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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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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那股刻意加快速度而带来?的不满足和空虚,翻过?身来?仰卧在云英的身旁。

    两人并排仰卧, 将?窄小的榻占得满满当当,半点动弹不得, 稍有不慎就要跌落下去。

    拥挤的空间里,有片刻沉默, 除了两人急促起?伏的胸膛带来?的喘息声,再没有其他动静。

    “阿猊在家中?照料得很好,前日阿娘说他已能?扶着?榻站起?来?了, ”靳昭摸索到她的手, 与她十指紧扣, 粗糙的腹在她的手背上一下一下, 或轻或重地摩挲,同时不忘与她说阿猊的近况,“本想着?你不能?回去, 便让阿娘带着?孩子过?来?住几日也好, 我?在此处也有一间小院,可是阿娘说孩子还太小,咱们寻常的马车,自比不得宫里的那样舒适, 不必让孩子受这样的罪,若是染了风寒反而不好。”

    云英仔细听着?,点头说:“是殷大娘想得周到,想来?下回我?再见到阿猊时, 他不但能?走,还能?说话了。”

    她知道殷大娘的好心,靳昭在这儿的小院里自然有汤泉,老人家冬日来?小住,最?是养身,否则圣上也不会秋日便急着?搬来?。

    想到圣驾也不知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京,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阿猊,云英还是有些惆怅。

    她小心地侧一下身,原本的仰卧变作?侧卧,将?靳昭一边臂膀抱在怀里,温柔地依偎在他的肩上。

    与他相处的时间也太短,那种失落的感觉也越发难以消解。

    靳昭感受到她的情绪和依靠,心中?动容,忍不住也艰难地侧过?身去,将?她抱在怀里。

    好容易才分开?,此刻搂在一起?,他又低下头寻到她的唇瓣,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

    “等你再见到阿猊,他便能?叫你阿娘了。”

    云英觉得心里变暖也变软了许多。

    亲吻沿着?唇瓣挪到脸颊边,再到脖颈,眼看又要往下去,她舒适得眯了眯眼,模糊地问:“你今日看起?来?好像格外开?怀,好似多饮了几杯酒?”

    “嗯,”靳昭开?始凑到她的敏感处攻击,闷声说,“许久才能?见到一回从家乡来?的人,我?在京都待久了,有时觉得自己连家乡话都不会说了。”

    西域地广,大小数十国,距离京都千万里之遥,沿路而来?困难重重,每隔数年,才有可能?派使臣往来?一趟,他在京都这十年,也才是第一回见到这么多西域使臣一道入京的。

    云英被他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脑袋里却?还在一点点转。

    “这一回来?的使臣们,可有哪一位是从你的故国来?的?”

    在她的记忆里,只知道靳昭是从西域来?的,却?从没听他说过?到底是西域诸国中?的哪一个?。

    他在京都住了这么多年,虽然早已熟悉得不能?再熟,但平日走在街头,站在人群中?,偶尔还是会显得与周遭黑发黑眼的中?原人格格不入。

    而今日看到他与那些高矮胖瘦各不相同的西域人站在一起?,那样和谐,那样自然,好像这才是他的本色,才是他生来?就属于的人群。

    血脉中?带来?的烙印,轻易无法改变。

    靳昭闻言,先?是下意识摇头,待牙齿咬上她肩头的衣裳,又顿了顿,重新点头。

    云英糊涂了:“这是有还是没有?”

    靳昭不敢再将?她的衣裳脱了,生怕真的把持不住自己害了她,便将?脑袋埋在她胸前的衣裳间,缓了片刻,再慢慢倒回一旁。

    “我?生在且末,去京都整整七千里,只是,在我?离开?时,那儿便已陷入战乱,如今早已不复存在。”

    他说到这儿,语气里有一分苦涩,“那里的数个?小国,都先?后被鄯善兼并,今日倒的确有鄯善国的使臣前来?。”

    故国之思,大周的汉人大约很难理解。

    云英只能?以自己幼年时离家,家破人亡,到如今无亲无故,连家也早已没了的心情与之靠拢一番。

    可是家与国到底差别太大,她仍然无法完全理解这种感觉。

    “只盼那儿以后少些战乱,百姓能?安居乐业。”她轻声说。

    靳昭的心思开?始慢慢飘远。

    “是啊,”他凝视着?头顶的天花板,“可是,有些事是说不准的。”

    云英想了想,问:“可是在担心西北一代氐羌与吐蕃的蠢蠢欲动?”

    方才难舍难分的暧昧气息已慢慢退去,靳昭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点头说:“你怎知晓?”

    西北边事还未彻底发作?,朝中?如今正忙着?别的事,还未论到此事,她在宫中?,应该没有听到什么人说起?过?才是。

    “我?近来?日日陪伴公?主,”云英见他眼中?的惊讶,心中?不禁升起一阵难掩的骄傲:“公?主要和亲,如今每日听学究们讲课,你们男子要学的,公?主也要学,我?在旁听着?,便也听进?去些。”

    她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同往日做奴婢时的温顺听话不一样的神采。

    靳昭看着?她发亮的眼睛,原本的惊讶渐渐带上几分赞赏。

    “云英,你很聪明,做事又果断,是个?十分不简单的人。”

    这一句“聪明”,并非指她饱读诗书,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而是指她愿意学那些自己从前全然不知晓的东西。

    他知道,她是奴婢出身,从来?没有正经上过学读过书,同在宫中?长大,从小由学富五车的学士们教养过的公主完全不能比肩。饶是如此,她也能?在公?主身边,听那些学究讲和亲公?主才需知晓的国史政事,让他刮目相看。

    难怪今日见到她时,他总觉得有什么地方好像有了细微的变化,旁人看不出来?,只有他这样与她亲密至此之人,才会留意到。

    方才没有多想,如今听到她说起?,他才反应过?来?,她似乎比过?去更沉着?了一分。

    他这样想,便也这样说了。

    云英愣了下,待看到他眼中?的那点惊喜与赞赏,不由又露出更深的笑意。

    她也没发现自己的变化,但经这样提醒,想了想,说:“大约是因为我?开?始逐渐知晓你们这些男子平日都关心些什么的缘故。”

    从前她是深宅妇人,每日在脂粉堆里度日,对如武澍桉这样的男子的想象也十分贫瘠,如今在公?主身边听讲,看到外头的天地,稍有些明白这些男子还关心什么,自然而然便少了从前因无知而生出的惶恐。

    靳昭轻笑一声,替她将?又弄乱了的衣裳重新整好,说:“男子也不是人人都关心家国大事,就像女子也不是人人都做女红读女诫。”

    云英看着?他毫无轻看之色的面容,渐渐定?下心来?。

    她又想起?太子说过?的话。

    “你呢?”不知何时,她已从榻上坐起?来?,低头认真地看着?靳昭,一只手温柔地覆在他的脸颊上,问,“我?知晓你是个?关心家国大事的男子,你应当也有自己的抱负才对。”

    靳昭沉默片刻,对着?她温柔的目光,知晓她是真心要问,自不愿拿假话来?搪塞她。

    他慢慢点头,再次看向头顶的天花板,不知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脑袋里浮现的竟是幼年时见过?的广袤草场上空的繁星。

    “都说好男儿志在四?方,我?也不能?免俗,若不是为了报答殿下的恩情,我?大约会选择离开?京都,在西北领兵,守护一方百姓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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