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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春夜新婚[先婚后爱]》40-44(第4/6页)
对着酒杯哭天喊地,还说晚上要在办分手派对,不用搭理他,我马上就回去了。”
憋着笑“喔”了声,陈霜见捂嘴:“别呀,我正无聊呢,去找你们玩呀?在金麒吗?”
“嗯。我让春伯去接你。”
挂断电话,陈霜见没忍住又拿出来申请表看。
想着等着也是等着,干脆从托特包里拿出笔,照着填写要求把个人信息写上去。填到一半,想到成敬贤提过的交流时间,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一下子异地一年,她也不确定谢景愠会是个什么态度。
很快,春伯到了。
金麒会所距离学校并不远,她攥着申请表纠结了一路,直到下车也没措好词,总觉得这件事太重要,必须得做好完全的准备。
一抬头,看到谢景愠已经在车门外等候多时了。
不自觉挂上笑意,她直接将包包丢过去:“喏,拿好。”
自然而然地接过,谢景愠走上前:“还以为你不会想来?”
陈霜见眨了眨眼:“为什么?担心詹以宁喝多了,说出来一些你小时候的糗事?他肯定知道不少吧?”
“让陈小姐失望了,还真没有。”
“嘁——”陈霜见轻哼,扯着他的衬衣领口:“谢景愠,你有时候真的很臭屁你知道吗!”
被喊大名的人漫不经心挑了下眉:“是吗,我还真不知道。”
说说笑笑地乘坐电梯直达顶楼,陈霜见刚一进场,果然就看到詹少窝在沙发一角抹眼泪,最好笑的是,旁边表面真诚安慰的商岑,其实在偷偷拍丑照!
小幅度地拽着谢景愠的袖口,陈霜见没忍住,小声道:“他这幅样子,简直就像是被渣男骗财骗色了嘛?”
谢景愠忍俊不禁,颔首:“他是巴不得被骗财骗色,但人家看不上,直接把他踹了。”
似乎是听到有人在“蛐蛐”自己,詹以宁猛的睁开眼睛,看到谢景愠直接抄起一个酒品,含糊不清地喊:“过来喝酒!不醉不归!”
商岑坐在一旁哭笑不得,默默收起手机,恨不得再给他嘴里塞一把花生米。几个菜啊就成这样了!
美其名曰“庆贺回归单身派对”,实则圈子里的众人心知肚明,这是要做戏做到底。
周遭音乐不间断,时不时传来詹以宁发泄情绪的鬼哭狼嚎,有坏心眼的人默默数着,看詹少这一晚上能打开多少次和人家小姑娘的聊天页面。
“一直心不在焉,在想什么?”
被突如其来的问题激了下,陈霜见差点没拿稳手里的奶昔,舔了下嘴角,还有甜滋滋的残留气味。
她靠在男人肩头,随口搪塞:“没想什么,就是觉得……金麒的厨子是不是退不了,招牌奶昔居然不如轻乳茶好喝,詹以宁真没品味。”
谢景愠笑了下,低低的气音由胸腔震出。
“他品味怎么样不好说,但我知道现在有人口不对心了。”
陈霜见一愣。
谢景愠垂下头,缓缓开口,咬字时的吐息被送到她额前,几根碎发被吹开,眉心都仿若被烫了一下。
“粲粲,你到底想和我说什么?”
对上那双深邃幽暗的眼眸,陈霜见吞咽一口,感慨果然还是瞒不住。这人的心眼比自己多多了!
没脾气地摊摊手,她放下奶昔,将申请表从包包里拿出来,简单说明了情况。
全程一直在观察他的微表情,陈霜见有些不好意思承认,她居然紧张了。
忽的,看完申请表了解了情况的男人抬起头,定定地回望过来:“这很好,不是吗?”
陈霜见抿唇:“要去一整年,你都不会担心吗?比如,觉得伦敦太远,不希望我去之类的?”
这问题抛出来,倒是把谢景愠问得顿住了,他哑然:“小陈同学,我是什么盼不得你好的伥鬼吗?”
说着,他轻轻叹了口气,握住她的手,一字一句道:“一年是很长,伦敦也确实很远,但是粲粲,再多的留恋和思念都不如你的学业和前程。”
“我是你的爱人,我必须站在你的前程里。”
陈霜见不可否认,此时此刻,她心跳得太快。
色胆包天没禁住诱惑,她索性直接靠过去,仰起头在面前男人的侧脸上亲了一口。
水光潋滟的裸粉色就这样沾染,她重新隔开距离,看着那道形状暧昧的痕迹,笑得很坏:“哎呀,谢大佬,你的脸怎么脏了?我用嘴巴给你擦擦好不好?”
被这话惹笑,谢景愠扶住她的腰,低声道:“乖,回家再擦。”
陈霜见:“先离场会不会不太好?”
紧紧拉住她的手,谢景愠:“不会。”
与此同时,詹以宁刚唱完一首《体面》,酒劲上来,东倒西歪地又一头栽回沙发里,让人怀疑如果不是商岑眼疾手快地扶了下,今晚非得血溅三尺不可。
迷迷糊糊地看到他们要走,詹以宁下意识想要出声挽留,但第一个字还没蹦出来,就被旁边的人一把捂住嘴。
商岑看过去:“回去路上小心。”
谢景愠颔首。
两人并肩下楼,刚进车里,陈霜见就被一把搂住后脑,还没反应过来,双唇就被含住。
熟悉的热烈攻势疯狂袭来,她条件反射地朝他怀里钻了下,男人另一只手的掌心捧住她的下颌,舌尖侵得更深,她被吮得发麻。
“唔嗯……先、先回家好不好?”
好不容易挣脱开他的手臂,陈霜见扬起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眼底隐现猩红欲色,谢景愠扬眉,抬手敲了下车窗玻璃,示意在外面等待的春伯可以拉开车门。
正值夜幕时分。
偌大的别墅寂静无声。
才刚走进玄关,陈霜见就被托着臀扶着腰直接抱了起来。
双脚陡然失去重心,她吓得惊呼,惊魂未定时又被稳稳放到了岛台上,整个人的心跳还是凌乱的。
她瞪过去:“你——”
一个字都没说完全,男人的吻就又悉数落下。
所有的发音都被吞吃干净,陈霜见哼哼唧唧地迎合着他。
她闭着眼睛,隐约感觉到自己短款的针织毛衣衣摆被撩起来,不等凉起进入,先一步扰乱所有触觉感应系统的,是他掌心的温度。
“别、我要先去洗澡!”
谢景愠波澜不惊,笑着:“一起洗?”
“不要……”
话音未落,陈霜见就被猛然涌上的酥麻感震得弓起腰身。
呼吸突然变得很急很急,她尝试推开他,但偏偏比他先一步缴械投降。
沿着细嫩肌肤的纹理,指尖轻轻划过,假装没有察觉到她好似浑身过电一般的轻微颤抖,谢景愠的唇又靠近她耳畔:“所以,要不要一起洗?嗯?”
陈霜见觉得自己不能屈服于淫威,存心作对似的摇摇头。
谢景愠笑了,又贴过来。
是一个极致粗暴的吻。
却后劲绵长,意外的令人享受。
他的手还在作乱,长指上有着常年锻炼留下的粗粝薄茧,哪怕力道不重,却也在抚过每一寸时,掀起波澜。
陈霜见知道,他就是故意的!
但她好像没办法。
“洗……一起洗……”
声如细蚊的句子钻进耳朵,谢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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