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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宠妃》60-70(第20/22页)
英罗大?人正伴驾禀事,边走着, 就听远处一道女声。
“你这?个泼皮太?监,怎的, 我不亲自过来寻你,就办不成事了?”
“狗眼看人低,今儿我就好好惩治惩治你!”
“只许你跪一个膝盖,累了也不许给我喘,听见你喘气我都烦得想把你嘴堵起?来。”
“……”
罗英哪听不出自家女儿的声音,当即吓得额头冒汗,扑通跪下身?子,“小女不懂宫中规矩,还望皇上恕罪!”
李怀修拧了拧眉峰,淡淡睨他一眼,只这?一眼,压得罗英脑袋险些埋到土里?。他心知自家女儿张狂无度,进宫前他再三叮嘱,那位可不是?能纵容人的性子,女儿也是?点了头了,谁知进宫依旧是?这?副德行,偏生还让皇上撞见,他丢了这?张老脸也就丢了,眼下皇上还用得着他,不会如何,可女儿在后宫里?不得圣上眷宠,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罗英一面?懊恼,一面?绞尽脑汁要找尽由?头为自家女儿辩解开脱,还不等他想出说辞,又听那头道:“罗主子可饶了奴才吧,奴才只是?个打杂的,罗主子没有冰用,奴才哪里?清楚!”
“你不知道谁知道?我自入宫,用度都是?你一应发送,拖了五日也就罢了,我脾气好,忍了你五日,谁知今儿一早,就得知我宫里?的用度,都是?被你们这?群奴才私自用了去,怎的,谁给你的胆子?主子的冰,用的可是?舒服?”
罗常在气得恨不得一巴掌就扇过去,谨记着父亲的提点,才生生压下了这?口气。这?帮奴才当她刚入宫,又不得宠,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欺辱她。
那小太?监眼珠溜溜的转,赔笑一声,“哪个蠢货说给的主子,奴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克扣主子的用度。主子消消气,告知那奴才从何处听说的,奴才这?就去给主子查,说不准正是?那人拿了主子用度,栽赃到奴才身?上呢!”
这?狗奴才油嘴滑舌,没一句实话,罗常在狠狠瞪了他一眼,“待我禀了皇上,定要查明实情,治你的罪!”
那小太?监吊梢眉挑起?来,讪笑一声,“罗主子要带奴才去御前,也得见着皇上的面?儿不是??”
罗常在入宫也快一个月了,从未侍寝,可见,皇上压根就没想起?过这?么一个人。那小太?监向来拜高踩低,才瞧不上这?么一个不得圣宠的小小常在。
罗常在简直要呕出血来,她现在要掌嘴这?奴才,都嫌脏了自己的手。
“我父曾言,皇上素来重视规矩法度,恪守礼法。皇上御极后,重审诏狱,泽被天下,从不错冤一人,上京城上上下下的百姓,谁不敬服!我便是?不信了,皇上那般的圣明君主,眼里?会容下你这?样的沙子!”
那小太?监愈发不屑,“罗主子,皇上日理万机,主子还是?安生些为好,免得惹了皇上厌烦,届时别说是?要冰了,就是?要去给宫里?的奴才拿月例,怕都难了!”
李怀修冷眼从竹林后出来,“朕竟不知,后宫还有你这?般不敬上位,目无规矩的刁奴。”
罗常在看见忽然出来的男子,一时没反应过来,只觉这?人面?如刀裁,威仪不凡,直到后面?为自己操碎了心的老父亲差点要咳碎了胸腔提醒她,罗常在才骤然回神? ,居然连宫礼都忘了,直接跪下了身?子,“嫔……嫔妾轻皇上安。”
罗英无声抚额,若非家中只有这?一个女儿,他定是?要换人进宫,还好她也知祸从口出,还谨记着不得背后议论圣上,否则他们罗家也别想待在京城。
那小太监最后由皇上发话,交给了皇后处置。
全福海眼观鼻鼻关心,罗常在今夜侍寝是板上钉钉了,罗常在也是?个有福气的,这?时候入皇上的眼,一则平衡了徐美人的圣宠,二则也是罗常在看似言行无状,实则也是?聪慧。
这?番话,皇上喜欢听,也喜欢,让旁人听见。
罗常在脾气不好,进宫后终于得以伴驾,也算是?扬眉吐气,翌日,管事太?监麻溜地往玉兰阁添了一应用度,罗常在到仪元殿问安,也算是?挺直了腰板。
刚要踏进仪元殿的门,就遇见了称病许久的徐美人。前些日子徐美人得宠,罗常在在徐美人跟前总要矮上一头,如今罗常在难得先福身起了话,“徐美人的身?子可好些了?”
徐美人称病这?些日子,无时无刻不期待着皇上能怜惜记挂着她,到怡香苑看望,不想,竟是?她痴心妄想。不仅没等到皇上过来,还得知了罗常在侍寝的消息。听闻罗常在侍寝,徐美人终于?坐不住了,她哭了一日,才想明白,后宫女子,最忌讳的,是?对那位有心有情,全然是?她入宫后,那位恩宠于?她,让她忘了那位坐拥天下,临幸她不过是?因她的母家,那位又何时真正在乎过谁。这?些日子也是?对她的敲打,是?她将自己摆得太?高,以至于?进了死胡同。
如今她终于?想明白,皇上看中的从不是?女子的容貌性子,而?是?于?前朝的有利之处。她只要记得这?些,再怀上皇嗣,加之母家扶持,何愁他日不能坐到高位。
徐美人想通,也就没那么多?忧虑,她轻柔地笑道:“风寒罢了,劳罗妹妹关心。”
罗常在在家中并无姊妹,入了宫也不习惯与嫔妃姐妹相称,听闻徐美人唤自己罗妹妹,她神?情有些不自然。
眼见到了问安的时辰,两人没再继续叙话,各自进了内殿。
进宫的三人中,又有新人侍寝,这?新人还是?没人在意的罗常在,不由?得引人侧目。
罗常在生得小家碧玉,然放在后宫一众争妍斗艳的娇花之中,就显得寻常了些。
三人中,独独容貌最艳的白答应还未侍寝,白答应神?情难免低落,话也说的少。
罗常在昨夜侍寝,今儿问安,皇后早已备了赏赐,罗常在谢恩后,皇后揉了揉额角,面?容乏累,便让殿内的嫔妃各自散了。
明裳从殿内出来,就见洒扫的小宫女正毕恭毕敬地跪身?,给罗常在说尽了讨喜的话,哄得罗常在心花怒放,没少给那小宫女打赏。那小宫女两眼冒光,连连叩谢。
几日前,罗常在还是?个不得宠的常在,一夕间,摇身?一变,因侍奉圣驾,没人再看看轻。
明裳对此?倒颇有感?慨,成也圣恩,败也圣恩,因那为手中的权势,谁不想受其仰仗庇护,以求一分尊荣。
……
入夜,砖红的宫墙挂上一抹朦胧的月色,温柔似水,清绝静谧。
夜色这?般深沉,勤政殿仍旧掌着明亮的琉璃宫灯,男人坐在御案后,翻看着白日的奏疏。
全福海近前,正要沏茶,这?时,殿外忽然有一小太?监慌里?慌张地跑进通禀,“皇上,方才殿外来禀,雪霁亭走水了!”
“砰”的一声,瓷盏落地,全福海愣了下,后知后觉出了什么事,压根不敢去看皇上的脸色,忙跪到地上请罪。
他耳边听到皇上先声发问:“宓贵嫔如何?”
那小太?监打听好了原尾,不敢吞吞吐吐,立即答话,“奴才听闻是?偏厢先走了水,宓贵嫔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大?碍。”
李怀修黑眸稍缓,拂袖起?身?,大?步流星地往殿外行去,“去雪霁亭。”
全福海爬起?来小跑着才跟上皇上,下了台阶,赶忙扬声唤人:“摆驾雪霁亭。”
此?时夜色已深,谁也没料想到,雪霁亭忽然走了水。要是?换作别的嫔妃宫中走水,这?般深夜,不过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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