
夏川萂走在空旷的宫道上,盘算着出宫之后要怎么做。
结果一出宫门口,就见到了郭继业和乔彦玉两个人在等她。
夏川萂顿时头疼不已,想一头钻进自己的马车里就当看不见两人糊弄过去,但是不成,他们已经看到她了。
夏川萂只能跟两人打招呼:“郭大将军,乔公子。”
郭继业横了她一眼,似是在怪她虚伪,明明前几日他们还在雪地里亲的难舍难分,现在又当他是外人了。
乔彦玉轻咳一声,问道:“你是要回丰楼吗?咱们一起吧。”
夏川萂:“你不回自己府上吗?你家中长辈就不想你?”
乔彦玉笑道:“父亲母亲有令,让我善始善终,将赈灾之事解决完之后再回府也不迟。”
夏川萂笑道:“我也想着要怎么跟你说呢,现在虽然契约签订下来了,但怎么将赈灾物资从三个地方运到灾民安顿之处还需要好好计划一番,这还得要你多费心。”
乔彦玉眉眼温柔,道:“应该的,但听吩咐。”
夏川萂:“可别,如今你已经是朝廷命官了,我也听你的才是。”
乔彦玉恭维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领头,我当然要听你命令行事”
夏川萂看到他这态度听到他这话心里舒畅了些,正在两人说的难解难分的时候,郭继业在旁轻咳一声,问道:“陛下可是指定负责此次赈灾的主事人了吗?”
夏川萂:“陛下并未提及此事。”
郭继业点点头,道:“我知晓了,我这便回府了,告辞。”
“唉等等,等等”夏川萂追了上来。
什么叫知晓了?!
郭继业要是不问,夏川萂还忘了这么大一个纰漏,要不怎么说是混官场的呢,夏川萂想到了头,想到了尾,就是没想到赈灾这么大一件事,是需要朝廷出一个中间调度人来统领此事的。
这倒不是她虑事不周全,而是,她是混江湖的,考虑事情习惯从自己角度出发,很少想到朝廷上去,这也是当世普遍人的虑事方式。
郭继业背对着夏川萂唇角微勾,又立即抿平,停住脚等了一下,问道:“夏女君还有何嘱托?”
夏川萂瞪了他一眼,道:“我与你一同回府一趟,带些东西。”
郭继业看了看自己的马,道:“那我”
夏川萂不由分说:“你与我一同坐车。”
郭继业欣然同意:“恭敬不如从命。”
乔彦玉:
夏川萂对乔彦玉道:“回丰楼先不急,既然已经在城里了,不如乔公子先回家看看,丰楼那边什么时候过去都不急。”
乔彦玉看了郭继业一眼,只好道:“你有何事都派人跟我说一声,我总是站你这边的。”
夏川萂笑道:“多谢。”
目送乔彦玉带着亲随离去,夏川萂扭头上了马车,郭继业紧紧跟上。
马车缓缓启动,夏川萂抱臂倚靠在马车壁上看着郭继业不说话。
郭继业从马车一个夹缝中摸出一把小镜子,在自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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