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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温柔男主改拿绿茶剧本》60-70(第9/13页)
浅的香气弥漫, 轻而易举便将爱酒之人肚子里的酒虫勾得神魂颠倒。
“好香啊。”年轻修士鼻尖抽动,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而后眼睛陡然亮起。
许青墨不是嗜酒之人, 但不知为何, 今日这酒香却让他心中一动, 并非是馋了, 只是……觉得有些熟悉。
许青墨脑海深处似乎有什么一闪而逝,紧接着,一股莫名其妙又好像理所当然的怀念涌上心头。
不知不觉, 许青墨竟已循着找到了酒香的源头——他与慌张藏起酒坛的三人组面面相觑。
这三人组自然就是唐年、云溥心、宫遥了。
看见是许青墨, 云溥心做贼心虚般地松了一大口气:“……我还以为是师父。”
小声嘀咕完, 云溥心又热情邀请许青墨:“没想到许兄也是爱酒之人,快坐快坐!”
“今天我请你喝好酒!”
因着极州城所发生的事情, 云溥心一行三人与许青墨、谢惊雪之间的相处氛围不免多了几分生疏和尴尬, 当然,这份生疏和尴尬更多是对三人组而言的。三人组本就心存愧疚,行事也尽可能地避开许青墨和谢惊雪,免得二人一见到他们三人就回忆起一些不太愉快的记忆。
反观许青墨和谢惊雪这边, 对三人组的态度倒是一如平常……谢惊雪平等地讨厌除许青墨以外的人,所以他的态度不变,许青墨不是事主,谢惊雪又满不在乎,再者三人组认错态度良好,从不提苦衷,错了就是错了,甚至因此而影响了修行(道心),许青墨总觉得若是再问责,这几个小孩当真能愧疚到死。
作为已经活了不知多久的老妖怪,许青墨平等地把每一个人当成小孩。小孩错了要教训,但也不能教训过头。
许青墨和谢惊雪对“众生”的态度堪称两极分化,对此三人组一概不知,他们只知道感动得泪眼汪汪,觉得许青墨和谢惊雪都是大好人,“以德报怨”。
而对以德报怨的大好人,云溥心二话不说,“哐——”地一下就拿出两个珍藏已久的大碗,倒了满满两碗酒。
清澄的酒液在碗中摆荡,香味扑鼻。
而作为鲜明对比的,是厚着脸皮加入的金隐秋(那名年轻修士)就只分到了小小一茶杯,不过作为吃白食的,金隐秋也没抱怨,他只是从储物戒里掏出了一大堆好东西,看得那对没见过世面的师兄弟眼睛发直,而后才露齿一笑,很有礼貌道:“可以多给我一点酒吗?”
师兄弟虽然很心动,但还是狠心拒绝,理由是酒只有两坛,许青墨和谢惊雪想喝,他们必须让自己的“恩人”、“债主”喝个够先。
见金隐秋露出失望的神色,许青墨不动声色道:“我喝不了那么多。”
金隐秋立刻像小狗一般,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地望向许青墨。
“好吧。”云溥心这才接受了金隐秋的“贿赂”。
许青墨听云溥心小声地自言自语:“原来师父酿的酒这么受欢迎。”
唐年已经钻进钱眼里的,闻言深以为然:“以后可以让师父多酿点。”
两个“孝顺”的徒弟发现了致富商机。
在两个财迷沉浸于对赚钱的妄想中时,许青墨则低头浅浅抿了一口气。
——他不太擅长喝酒。
几口酒下肚,脸颊便已敷上一层淡淡的红。
——和记忆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许青墨晕晕乎乎地想,想完后又迷茫于自己为什么会生出这样的念头。
许青墨不记得自己在过去曾喝过这样的酒。
想着,许青墨又呆呆地抿了一口酒。他分明已经醉了。
若是往日,谢惊雪本该注意到这一点,但今夜,他却难得地忽略了许青墨的异装。
——谢惊雪心底存着几分苦闷。
毕竟当喜欢也要小心翼翼时,任谁都会感到有些郁闷。
现下美酒当前,谢惊雪干脆借酒消愁。
一碗又一碗的酒水下肚。
谢惊雪也同许青墨一样,多了几分醉意。
谢惊雪喝醉时,美玉般的脸颊染上几分薄红,眼睛却分外乌黑清亮。
要说这酿酒之人的确十分厉害,在座的除了许青墨,哪个不是喝醉如喝水,不说千杯不醉,也至少酒量不错。
但这两坛带着灵气的酒下肚,几人却纷纷有些醉了。
唐年的醉是抱着一堆金隐秋给的法宝数了一遍又一遍。
金隐秋、宫遥是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云溥心的醉是非得揽着许青墨的肩膀,与许青墨贴贴。
谢惊雪的醉是……看云溥心格外不顺眼。
其实谢惊雪也并非醉得那么厉害,只是人微醺时,便不免多了几分任性,谢惊雪纵容着心底的某些情绪跑出来——云溥心能光明正大地与许青墨勾肩搭背,他却不能。
虽然其根本原因是自己心里有鬼,但谢惊雪依旧不讲道理地把一切都迁怒在云溥心头上,像是要把心底的郁气彻底发泄出来,谢惊雪忽然起身,抬手折下一段树枝,树枝指向云溥心。
云溥心一愣,抬头恰好对上谢惊雪笑意盈盈的眼:“自上次宗门比试险胜云兄后,便不曾再有机会同云兄比试,在下一直倍感遗憾,听闻云兄在那之后实力又有所精进,不知可否请云兄赐教。”
“……自然!”云溥心回过神之后,欣然应约。
谢惊雪如今灵根损毁,云溥心便封了自己的灵气,这样,他便于谢惊雪一样了。
年轻人多少都有几分傲气,云溥心也不例外,更何况谢惊雪为了刺激他,还特意提到了他在宗门比试中落败的事实——那时云溥心虽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不如人,但心底并非没有不甘。
如今“一雪前耻”的机会摆在眼前,云溥心跃跃欲试。
在醉意的加持下,云溥心大笑,也折了段树枝一跃而起。
唐年还是很有师兄弟爱的,见云溥心起身,他干脆不数那些宝物了,转而高呼,为云溥心助威。
谢惊雪也下意识看向许青墨。
许青墨一愣,而后点点头,以示他站在谢惊雪这边。
谢惊雪眼睛一亮。
于是一场月下斗武就此开始。
结果其实没有悬念。
谢惊雪虽没灵力,但这些年所领悟到的剑意却还在,他轮回了这么多次,对剑意的掌握自然比尚且青涩的云溥心深刻得多。
树枝挥动间,整片树林因磅礴的剑意而哗啦作响,宛如被劲风横扫而过。
云溥心其实无愧天才之名,他接连拦下谢惊雪数招,身上已隐约可见几分日后正道魁首的风采,可惜天才与天才之间也有差距,于是最终,一根树枝轻轻抵上云溥心的要害,一如当年。
“你输了。”
这下郁闷的人换成了云溥心。
一场比试下来打得淋漓酣畅的谢惊雪眼睛越发明亮,他扭头去看许青墨,希望能得到几句夸奖,谁知……许青墨却在盯着云溥心发呆。
从很久之前,许青墨就隐约觉得——云溥心、唐年这对师兄弟的剑招……似乎与他有着几分相似。
如今看完谢惊雪与云溥心的比试,许青墨更是确定——云溥心、唐年师兄弟的剑招与他同出一脉。
可许青墨的剑招是自创的。
师兄弟二人为什么会他自创的剑招,这个问题的答案的确让许青墨感到好奇,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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