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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养成系祸水》20-30(第9/15页)
,我只是心里没谱,怕自己忘词,又怕中间会出什么意外……”
未战先怯,此乃兵家大忌。
若她是个朝堂上领军打仗的将军,如此行事,若不杀头祭旗,也必要革职查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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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这点能耐都没有,还勾诱什么男人?还如何将王顺良拉下马?
不如趁早收手,嫁给方才门外那个愣头青,安生过日子罢了。”
如此讥讽,倒激起了尤妲窈心中的胜负欲。
她袖下的指尖紧握成拳,眸底透露出坚毅的光芒,咬着下唇,
“我今晚回去排演几次,明日必不会出岔子。”
第二十六章
祸水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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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客来开在最繁华的瓦市之中。
是京城中除了公爵之家, 数一数二的商家楼阁,高约百丈,耸入云天。
低楼层的席面, 平民子弟皆能消费得起。
越往上走,菜肴越是精致,排场愈发奢华雅致,银钱所费越多, 更有技艺高超的歌姬舞姬用以助兴,楼层最高的天字号雅阁,更是一席千金的存在。
按照赵家旧例,只有逢上红白之事, 年节之时, 才会上仙客来摆上一桌。
可今日却并非什么大日子, 赵琅直至天字号雅阁赴宴时,原本心中都还有些疑惑, 可人到了之后,便什么都明白了。
对于娶李卉琴一事, 赵琅迟迟不松口。
所以嫡母才操办了今日这宴席来逼迫。
装潢雅致的隔间中, 坐了满屋子的宾客, 赵家人很少,席间大多都是嫡母李凤兰的表亲, 他们话里话外都是撮合之意,仿若这门婚事必然是板上钉钉,李卉琴坐在身侧, 时不时面色含羞望他几眼, 娇怯不已。
赵琅余光都不曾看她,也不大接席间的话茬, 只闷声不响埋头喝酒。
他心中委实不忿。
这么多年来,他头悬梁锥刺股,好不容易考取功名,才名远扬到边陲百姓都知晓,原以为高中探花后会如所畅想中一样,如大鹏展翼般高飞,今后尽是一片畅途……谁知却还要被家宅之事所累。
长子的担当与责任,他扛了。
庶子的委屈与憋闷,他同样也咽了。
可这桩婚事,他实在不想妥协。
若这次还让嫡母拿捏,在其逼迫下娶了她外甥女李卉琴,那以后哪怕出府别住,后宅也永无安宁。
宴席很快就到了尾声,亲眷们吃饱喝足之后很快就散去,赵琅耐着性子应对完众人,也起身打算离席,却被李凤兰喊住了脚步,
“琅哥儿且再等等。
卉琴,我记得你之前提起,诗书上有些不通想要求教你表哥,此时不问,更待何时呢?”
赵卉琴瞬间明了,站起身来软声央求,
“琅哥哥,琴儿课业上确有些不通,还请琅哥哥赐教,不会耽误太久时间的,可好?”
赵琅此时才正眼看她。
李卉琴的相貌本就不出众,在正红唇脂与满颊胭脂的衬托下,愈发多了几分风尘味,身上的衣衫也是金光灿灿,初春的天气,她竟就穿起了轻薄的烟雨纱,干柴肤黄的肩头与臂膀若隐若现,大半个胸口显露在外头……
不矜不持,不端不正。
赵琅原本想要拒绝,可李凤兰却并未给他机会。
她在仆妇的搀扶下,缓缓行至二人身侧,笑意不及眼底,
“姨母让他留,你琅哥哥便必然不会走。
那些美名你想必也听说过,他可是个最孝悌有加,恭顺柔德之人。”
面对嫡母的施压,赵琅到底不想将场面闹得太僵,左右只是指点功课,想必也耽搁不了多久,他心中权衡了一番,倒也应下了,李凤兰见他没有推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摆了摆手,示意让屋内所有的闲杂人等都出去了,只留下了赵琅与李卉琴二人独处。
雅阁之中,八幅桃木金漆雕花屏风后头,自成一小块天地,红木方桌,笔墨纸砚俱全。
李卉琴倒也抛出来几个学业的不明之处,让赵琅给她解惑,可渐渐的……望着眼前表哥面如冠玉的英朗面庞,听着他清风徐徐的声音…竟是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只立在书桌侧面,痴痴望着正在挥笔写字的心上人。
赵琅有多受女眷们喜欢,李卉琴心中是知道的。
以前就有许多姑娘,悄悄传他递巾帕以示心意,后来高中探花之后,她们更是趋之若鹜,甚至一度传出,当朝的永宁公主也想要招他为驸马……幸好这些年来,表哥只一心扑在学问上,从未留意过她们任何一个,也幸好她有个好姨母,早就对外悄悄放出风声,他在多年前就有了属意之人,非卿不娶,如此便给表哥挡了不少桃花。
否则,这桩婚事也决然不会落到她头上。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从儿时就开始爱慕之人。
她眼睁睁望着他从个青春懵懂的少年郎,到春风得意踏马游街的探花郎君,逐渐长成了她梦寐以求,高攀不上的男人,现在竟能有机会嫁给他为妻了,让她如何能不开心?
“我方才说的这些,你可懂了?
若是今后夫子问起,可知道如何回答了么?”
哪怕是不情愿,赵琅也依旧细心讲解着,做足了世家公子温润如玉的风范,他道完这一句,顿然抬头,直直对上了李卉琴热忱如火的眸光。
他这个表妹,被家中娇惯坏了,偶尔行为举止也格外大胆出格些,有时经常会让他觉得不胜其烦,既然解完了惑,他便也不想要多呆。
“还要回书房温书,就不再此处耽搁了,先走一步。”
他放下笔,就要准备离开。
却被李卉琴喊停了脚步,她指尖搅在一起,面上有些臊意微红,
“琅哥哥,这么多年来,想必你也明白我的心意。
我…我爱慕你颇久,此生就只想嫁给你。
旁人都不行,只要你。”
赵琅不是木头,对此自然心中明了。
可他是个温吞性子,并不擅长拒绝别人,所以多年来既然她从未捅破这层窗户纸,那他也乐得佯装不知,可谁曾想如此一拖再拖,反而倒让李卉琴越陷越深,愈渐疯魔。@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看来,今日必要做个了断。
他不敢明面忤逆嫡母,担个不孝的罪名,可若是与李卉琴说清楚到明白,让她将这心思偃旗息鼓,提出另嫁他人,或许也能解了他姻亲上的困境。
“表妹的这番情意,我实不敢受。
娶妻生子绝非小事,我赵琅若要娶,就必要娶个心爱之人,与她白头到老相伴一生。可我对表妹却并无半分情爱之意,便不能耽误你终生,你今后必然会再遇良人,成就一番美好姻缘。”
赵琅说话从来都是令人如沐春风的,哪怕是拒绝也是细声细气,不够狠厉决绝。
李卉琴自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的,二人相处多年,她也摸清了他的脾性,他遇事从不发火,无论她之前多胡搅蛮缠,赵琅面上也从未流露出过不快之意,这好似给人有种错觉,好似还有缝隙可钻。
她并未放弃,泪眼漉漉哽咽道,
“我嫁给表哥莫非不好么?
你我二人青梅竹马,两家知根知底,我们李家也是不遑赵家的世家大族,家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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