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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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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也该关?切关?切才是。”

    云秀在杨贵嫔身边已久,怎会听不出?主子话里的意思,主子心里大抵仍有不甘,张贵人如今怀着皇嗣,主子要对张贵人动手,万一皇上察觉,怕是要降罪于?主子。

    她?犹豫正要再?加劝阻,杨贵嫔不耐烦地斜睨云秀一眼,“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本?宫自有分寸,还不快去!”

    云秀立即垂下了头,恭敬应声?。她?深知主子的脾气,主子是家中?嫡女,娇惯受宠,她?只是一个奴婢,劝阻一二也就够了,一直劝下去难免要惹人厌烦,在主子身边伺候,最重要的还是顺从听话。

    能?近身伺候杨贵嫔的宫人自然都是她?信得过的,没?人敢把殿内的事儿往外透漏。

    陈宝林临窗剪着窗花,过些日子便是年关?,她?位份低,又不得圣宠,身上没?有银钱打点,难免要受内务府怠慢,身边用度大都是靠自己置办。起初与宓才人交好,顺湘苑也能?送来些吃穿用度,不知何时,顺湘苑的宫人没?再?踏足过知画斋。

    刀尖儿锋利,不慎扎破女子的指肚,沁出?几颗血珠子,翠苏吓了一跳,赶忙拿来帕子为主子压住伤口,陈宝林只是笑笑,“一点小伤罢了,不必大惊小怪。”

    翠苏焦急蹙眉,不赞同道:“怎会是一点小伤,主子身上可万不能?留下疤痕!”

    无意中?的一句话,却叫陈宝林黯淡了神色。留不留下疤痕又能?如何,左右皇上是不会喜欢她?。

    内殿静默下来,翠苏察觉到?异样,见主子神情,猜出?主子是想到?了什么,她?不知如何安抚,主子在这宫里,确实不受宠,即便大着胆子拦一回圣驾,也见不到?皇上一面。

    陈宝林包扎好指腹,若无其事地拿起剪刀,刀柄压着伤口,生出?阵阵的刺痛之感,那张红艳的窗纸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滴上了两颗水珠。

    本?以为入了宫就好了,入了宫就不会再?过从前的苦日子,却不想,进了宫里,才让她?知晓,自己究竟算是什么。

    翠苏温上热茶,捧来时主子已经放下了窗纸,见主子神思不在,翠苏换上笑,“御花园的红梅开得正好,奴婢自作主张采的红梅做茶饮,主子尝尝。”

    陈宝林接过茶盏,眉眼垂得低低的,忽然提了一句,“再?去摘些红梅,明日到?皇后?娘娘那儿问安带上。”

    ……

    天冷,明裳除去到?坤宁宫问安,懒得出?顺湘苑。

    晌午睡得足,后?午醒来,颇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宫人伺候着镜面,没?让人梳妆,素净着一张脸蛋懒洋洋地窝在美人榻里。六宫皆知顺湘苑的宓才人颇得圣宠,虽是才人位份,吃穿用度,无一不是内务府挑拣的好的。

    月香深谙自家主子性子,主子畏寒,到?了冬日像极了打盹的猫,能?赖在榻上就不会多走一步。入了宫还算好的,能?在去坤宁宫问安时走一走,尚在府中?时,若非夫人规矩,定然是连屋都不出?。

    凭几呈上两碟子桂花酥,明裳手中?捧着话本?子,翻看了两页觉得无趣,没?再?看,不悦地撇了撇嘴,“莫不是外头写?书?先生换了人,怎的是越来越乏味。”

    月香在府中?跟着主子识过字,隐约记得近日内务府送来的话本?子确实与此前有些不同,“想必是内务府那头差事办得糊涂,奴婢下回再?去,仔细叮嘱他?们。”

    冬日冷,皇宫又大,明裳闲着无事全靠话本?子解闷,她?百无聊赖地捏了一块桂花酥,咬上一小口,到?了年关?,也不知父母身子可还好,父亲品阶不够,不能?参加年宴,这年,大抵是见不到?他?们。

    闲下来就容易胡思乱想,明裳整理好思绪,吩咐人取来舞衣,有些日子没?练舞,倒是有些生疏。

    今日正是要领月钱,月香掀了珠帘跑去内务府。这种活计得宠嫔妃宫中?的宫人最喜去干,内务府捧高踩低,对那些受宠主子下面的人格外巴结。月香到?那没?等上半刻,小太监就对好了造册,巴巴地把月钱拿过来,多说了几句吉祥话。出?了内务府,月香正领着小宫女回顺湘苑,耳边听见几人窃窃私语,“主子待宓才人可真好,这般通透的翡翠镯子都舍得送出?去。”

    月香听到?谈论的是自家主子,立马带着小宫女躲避去了墙角。

    “你懂什么,主子虽有身孕,但在宫里头一个人难免孤立无援,宓才人受宠,正好做了靶子,旁人对付着宓才人,哪会注意到?主子。”

    “主子想得长远。”

    领头的宫女极为得意,“那是自然,这话莫要传出?去了,日后?咱们还要仰仗着宓才人的恩宠……”

    待那一行人走远,月香才出?来,跟着的小宫女脸都吓白了,唯诺地小声?,“月香姐姐……”

    月香气得咬牙切齿,反复确认,“你瞧清楚了,那人可是跟在张贵人身边的大宫女秋蝉?”

    方才小宫女看清了远处领头宫人的半张脸,确实是伺候在张贵人身边的宫人。主子贴身伺候的大宫女与旁人不同,得了主子的脸面,一言一行自然都是按照主子的意思来。

    小宫女觑着月香的脸色吓得手都抖了,“看背影,确实像秋蝉姐姐。”

    月香心中?愤愤不平,自家主子如何待张贵人,她?尽是看在眼里,不想张贵人竟如此狼心狗肺,倘若是换作旁人说这些话,她?还会疑心一二,但此人是张贵人身边贴身的人,若张贵人没?有这个的意思,她?怎敢说出?来!

    听月坞的宫人方出?永和宫的宫门,月香领了月钱回了顺湘苑。

    私下里,月香有事都摆在脸上,辛柳一眼看出?月香的不快,服侍明裳换衣的空档随口问出?一句,月香立即抢声?,没?好气道:“方才来的可是听月坞的人?”

    辛柳不解月香脾气为何忽然这么大,示意她?,“倒底是宫中?,你小声?些。”

    对襟的两粒圆扣系好,明裳指尖抚平衣角的褶皱,坐到?妆镜前,辛柳执梳为她?梳发,今日月香情绪不对,明裳瞧她?一眼,“不过是去领一回月钱,又出?什么事了?”

    经辛柳提醒,月香压下声?,仍旧闷闷的,“奴婢回来的路上正巧遇见了张贵人身边的秋蝉,主子可知那秋蝉私底下竟说了什么话!”

    明裳指尖卷着发尾,听月香继续气闷地道:“秋蝉竟然说主子是六宫靶子,张贵人与主子交好,不过是为自保罢了!”

    月香将听见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出?来,越说越气,主子好心,偏生叫有心人利用,她?实在替主子不值!

    这时候听月坞的人没?走多久,送来的东西还在案上摆着,没?来得及收拾。辛柳听完,明白月香为何生这么大的火气,梳头的动作微顿,她?不自觉地看向主子,一时没?有出?声?。

    六宫各有各的心思,秋蝉的话的确没?错,张贵人与主子交好,本?就是利益相交,存了不纯之心,是在借主子的宠爱,保全自己。转而?一想,主子与张贵人交好,何尝不是存了这样的心思。秋蝉所言坏就坏在,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儿,偏生叫她?挑明说出?来,不止说出?来,还巧合地让月香听了去,换作是谁,都要觉得膈应。

    明裳眉心微蹙,宫灯照出?的剪影映着她?的侧脸,她?抬起眸子,眼神怀疑,“你听清了,是秋蝉亲口所说?”

    月香应声?:“奴婢一字一句听得清清楚楚,当时蕊儿就在奴婢身边,定然不会有错。”

    “主子是疑心有人故意为之,说下这种话,挑拨主子与张贵人之间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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