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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养成系祸水》30-40(第1/13页)
第三十一章
祸水第三十一章
听到了便听到了罢, 方才他好似也没有说什么。
陆无言心中是这样想的,可望见李淮泽面上略微怪异的神色,忽心里又有些拿不准, 不禁抬手摸了摸鼻子,正在以为主上欲要追责发作时,发现他又将威压的眸光挪开,踏下石阶阔步朝前……
陆无言暗暗松了口气, 立即如影跟了上去。
正在他觉得此事已经过去了时,只听的前方传来一句,
“不必侯在主院外了。
这几日随这暗卫行动便可,不必在朕面前出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主上嘴上虽未责难, 可却将他调遣开了?
俨然是这几日都不想要见到他的意思。
陆无言是在潜龙时就随侍的老人, 是这世上为数不多的, 能获主上信任之人,所以在李淮泽登基之后, 顺理成章领了禁军统领的衔儿。
这么多年来一直贴身护卫,除了公事以外, 他可从未离开过主上一日, 今日却因为短短两句话, 破天荒被调遣开了?他一时有些不明所以。
虽说很多时候都猜不透帝王的心思,可到底能摸清些他的脾性。
陆无言心中清楚, 若非主上现在处境艰难,前朝后宫都有让他操不完的心耗不尽的神,急需做些新鲜的解压事儿, 又正好撞上身世凄惨处境艰难的尤妲窈, 又恰逢她欲上演一出颗微末浮尘决意要逆天改命……主上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小官庶女,闯入自己生活的。
在主上面前, 她应该就是个闲来无事,逗弄解闷的存在。
果腹的糕点都算不上,榨菜而已。
可皇上现在的反应……总不会是对这位尤大姑娘动心了吧?
这个念头陆无言只在脑中冒了一瞬,就被迅速否定了。
绝无可能!
作为天下共主,皇上是个心思深沉,极擅权衡利弊,且谋定而后动之人。
为了扳倒摄政王,尚且能这么多年来蛰伏许久排兵布阵,对于今后要纳的后宫嫔妃,更是有自己的想法,陆无言就曾亲口听到,主上与太后娘娘谈论后宫之事,他道前朝后宫中腌臢之事频频发生,不仅仅常闹出后妃与男眷的苟且之事,且也总有妃嫔作乱欲利用皇嗣祸政,他若今后能亲政,必要寻些出自世家大族,贤良淑德明事理,与男眷绝无勾连的贵女为后为妃。
一来,可靠姻亲来拉拢世家贵族,如此可安抚人心,维系岌岌可危政权。,二来,也会少些后宫纷争。
而这位尤大姑娘的作为,四处勾搭男人,费尽心思想要嫁入高门,甚至现在就已与外男搂抱在一处……这诸多种种,显然与君上原本的愿想背道而驰。
或许她的所作所为是情有可原,可若是这些事情传扬出去必会被人唾弃,若再传到太后娘娘耳中,是绝容不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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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君上显然心中必然清楚。
所以如他这般冷静自持之人,或可助她一臂之力,可是绝对不会任事态失控,在二人之间掺入任何情爱之事。
绝不会。
第三十二章
祸水第三十一章
弯柳巷, 尤府,如意院。
张嬷嬷虎着一张脸,跨着小碎步迈过门槛, 穿过庭院,踏入房中,绕过了那副八幅小叶紫檀雕花屏风,朝正坐在黄铜镜前梳妆的钱文秀粗声粗气禀报道,
“老爷刚下值就去了荷院中,眼下还不见出来……”她抬眼看了眼主母神色,又迅速埋首,“估摸着今日又要歇在慧姨娘那儿了。”
钱文秀闻言眉头一蹙, 怒从心中起, 正描眉的指尖一滞, 干脆将手中的黛笔啪得一声砸在了梳妆台上,咒骂了句,
“每月十五老爷必歇在我房中,这是雷打不动的规矩!
那贱人若是个懂事的, 就算老爷今日有意想歇在荷园, 她也合该将人劝过来才对, 可反了天了,她竟还敢留人?!”
原本尤家后宅, 一切都在钱文秀掌控之中。
毕竟胞弟这些年来官路极为顺畅,她有母家看护,尤家从上到下只对她唯命是从。
丈夫敬她, 妾室怕她, 庶女更是任她拿捏。
可一则闹出那桩丑闻,二则她自作主张将庶女迷晕意欲送回潭州……这桩桩件件都让尤闵河对她心中有了怨气, 比起以往不仅态度冷淡了不少,有时在下人面前也会对她不耐烦,夫妻房事那便更是月余都没有了。
“以往老爷可从未这样过,必是慧姨娘在其中挑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贱人仗着如今有个侯爵弟弟,有人在京城给她撑腰了,所以行事也愈发猖狂。您是不知道,葭菉巷如今不仅三不五时就遣人上门来问询,还时常送银子带东西来,如今荷园的吃穿用度,甚至要越过咱们主院去。
慧姨娘估摸着也愈发得意,这几日甚至推脱道夜里伺候老爷腰疼,起不了床,连早安都不来主院请,都怠慢到您面前来了。”
可不就是这个道理么?
以往慧姨娘之所以装得那般柔顺,不过是为了她那个狐媚女儿的婚事顺遂,指望她这个当家主母能从旁帮衬帮衬,可谁让那个庶女不争气呢?眼看着王顺良一朝高中,她嫁过去就可跟着飞黄腾达,是她自己让别人冤污,闹出来这桩丑闻,莫非这能怪到她这个主母头上?
现在好了。
不仅没能将那庶女送回潭州,反而让她逃回京城,跑到了忠毅侯府,眼瞧着那楚丰强凶神恶煞的态度,是要强势力撑到底,甚是要包揽那庶女的婚姻大事。
由侯府出面为她寻觅婚事,哪里还用得上什么便宜嫡母?
那慧姨娘可不就是因着这一点,所以才愈发在后宅中横行霸道了起来?
钱文秀越想越觉得心气不顺。
手掌紧握成拳,指甲深陷皮肉之中,眸中闪现出怨毒的光芒。
“若不再把那贱人的女儿薅回来压着……只怕长此以往,这满院子的仆婢哪里还会认我这主母?只怕都要去荷院,唯那贱人马首是瞻了。
明日,多带几个家丁,随我去趟葭菉巷。”
这便是要不管不顾,要动武与忠毅侯府撕破脸了。
张嬷嬷面色迟疑,还想要劝,
“大娘子,如此恐怕不妥。
忠毅侯府如今是当红新贵,据说连摄政王都有意要拉拢呢,如今同在京城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将关系闹僵,只怕面上过不去。”
“面子哪有里子重要?
且他们忠毅侯府就算再权大势大,可插手别家内宅之事,扣着我尤家的女儿不还,我这个当家主母莫非还不能上门说说理么?”
张嬷嬷晓得她的性子,心知再劝也是无益,便也不再多言,只道了句“奴婢这就去传命,明日必挑几个身强力壮的跟着去撑场子。”
*
小花枝巷。
天才蒙蒙擦亮,尤妲窈照例一早带着帷帽出门,去附近寻偏僻处练功。若想要将丢下许久的歌舞捡起来,那必是要花苦工夫的,尤其是舞蹈,单单只开筋拉骨,于普通人来说就无异于上刑,好在她自小就是个筋软的,也并不怕吃苦,所以才两日的功夫,就能下一字马了。
为了能早日恢复以前的状态,她夜夜都是将腿扳直,用绳索绑在床头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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