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书斋 > 古代言情 > 养成系祸水

60-7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养成系祸水》60-70(第3/14页)

或是她焦急解释,或是她惶惶抱怨,又或时她默默垂泪诉说委屈……只“莫要再见”的这种说法,绝不在他的意料当中。

    若再功利些,这自是对他最有益处的做法。

    可奈何,他已舍不得再撂开手。

    赵琅眸底暗暗翻涌,又迅速平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并未表态,只将眸光静落在她身上,

    “必是窈窈恼我没有担当,所以才会这样说。”

    勾引未来表姐夫一事,实是子虚乌有。

    窈窈虽确与人两情相悦,暗中往来,私相授受。

    可遍京城的百姓做梦都想不到,那人并非那个扶不上墙的冯得才,而实则是名满澧朝,赞誉天下的赵琅。

    但凡赵琅当时能有些担当,可以勇敢站出来承认此事,并顺势而为表明心意,那她遭受的磨难与非议,至少能卸去一半。

    可赵琅到底迟疑了,他的青云路才刚开始,眼看着前方就是康庄大道,又岂会因为儿女私情,让贤名美誉彻底毁于一旦。

    她独自站在狂风暴雨中,而他就这么袖手旁观着,并未伸出援手递上一把油纸伞。

    对此,赵琅到底是心有歉疚。

    可这尤家大娘好似浑然没有想到这一层。

    她瞪圆了眼睛,对他的话感到非常意外。

    “我岂会恼公子,公子并未受我波及,我只感到万分庆幸。

    且其实公子就算澄清,将你我之事揭露人前,也或是在做无用功,对我的诋毁并不会少一分,反而还会将自己拖下水,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偿失。”

    话虽如此,可尤妲窈心中如明镜般,赵琅确是在权衡利弊。

    可人性就是如此,她对赵琅有所保留另有所图,总不能指望他能全然交付掏心掏肺。

    “公子绝不能扭曲我的用意。若是可以,我何尝不想一直陪在公子身侧?

    可你也瞧见了,这世上无论哪个男人,但凡与我扯上丝毫关系,都会遭人非议,公子或还不知,外头甚至开始编排起我与文昌表哥…我委实不想再拖累旁人…”

    赵琅眼如沉了寒玉,嗓音雨润清冷。

    “窈窈也知,我并未那般顾忌流言之人,否则你我二人又岂会走到今日?

    ……现已初夏,不久就要入秋,届时浮云山上枫叶如画,五彩斑斓,窈窈可愿与我相伴同赏?”

    赵琅这人便是如此。

    他鲜少将话说透,大多时候用文人墨客的腔调,拐弯抹角表达意愿,就像现在,分明是想要继续往来,还想见她,却要借着秋日里的枫叶抒发心意。

    每当这种时候,尤妲窈都会甚为想念那个患病表哥直来直去的阴阳怪气。

    虽说气人了些,但至少不必猜来猜去。

    只是由这寥寥几句间,便可得知赵琅这是彻底咬了饵!

    尤妲窈压抑住内心的欢心雀跃,薄唇微抿,脸上露出些为难的神情,继续以退为进。

    “再这样下去,总是不好。

    公子风华正茂,想来家中正筹备着给你议亲,以公子品貌才学,无论想聘哪家名门闺秀都绝不在话下,可若传出你与个狐媚女子交往过密,议亲必定不畅……”

    她定定神,语调轻浅,柔声细语道,

    “且眼见我那冤案已查出些眉目,父亲与舅母便已在给我相看人家了,待确凿证据到京城之日,或也就是我身披嫁衣之时。

    说到底,公子与我原不相配,终究陌路,权当相交一场,各别两宽吧。”

    忠毅侯是个重情重义之人,以他倾尽通府之力,也要势必要查出蛛丝马迹的决心来看,为尤妲窈平反洗冤,不过就是个时间问题罢了。

    提前操持,为她事先相看郎君,亦在情理之中。

    可赵琅将此番话听下来,却格外被她最后一句刺伤。

    虽说是他在危难时刻选择明哲保身,可若是对方率先舍弃,却又觉得委实难以接受。

    所以这些时日来的温情缱绻又算什么呢?莫非她当真从未想过与自己有以后?

    不甘,不舍齐齐涌上心头。

    有些深压心中已久的话,再也藏不住,势如破竹般,顺着喉嗓脱口而出。

    “是形同陌路,还是并肩同行,怎可皆由窈窈一人说了算?”

    女郎显然未曾想到他会这般执着,听得这句,整个身形都被震得晃了晃,或也察觉到了他话中的深意,讶然的眸光中隐约带着些期待,终于朝他抬眼望来。

    也曾疑心过她是刻意接近。

    亦曾猜测过她是存心设局。

    但那又何妨。

    赵琅心甘情愿是自己沉寂其中,也不愿看着她今后在他人臂膀中含羞浅笑。

    “你我之间已互生情意,绝非轻易可以断绝。

    窈窈若是另嫁旁人,就不怕这世上多出一对怨偶?

    ……你今日回府之后,便奉告族亲长辈,让他们莫要再去相看别的门户,我赵琅不日便上门提亲。”

    终于得了赵琅这句准话!

    不枉她苦心经营了这么久。

    尤妲窈暗暗松了口气,却不敢高兴太早。

    毕竟一切没有落定之前,随时都会有变数,想想那萧勐不就是如此么?

    且还有桩格外要紧的,赵琅并未说清楚道明白。

    她垂落在膝上的指尖,紧攥垂落的裙摆,将心提到了嗓子眼,小心翼翼试探问道,

    “那公子是欲明媒正娶许我为妻,

    还是抬我入门,屈居为……妾?”

    空气骤停,落针可闻。

    原以为那么语焉不详的说法,窈窈理应会明白。

    可却没想到她竟会直接挑明,如此打破砂锅问到底。

    赵琅脸上极少见的,显露出些尴尬神情,可也只是转瞬即逝,并未让她坐立难安太久,他很快给出答案,面色坦然,就像陈述一个标准答案。

    “恐只能委屈你为妾。”

    望见她脸上肉眼可见的失望,甚至眸光中有泪光闪烁,好似下一秒就要垂下来泪来,赵琅心中终是不忍,他耐着性子温声解释。

    “窈窈,我愿排除万难,力排众议去求得父母首肯允你入门,可你也知,如我赵家此等世家大族心中,门阀阶层观念早就根深蒂固,不会轻易动摇……

    其实做我赵琅之妻也非益事,上要应对嫡母,下要收服族弟,通家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不能行差踏错半步,我也不舍你去吃那样的苦……

    为妻也好,做妾也罢,于我心中仅是称呼不同,最要紧的,是你我二人能长厢厮守在一起。

    窈窈,今后凭妻是谁,左右我心中只容得下你一人,如此说,你可明白我的心意?”

    说一千道一万,不过都是在为自己的懦弱寻说辞罢了。

    在他软绵温吞的话语中,尤妲窈的思绪不禁越飘越远,脑中又浮现出子润哥哥早前说过的那句“赵琅或没有决断,只能纳你为妾”。

    如今看来,一语成谶。

    其实说到底,尤妲窈一心攀附高门,从头到尾只有一个目的:报复刘顺良。

    是妻还是妾,于她来说并不是最紧要的。

    可就赵琅现下这瞻前顾后的态度来看,他岂会为个区区妾室,就费尽心机去将刘顺良拉下马?

    今日他已然对她动情,尚且不敢与家族彻底撕破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我看书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我看书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