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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反派与男配相互勾引实录》80-90(第10/13页)
渐低下去,直到那头传来的声音只剩电子声,陈应已经挂断。留他一人站在远处,铺天盖地的荒芜将他淹没。
段宁一步一步回到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丁守决见他出去一趟,脸色竟几分钟内难看到极致,“你怎么了?”
“我没事,就是……”
这句话没说完,这句话也没法说完。胃里涌上来的恶心反胃顶到喉间,他干呕了两声,什么都没吐出来,除了随之而出落在地上的两滴眼泪。
他觉得自己极其恶心。
“你到底怎么了?”见他已经完全站不稳了,丁守决扶了他一把。
只是他是用支撑重心的力气去扶,而段宁却实实实在在以晕死过去的重量倒下,没扶住,一头栽倒在地上。
原来自己的人生里,没一件事真正做得好,自己一直在每条分岔路上走向错误的选择。
段泽为他而死,他为段泽背叛时砚清。这两件事重叠在一起的愧疚感和绝望感一瞬间压垮了他,失去了段泽复活的念想,绷紧的弦一瞬间断了,他完全倒下。
在意识的最后一刻,段宁只觉得,不要醒来就好了.
时昊死去的消息并没有在陈应团队内部引起太大的波澜,原因是他们都认为,那只是时昊高强度工作后的身体机能受损。有了记忆视频,他随时可以活过来。
只有陈应知道,大约是不可能了。
现在又多了个许川。
“他是这么说的啊?”听完完整事情经过的许川有些错愕,随之而来的也只剩唏嘘,“所以我们最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促使他走上这一条路。”
“是的,知道的人都不在了。”
或许是时昊的永远离开,段宁出乎意料的背叛,还是第四卷即将结束,第五卷风雨欲来。这段时间的陈应越发沉默寡言,气质也越发沉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时昊的尸体呢?”许川问。
“没有。”陈应摇头。
时候最后的视讯是给他打的,说是自己已经安顿好了记忆提取的所有事务。现在要出发去蛊城,那里有他必须要得到的一本日记。能源只够支撑三天,他在三天内取得,然后抱着日记找个地方安静死去。
“找个洞穴,不要太大,”时昊笑得很舒展,“我其实有一个外号,不怎么好听就一直没提过。我叫老鼠。”——
第88章 永生
傅家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其实本该在傅俞臣控制蛊城后就采取对应措施, 但权力制衡下竟无一人想当出头鸟。直到局势越发难控制,已隐隐出现无法对抗的态势。
家中长辈大怒,一方面痛心疾首小辈不够团结, 一个个自私到了极点。一方面怒斥傅俞臣狼心狗肺,傅向东将他一个私生子送进蛊城养大已是破例, 而他却彻底背叛了家族,白眼狼一个,我呸!
“他是不是又和兰开斯特家搭上关系了?!你就是个废物, 联姻联的一点儿用都没有,格瑞斯迟早是我们家的人,你也不管着她点,让她干出这许多有伤风化的事儿来?!”
傅听寒被指着鼻子大骂。
他将心中的不忿竭力压下去,抬头,他的叔伯舅爷们在高位用一种看垃圾的眼神盯着他, 仿佛他一事无成, 仿佛他才是那个什么活都不干干坐着吃空饷的人。
低头, 下位上不少看不惯他的人已经压不住嘴角若有若无的嘲讽, 于是傅听寒脸色愈发难看。
不仅如此, 台下的位置已经比两年前少了三分之一, 都是之前衷心于傅向东,现在明里暗里投靠了傅俞臣的人。那些人在暗处虎视眈眈伺机而动, 仿佛随时一爪子将他从家主的位置上拍下来。
自从他父亲死亡, 他成为家主, 成为年轻的家主, 几乎每天都活在这样窒息的氛围里, 让人无法忍受。
但什么都不能反驳, 只能低着头坐在这里熬, 将时间熬过去。
只是没想到这次,傅老爷子的话说得这样重。
“也是我考虑不周,若当时将位置名正言顺地传给向东的孩子,或许就不会走向这两难境地了。”
这句一出,满座哗然。
傅听寒几乎已经能想到这几句话落地的后果了。明天或会议一结束,傅老爷子不满意家主、改换家主,傅听寒的位置坐不稳了的小道消息便会在私下流传,如同白蚁啃食堤坝,直到完全决堤。
但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就不满意到这个程度?傅听寒甚至有些错愕,仅仅是因为傅俞臣和格瑞斯有了没有调查出缘由的私下接触吗?
傅听寒阴鸷的眼神环顾一圈,莫名停留在傅老爷子身后,用淡漠眼神与他对视的傅欣。那个因为默认掀不起什么风浪,所以表面纵容实则漠视的妹妹。
是……你吗?.
会议结束后,傅听寒跟着傅欣一直到走廊拐角,两人非常默契地前后脚进入一间无人房间。
“爷爷怎么突然有那样的感叹?”不屑于与她虚与委蛇,傅听寒索性开门见山。
傅欣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也没有露出她惯常的娇蛮任性的表情来,一反常态的,她很冷静。
“哥,你运气好差,明明好像什么都没有做错,但就是凭空出现一个更强势的,可以随时替代你的人。”她的声音又尖又细,给撒娇和胡闹提供了良好的硬件条件。从小被娇宠着的小姑娘嘛,任性些,不讲理些,都是可以被原谅的。
她明确自己的优势,并一直非常充分地利用着。所以在说这样的话时,也像小女孩的天真抱怨,惹不到太多的警惕之心。
但傅听寒听得心里一沉。
他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傲慢,因为傅欣这句话里,也没有完全看得起他。而他,作为当事人,可以明明白白的感受到。
所以傅欣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不屑。她害自己的可能性又强了三分。
“既然如此,我们一母同胞,你应该站在我这边。”他艰难道。
“哥,你看你,”听到这话,傅欣轻轻巧巧翻了个白眼,嗔怪地瞪他一眼,“怎么突然说这个,你之前一直没有要求过我站在哪边啊,怎么现在突然来道德绑架我,当心我去告状哦!”
这已经完全明牌了,他怎么之前完全没有想到,一直无视的傅欣竟会给他带来这样的重创。
傅听寒沉沉盯着他看,眼神晦暗不明。
“别紧张啊,哥,”傅欣佯装被吓到后退了一步,“总归我哪边都不占站,我站在自己这边。”
“拜拜了哥。”她挥挥手,理理裙摆,像只矜贵的小天鹅般优雅推门离开.
在傅家正式会议都看不到几个女性的大环境下,傅欣觉得自己能做的事非常寥寥,一面是自己若有若无的野心,一面是做不好就会被陈应放弃地压力,她一度非常苦恼。
“你当然有长处。”陈应说。
什么呢?傅欣冥思苦想,长处,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呢?
某时某刻突然灵光乍现。
耳边风她会啊,她实在太擅长这个。
左一句其实傅俞臣这么记恨我们是因为傅守义派人去杀他,得罪了他。右一句派人杀就杀了但也不做得稳妥些,派的是愚蠢又自大的傅子尧,爷爷你看,这不,有去无回。
前一句傅听寒对弟弟的失踪视而不见,完全枉顾手足之情,是个薄情寡义之人。后一句我们傅家如此艰难陈家却在蒸蒸日上,还是能力问题,要是有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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