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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养成系祸水》40-50(第8/14页)
会不会反而扰了清净?”
李淮泽的指尖,不经意轻揉了揉那几缕落在手旁的发丝,
“……那今夜你便留在此处。
不知为何,瞧着你,我总觉得心安些。”
就这样。
主仆三人配合完美,共同演了这么一场戏,不仅将尤妲窈从坊市诓了回来,更是哄得她在主房中过夜。
眼见表哥目前为止状态算得上稳定,且又正好到了晚膳的时候,尤妲窈便暂且离开,匆匆赶去厨房准备药膳,她前脚才绕过屏风踏出房门,李淮泽立马就鲤鱼打挺般从榻上坐了起来。
身为堂堂一国之君,竟做出此等做戏讹人之事,诓骗得尤妲窈信以为真,险些哭断了肠……这么想了想,李淮泽后知后觉之下,又觉得此举委实不妥。
他堂堂九五至尊,竟当真放低了身段,将自己与那赵琅萧勐放在同一水平线上,试图去证明在尤妲窈心中谁更重要?
呵。
不过虽费了些周章,可好在最后的结果也证明了,那二人确是无法与他相提并论的。
李淮泽此时自觉心情很好。
作为一个明主,事后论功行赏,自是不会亏待一直在旁推波助澜,机智出力的下属,望了眼站在床榻旁的何嬷嬷与陆无言,他淡漠的语意中透着愉悦,赏了二人两年的俸禄。
何嬷嬷与陆无言喜笑颜开,立马跪在地上谢了恩,二人倒都不是缺银钱的人,难得的是能得帝皇亲自封赏,这是做奴才的脸面,放在宫中也是要人人艳羡的,且通过了这场装病,二人也算是彻底明白了尤大姑娘在皇上心中的分量,更明白了今后力气该往何处使。
膳食很快就被端了上来。
大多都是些温补的药膳。
淮山四季豆,当归炖乌鸡,羊肉羹,芙蓉蔬荟……有荤有素全都端了上来。
因考虑到李淮泽患疾行动不便,尤妲窈便命人将膳桌搬到了榻前,将菜肴一一摆放在桌上,她则就坐在榻边,亲自舀汤夹菜,将食物递送到他嘴边。
李淮泽虽自小身份尊贵,可身上倒并无什么权贵架子,以往做皇子时,他也曾去军中历练过,跟着小兵一同嚼过凉饼喝过浊水,因独来独往惯了,遇事都喜亲力亲为,不太喜欢让人亲近伺候。
可现在打着心疾发作的幌子,只能故作虚弱,任由尤妲窈这般悉心照料。
她眼角还隐有泪痕,不知方才是不是又在厨房中哭了一通,或是因为过于忧心,一举一动将也格外小心翼翼,眉尖紧蹙着,紧抿着唇,垂眼间尽是忧伤。
这哪里还像个风情勾人的狐媚?
活脱脱就是人人都梦寐以求的温柔贤惠美娇娘。
惹得她这么平白无故担心一场,李淮泽心中的负疚感更甚。
他张嘴喝下勺中的鸡汤,然后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温声安抚道,
“或是得亏了你,我已觉得身上好了许多。
必会平安度过今夜的,你莫要太过担心,可好?”
听了这番话之后,她眼底终于又有了些光亮,只噙着泪点了点头,李淮泽心中愈发怜惜,
“方才只光顾着照顾我,你自己倒是一口未吃,其实大可不必如此。
若你一直哭丧着这张脸,我只觉自己马上就要归西,心里委实有些不得劲儿,你若像平常那般自如,说说笑笑偶尔逗趣儿几句,我或还觉得更自在些,这病或许也能好得更快些。”
虽说是这个道理,可尤妲窈心中到底装着这桩生死大事,只觉整个人被泰山压着,委实有些闷然,可表哥既这么说,那她也努力让自己显得与往常一样,可到底也是在强颜欢笑罢了。
伺候李淮泽用完晚膳后,她委实也没有什么胃口,只简单吃了两口,就放下了筷子,一旁的何嬷嬷见状,立即命门外伺候的婢女进房来,将碗碟收走,桌椅也全都抬了出去,又命人去偏厅,将贵妃榻抬进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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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单人的贵妃榻非常宽大,上头放置了个万字纹如意锦枕,白狐皮毛的软垫,榻尾还摆了床厚实的蜀锦棉被,何嬷嬷出于私心,将着榻椅放置得离床非常近,中间不过隔了一条缝隙,几乎就是紧挨着,伸手可及。
尤妲窈没有心思去关心这些细节。
她眉眼间的郁色未减分毫,只坐在榻边时时等待李淮泽的召唤,时不时还要爬上床榻,将手掌伸入被中,探一探他的心跳强度……
可令人失望的是,这心疾好似未有好转,每次都是越跳越快,越跳越急,好似要从胸腔中蹦出来。
李淮泽也想让她安心些,可这显然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
每次只要她一靠近,他便不由自主浑身僵直,心跳加速起来。
眼见她愈发懊丧,李淮泽只能想些其他法子,也好让她转移注意力,能开心些。
“左右你今日也上不了课,做不成功课。
不如我再教你几招狐媚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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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坐在椅榻上尤妲窈瞬间恢复了些精神。
世事无常,绝非人力可以转圜,与其一直沉陷在表哥即将离世的哀伤中,不如趁着最后时刻,再趁机讨教讨教。
眼前着表哥精神尚好,尤妲窈立即凑上前来,抿唇嗫嚅问道,
“子润哥哥你只管说,我必用心好好学,绝不枉费你病榻传授的劳苦。”
李淮泽眼见她来了兴致,立即开始情景教学。
“就比如说现在。
若是男人躺在榻上浑身乏力动弹不得,那你该如何勾得他心神荡漾呢?”
尤妲窈歪头想了想,垂头喃喃道,“既是病了,必得要吃药……”
她的眸光落在了榻旁置架上,那处有个盈盈泛光的琉璃绿瓷瓶,里头装的是治疗表哥心疾的丸药,他一日三次都要吃。
蓦然,她心生一计。
伸手将那药瓶打开,倾倒瓶身,倒出颗指节大小的褐色药丸在掌心,然后檀口微张,将其含在嘴中。
塌腰翘臀,凹出了个极其妖娆的姿势,缓缓由床位,一寸寸朝李淮泽爬去,然后双跨张开,就这么隔着被子骑在了男人的窄腰之上,眼眸流转中尽是波光潋滟,唇角带着抹极勾人的笑。
缓缓俯低下身子,逐渐靠近男人的唇瓣,然后气若兰息道了句,
“爷,张嘴,奴喂您吃药。”
第四十七章
祸水第四十七章
缓缓俯低下身子, 逐渐靠近男人的唇瓣,然后气若兰息道了句,
“爷, 张嘴,奴喂您吃药。”
金灿华丽的床帏,层层叠叠垂落逶迤在地,将那张小叶紫檀雕花架子床, 隔绝出了方小小天地。
榻上的女人原本方才还是副温良恭俭的模样,可霎时间却仿若变了个人,极尽妖娆,魅惑至极。
猝不及防间, 她竟然就这么跨坐了上来, 缕缕黑亮的青丝, 顺着她单薄的脊背垂落,将他整个身形都圈在其中, 气氛暧昧旖旎到了极致。
从小到大,李淮泽从来都是发号施令, 挥斥方裘的那一个。
他见得最多的, 便是旁人对他顶礼膜拜, 跪地请安的后脑勺。
现在却被个小小女子,这般骑在身下, 禁锢得动弹不得?
地位上的极致落差,使人不可自抑产生了些禁忌感与兴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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