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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春夜新婚[先婚后爱]》20-30(第8/17页)
黠,陈霜见突然道。
谢景愠照做:“怎么了?”
双手同时捧捏住他递过来的掌心,指尖顺着川字纹的纹路细细描绘。
与她设想中的感觉很不同,谢景愠的手掌宽厚温热,指节处带着明确的骨骼感,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
注意到他小指边缘的暗红色小痣,故意用指腹按了下,陈霜见扬起脸,坏笑:“帮你看看手相呀。”
“那感情好,”谢景愠任由她胡闹:“那我听听,谢太太给我看出来什么了?”
略低的声线贴着耳廓滑入,畅通无阻地来到最隐秘的深处。
深深呼吸一口平复,陈霜见明面上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姿态,端着他的手,煞有其事地讲起来:“生命线很长,事业线也很长,不得了不得了,财运还相当亨通呢!”
没有挑破,悉数认下,谢景愠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她的眼尾。
他缓缓开口:“比起这个,我更希望能够旺妻。”
陈霜见一顿,自然是听懂了的。
还不等放下他的手,她的手腕就被一把反握,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忍住惊呼出声的条件反射,陈霜见一瞬不瞬看着。
指着被他小心翼翼戴上的珍珠手链。
作为视觉中心,粉色为底,阳光之下花纹好似螺旋火焰。
一眼认出这是海螺珠,是珍珠里最名贵的女皇,连身旁的钻石都只能给充当陪衬。
“果然很合适。”谢景愠认可地点了下头,扶着她的手腕调整角度,让她自己也能看清楚:“你觉得呢?”
马上想起来这是前两天还给他看过一眼的,杂志上的加勒比海宝物,陈霜见有些不好意思,声音也瓮瓮的:“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今天早上。”
停顿一秒,谢景愠郑重其事:“本来是想让它换陈小姐陪我过生日,但现在看来,用来慰藉曾被脏了眼睛的小陈同学似乎更合适。”
鼻子轻轻酸了下,陈霜见压住笑容,半嗔半怪:“嘴还是这么毒,小心哪天真的被自己毒死。”
“不过——”
“我很喜欢。”
她没多想,只是再纯粹不过的一句情绪偏向,可落在听者耳朵里,却染上了更多的暧昧意味,掀起轩然大波。
没有将这四个字打破砂锅问到底,谢景愠只顺势而为:“那就够了。”
“谢景愠,我可不可以再抱你一下?”
谢景愠顿了一瞬,还是张开双臂:“随时欢迎。”
没有过多的缠绵,仅仅只是一个拥抱。
从他的怀里钻出来,陈霜见又不受控制地想起昨天那场雨,明明是她提出要要无所顾忌地疯一次,却在半路又借他的风衣外套挡住一半。
兴奋与刺激带来的心跳加速,或许可以用吊桥效应解释。
但当平静下来仍难以忘怀,甚至久不能平息的怦然,却无关理智。
手链圈在她腕骨处,精巧绝味设计被阳光折射出熠熠生辉的光彩,分不清是珍珠还是钻石,璀璨热烈,张扬夺目。
陈霜见踮脚,贴近他耳朵:“我听到了。”
谢景愠微微俯身:“听到什么?
陈霜见坏笑:“听到你心跳好快,你害羞了。”
谢景愠哑然,在她的注视下启唇:“是有点。”
【作者有话说】
有没有昨天中奖的宝子冒个泡,让我蹭蹭喜气[星星眼]
第25章 佳偶
◎后来者◎
谢景愠的生日是11月22日。
天蝎座的最后一天。
起初在得知他和自己一样都是天蝎座时,陈霜见还特地又翻出有关星象的形容词和他一一对应。
从“高傲冷酷”到“思维缜密”,这人几乎占据了一大半,等注意到最关键的地方时,突然被那个象征性很强的字眼刺激到,陈霜见立刻按灭手机,耳根还是红的。
欲望强烈……
她捂住脸,耳朵热气腾腾,不知道应该对这一条给出怎么样的评价。
约好了生日当天共进晚餐,陈霜见盘算于情于理也该准备一份生日礼物,特地跑了几家奢侈品专柜,最终在Sa的推荐下,买了一条领带。
刷卡的时候,身穿制服的Sa还在一旁倾情介绍。
“陈女士您放心,这个新系列我们卖得特别好,很多顾客都是像您一样买来送给另一半,对加深感情很有效的。”
礼貌地回了个微笑,陈霜见接过手提袋,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约好了一起吃晚餐,陈霜见直接将礼物放到了随身携带的托特包里,带到了编辑部,想着下班他来接自己的时候直接给他。
下午茶歇时间,一旁的郑菲注意到她很注意时间,主动问:“你一分钟看了三次手机,怎么,有特殊安排呀?”
陈霜见言简意赅:“晚上约了人。”
郑菲:“男朋友?”
因为担心成为八卦焦点或者被人问东问西,陈霜见在编辑部一直都是解释自己只是恋爱期间,加上她没有戴过戒指,包括包绒在内也一直无人怀疑。
除了昨天有关贺骁的意外。
抿唇笑了下,陈霜见含糊其辞,只简单嗯了下,算作最多的解释。
但显然,郑菲误会了她的态度,还以为是初出茅庐的小姑娘害羞羞于提起,主动讲起自己和几个前任的事。
终于到下班的时间,一把扯起包包,陈霜见飞奔向电梯门前。
与此同时。
谢景愠是亲自开车来接人的,知道她不想因为车牌号或者是车标引起关注,座驾也是经过选择。
刚下车,不远处便传来声音:“谢先生,又见面了,还真巧。”
偏头看过去,是贺骁。
挪开视线,谢景愠淡然开口:“是挺巧。”
贺骁走过来:“我之前经常听文董提起谢先生,一直以为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商人,没想到也喜欢做这些强取豪夺的事。”
冷嗖嗖地乜了他一眼,谢景愠懒得搭理,眼底更多的是身居上位者多年,而沉淀下来的漠然。
在他看来,贺骁只是个外人,仅此而已。
并不意外他的这番态度,贺骁突然笑了,从外套口袋里取出一枚胸针:“说起来,谢先生虽然和粲粲领证,但是应该还没有收到过这样的礼物吧。这是她亲手设计的,全世界独一无二。”
谢景愠轻哂,分出注意力:“所以呢,你想表达什么?”
“粲粲曾经很喜欢我,我们有过一段很快乐的经历,而谢先生你,是后来者。”
“贺先生这话有问题。”
谢景愠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没有过多的情绪,可言语间却犀利。
“如果真的快乐,你们为什么会分手?如果粲粲真的像你说的一样喜欢你,她又为什么会不要你?”
“至于你所说的‘后来者’,”咬准字音重复一遍,谢景愠笑了下,仍旧是八风不动的清冷矜贵姿态:“谁是后来者,你说的可不算。”
话音刚落,余光便跑进一道纤细高挑的身影。
几乎是本能地看过去,谢景愠的视线紧紧落在陈霜见身上。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外衣,不规则剪裁的复古设计感,衣摆略长,与系法随意的老鼠灰色围巾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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