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宠妃》90-100(第7/20页)
的第二日,她?偷偷往虞明裳送给柳家三夫人的茶点中放了?巴豆,被虞明裳发?现,她?居然把她?引到没人的地方?,没说一句话就把她?扔进了?湖里。
她?要找姨母告状,结果反被倒打一耙,虞明裳还有脸扮作小白花,楚楚可怜地诬陷是她?自己脚滑掉进去,江素素在柳府一向对虞明裳颐气指使,没有人相信江素素,也没有人看清虞明裳这?张漂亮可怜的脸蛋下藏着多少心?机。
江素素脸色顿时青白。
……
回了?内殿,明裳低声问?月香亭中四?周可有人,去查的辛小五已经回来,禀说并没人看见。明裳不动声色地敛起眼光,抬眸时,面庞因殿内晕黄的光泛出柔和的媚色,就连坐在旁边的贤妃不忍多看了?两眼,“宓妃娘娘容色过人,可叫我?好生?艳羡。”
明裳掩唇,毫不吝啬地夸赞,“贤妃姐姐端庄贤淑,才是让妹妹望尘莫及。”
瞧瞧,这?人美?,说话也好听,可想而知,皇上为何独独宠爱宓妃这?么久。
贤妃没想过与宓妃为敌,只可惜宓妃没有一个太后姑母,仔细想想,皇上忌惮世家,也幸而宓妃没有一个太后姑母,才得以这?样荣宠。
这?时有外邦朝臣举杯,说庆贺之词,又进献一斛稀世东珠。那东珠颗颗圆润硕大,色泽晶莹,世所罕有。
贤妃没忍住多看了?两眼,可真是好看。嫔妃席位自也有人去看,目光殷羡,可惜这?东珠罕见,除非皇上甚宠赏赐,否则唯有妃位以上的嫔妃才有所得。
半个时辰后,殿内一众人跟随皇上太后前去西苑赏菊。
中秋宴散去,已至暮晚, 明裳回永和宫后,先去看了?绥儿安儿,两小只吃了?奶,正睡着,明裳看了?一会儿,才回寝殿。
沐浴出来后,月香手?执篦子为娘娘梳头,明裳懒懒地躺在窄榻里,月香见娘娘眉眼轻松,不禁疑问?,“娘娘今儿不用梳妆接迎圣驾吗?”
明裳指尖儿抚过腕间的手?钏,“今日十五中秋,皇上即便不会去坤宁宫,也不会来本宫这?儿。”
不然,岂不是拂了?太后的脸面。
如明裳所想,李怀修今夜确实没想过召人侍奉,他换下常服,坐在銮座里翻看奏疏,敬事房的小太监过来,他眼皮子掀也没掀,抬手?让人下去。
寿康宫的人来过一回,母后的意思,让他去看看皇后,但李怀修没那个心?思,他不想做的事,没人能勉强。
……
中秋过后,圣驾准备前去东山,再过两日就要离宫,明裳依依不舍地抱了?又抱两个小团子,即便知没多少时日就会回宫,她?仍有些难受。
李怀修到永和宫,没让人通禀,进殿就见那女子怀里抱着女儿,眼睫上挂着晶莹的泪珠,惹人心?生?怜惜。
他走过去时,明裳发?现了?他,埋到李怀修怀间,犹犹豫豫地软声,“不然,臣妾还是留在宫中,不跟皇上过去了?。”
李怀修脸色不虞,他不明白,不过分?别月余,这?女子为何这?样舍不得两个孩子。
“圣旨一下,朕岂能朝令夕改?”
明裳编着借口,“臣妾便说身子不适,又不是什么大事,皇上为臣妾遮掩就过去了?。”
她?这?谎话倒是张口就来。
李怀修不满道:“你不去,就不怕朕宠幸了?旁人?”
怀中人小脸犹豫了?一会儿,看看儿子,看看女儿,又仰起脸蛋看看他,只得割舍一个,忍痛道:“那皇上回宫后可要答应臣妾,对臣妾宠爱如初,那人也不能胜了?臣妾。”
李怀修扳指倏然一紧,手?背青筋爆出,脸色又沉又难看,念着两个孩子在,才忍下怒火,“你当朕是什么!”
他的宠爱,于她?而言可以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他在她?眼里,就这?么容易割舍?
明裳怔了?下,眸子茫然,“皇上不是说过,臣妾之外,还有旁人。”
倒是用这?女子提醒他了?!
是啊,他是皇帝,他是这?大魏的江山之主,何故整日要围着一个女子转,心?神都?牵挂到一个宠妃身上。
怕是自己被这?只妖精迷惑得失了?神志,连他都?忘了?自己的身份。
李怀修刚进永和宫,没过片刻,又拂袖离开。
皇上出殿时,那脸色阴的,吓得全福海心?惊胆战,一阵后怕。
听到圣驾离开的动静,明裳回忆自己方?才说过的话,仍有不解,她?不知皇上为何那样生?气,那位多次警告,这?后宫不止会幸她?一人,她?听话懂事,皇上为何还会那般震怒。
她?心?中生?悔,又有后怕。思量许久,见天色尚早,吩咐膳房备上清火的羹汤,待晚膳送去乾坤宫。
……
李怀修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那女子居然能轻易说出让他宠幸旁人之语,纵使他之前待她?始终是这?个意思,但真正从她?嘴里说出来,仿似一根锋利的刺,狠狠扎了?他一记。
李怀修心?里堵着火,回了?乾坤宫,劈手?砸了?一只茶盏,没给任何人好脸色,吓得全福海压根不敢靠近伺候。
不知宓妃娘娘怎么得罪了?皇上,让皇上这?般震怒。
直到暮晚,宓妃娘娘的仪仗到了?九级汉白玉台阶下,全福海麻溜小跑下去,躬着身子迎人。
见全福海态度如此殷切,明裳猜想想必是连他都?吓到了?。
幸而,全福海进去通禀后,皇上还愿意见她?。
明裳轻轻舒了?口气,走进内殿,殿里燃一炉龙涎香,御案上换了?一套新?的茶盏。她?福身上前,轻轻把手?中的食盒放下。
“臣妾吩咐膳房做了?羹汤。”
那声音软软的,求和的态度,透着点心?虚。
李怀修撂了?笔,眼皮子未掀,靠到銮座上,不徐不疾地转着扳指。
也不搭理?她?。
明裳轻含红唇,坐去男人怀中,手?臂环过李怀修的脖颈,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她?眼尾泛红,楚楚可怜,“臣妾知错了?,皇上别生?气了?。”
她?来时,刻意描了?妆容,眉心?点着金箔花钿,这?样好的容色,任谁都?会忍不住动心?疼惜。
李怀修喜爱她?这?样,忽然又气她?这?样。她?为哄他宠爱,什么都?做的出来,可哪件事是真的上心?。
他沉着脸,忽伸手?掐住明裳的脸蛋,似笑非笑,那笑意却?不达眼底,“知错?”
明裳迟疑地点了?点头,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从男人眼中,看出了?比在永和宫时更盛的怒气。
“朕问?你,你何处错了??”
明裳抿唇,她?在永和宫的几个时辰,一直在想这?件事。她?何处错了??她?错在,回的那番话,没把这?位放在心?上。皇上可以怜她?宠她?,却?不容许她?随意将这?分?宠爱,弃之一旁,赠予旁人。
她?确定?了?心?底的想法,没有立刻答复这?句,而是从怀间,摸出一个祈福的络子,捧到李怀修面前,“臣妾并非不记得编给皇上的这?个络子,而是臣妾始终没有想好,为皇上编何花样。”
李怀修接了?络子,微怔。
明裳贴去男人温热的胸怀,“原是想编同心?梅花络,拆到最后,臣妾还是为皇上做了?万福结。”
她?声音又软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