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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女装被校草发现后》40-50(第9/17页)
上红白交错,蓝辞笑着从升降台倚起。
路过公关,他停了下来。
“可惜,宁渡的床不是什么人都能爬,是我,也只能是我。”蓝辞声音里的浅笑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
“以及,离我的人远一点。”
公关眉心一跳,再转头,那道清长的身影已经走远。
Chapter 46
蓝辞从茶水间回办公室, 走着走着他慢下脚步,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从什么时候,他开始学会倚靠着桌子,双手插兜, 松弛傲慢的说话了。从什么时候, 他开始像宁渡一样, 随意而立, 唇角勾笑了。
眼睛缓慢地眨。蓝辞盯着自己的西裤口袋,凝了很久。近朱者赤, 原来就是这个意思吗。
他开始改变,开始得到了。
摆脱了过去, 不再是从前那个无能为力的普通人。他开始借着宁渡,成为另一个他过去从未想过的人。
冰冷、傲慢、不近人情。
可他真的是吗。
真的能做到吗。
不是说,自己可以抛弃一切感情, 只参与权力的游戏吗?
为什么刚刚还是会对宁渡产生占有欲。
蓝辞的手在抖。指尖蓦然掐进皮肉, 刺痛传到神经。蓝辞强迫自己抬起头,走向电梯。
下午,蓝辞开了两场会议, 结束后, 已经快下午六点。
听安发来信息,问她要不要出来玩。
蓝辞看着信息, 没有立即回复。他收拾好东西,上了51层。
“蓝主席。”办公室门前,秘书恭敬地站起身。
蓝辞停下脚步。
“执行官还没有下班吗。”
“没有,他还在会议室。”秘书微笑, “您可以先进办公室等他。”
按照规定,宁渡不在, 见他人只能等在休息室。秘书这样说,应该是宁渡专门叮嘱过秘书。蓝辞嗯了声,径直推开宁渡办公室的门。
立夏之后,C大进入毕业季,蓝辞从数月之前便开始准备毕业论文,初稿、二稿、查重都已经完成,现在只剩下毕业答辩。
蓝辞打开电脑,准备最后的PPT。
宁渡的办公室很安静,有他熟悉的冷冽的雪松香,宁静舒适。当从工作的重压中抽神,咖啡因不能再维持精神的活跃,蓝辞像是放了气的气球,无以言表的疲倦将他淹没,于此同时还有难言的情绪。
从他开始得到的那一刻,就注定要付出代价。
他开始变得不快乐,开始学会伪装,开始学会欺骗。
这不是他擅长的,所以他累。
他面临的从来都不是浮华名利,而是无法妥协的情感。
因为无法妥协亲人的离世,无法妥协命运的戏剧,无法释怀没有爱的以后,所以他才想去复仇,这样才能活着。
他面临很大的压力,承受着无法言说的痛苦,这条路没有人能陪他走,他只能自己一个人踽踽独行。
日落降临城市,高楼之上,无限橘辉,燃尽长夏。
蓝辞忽然想,自己会不会死在落日里-
宁渡结束会议,推开门。
无限夕阳余晖里,裹着一个蜷缩的身影。
蓝辞缩在沙发上,黑发散乱,自己抱着自己。那是极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他身上疲倦感很重,手边还放着打开的电脑。
宁渡放轻声音关上门,朝蓝辞走。
其实蓝辞经历的一切,他都很清楚,因为他目睹了全程。成长太快,是好事,也是坏事。没有人可以像机器一样工作,每个人都需要放松,需要休息。但蓝辞已经几个月没有休息过了,他像一台精密的仪器,不停运转。
宁渡有时也会心疼,但宁渡更明白,这是必经之路。
没有人的成长是坦途,关山难越,但总要越。
不管是开拓,还是攀爬。
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
所有人都有不得已。
宁渡调高了室内温度,他怕蓝辞睡着会着凉。
宁渡走到蓝辞旁边,弯腰去抱人。
下一秒,蓝辞伸出手,温润的指腹触上他的手腕。
“抱抱我。”蓝辞没有睁眼,声音是和以往不同的低。
“好,抱你。”宁渡在沙发上坐下,蓝辞主动靠在他的怀里。宁渡摸了摸蓝辞的额头,很凉。
昨晚是浅尝辄止,但宁渡知道蓝辞有多难受。他其实并不明白,蓝辞为什么会在昨晚流那么多泪,他眼底的悲恸宁渡无法读懂,甚至让宁渡觉得,那是他和蓝辞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有时候转变太大并不好,宁渡想。现在的蓝辞和从前并无不同,只是外表更加冰冷,内心依旧渴望偏爱,希望被保护被爱。
“阿辞毕业有没有想去的地方?”宁渡低头,看着怀里的人。他知道蓝辞很累,也看出蓝辞情绪的低落。
蓝辞觉得自己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沿着塞纳河到翡冷翠,”宁渡的声音和日落一样温柔,“一起去看文艺复兴的城市和百花大教堂的落日。”
可宁渡不知道,在蓝辞心底,他最不喜欢的就是落日,因为那个时候他最难过。
“那时候”蓝辞忽然张口,声音低哑,“收购会成功吗。”
宁渡不知道蓝辞为什么会这么关心收购,但这并不是重点。
“阿辞听过一句话吗?”宁渡道,“河水走了,桥还在;太阳落了,夜晚会来;即使收购不成功,我也还在。”
“所以喜欢你,想和你一起旅行和收购从来不是冲突的关系。”
爱人的本能让宁渡知道,浮生一梦,譬如朝露,这世界上总有比权欲更重要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即使千金也换不来。
可是蓝辞不明白,即使明白,也只能清醒的痛苦。
收购方案他今天已经全部确定了,只要明天的高层会议通过,这份方案就会泄露给商言。
宁渡说的旅行只能是一场美梦,他去不了徐志摩诗里的翡冷翠,宁渡也会后悔今天说过的话。
因为收购是他的一场背叛,是他不会在宁渡身边唯一的罪愆。
百花大教堂只会听到他赎罪的声音,不会见证日落下的爱人。
“宁渡,有人骗过你吗。”蓝辞的手指无意识地紧攥着宁渡黑色的衣角,声音低哑。
“为什么会问这个?”
“有吗。”
“没有。”宁渡道,“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欺骗我。”
宁渡的见识和博学,让他全面考虑的同时,又能因利制权,很少有人能在他面前耍把戏。
蓝辞的心忽然抽着疼。
原来,被一个人信任是这种感觉。
宁渡不知道蓝辞的纠结痛苦,他看了眼时间。
“七点多了,我们回家吧。”
宁渡放下手腕,落日的余晖已经彻底从高楼退去。办公室里一片昏暗,唯有中央商务区华灯初上夜景。
流水般的色彩从环球金融中心映来,流过偌大的办公室,也流过蓝辞的脸庞。
他从宁渡怀里离开,隔着城市夜晚的色彩,用夜色为掩,袒露他对宁渡的心。
“宁渡,不是想看我穿裙子吗?我们去夜店吧。”蓝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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