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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养成系祸水》60-70(第7/14页)
更莫提这门婚事若是黄了,旁人定会探究其间的缘由……那若是他的隐疾,被那些内宅妇人知晓了传扬出去,那还会有哪家豪门会将女儿嫁给自己?
如此下去不行。
务必要再想想辙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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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几日后忠毅候府的寿宴,不仅仅尤妲窈自个儿,府中聘请来的各个嬷嬷也格外将其放在心上,毕竟在她们心中,已早就视她为精心教导的关门弟子,关在宅中操练许久,为的就是寻到时机粉墨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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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客礼仪。
规矩仪态。
甚至连说话的声调……诸多种种细枝末节,都在嬷嬷们的雕琢下,一点点修正到近乎完美。
而李淮泽大多时候,都只在院中沏一壶茶,坐在贵妃椅上浅吮几口,就如个闲情逸致的看客,瞧着她被嬷嬷们翻来覆去得摆弄,偶尔心情好了,时不时出言指点几句,悠然自得极了,又将那见礼的动作练了数遍,终是累得连手都抬不起来了,好不容易得片刻休息,她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将壶中的茶,往喉中倒灌了整整五大碗……
对面的李淮泽余光扫到这幕,缓摇了摇头,不禁唏嘘一句,
“这可是顶级的黄山毛峰,一年仅得一斤的贡品,就被你这般牛饮,委实暴殄天物。”?
尤妲窈略带疑惑望了望碗中的茶水,只觉喝着好似是比寻常茶叶好些,心中却又觉得蹊跷,
“即是贡品,表哥又是如何得来的?”
李淮泽半躺在贵妃椅上,正在聚精会神看指尖的珍稀古籍,闻言甚至连眼眸都未抬,下意识答了句,
“自是徽州巡抚孝敬的。
香气优雅,叶底均齐,倒确比往年喝着爽口些……”??
尤妲窈心中疑惑更甚,恍然望向这被装潢得金碧辉煌的民宅小院,瞬间满腹腔的疑窦都涌了上来,她越想越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儿,干脆起身,伸手一把将那人的书取了过来,一脸凝重问道,
“贡品是要送入宫,给那些达官贵人享用的。@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那徽州巡抚可是当朝一品要员,凭何要用这些稀罕物来孝敬给你?
莫非你是皇上不成?”
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空气骤停。
落针可闻。
李淮泽呆楞在当场, 一时间没能缓过味儿来。
毕竟这辈子还无人如此狗胆包天,敢从自己手中夺书,这若换作是哪个宫婢, 只怕立时就被拖出去砍了,他倏忽望向眼前发问的女子,只觉有几分怔然。
好似在不知不觉间,她对自己的态度, 早就由刚开始的小心翼翼,转为恭敬,直到现在愈发亲呢。
不过他并不反感,反而由这种冒犯中, 咂摸出些许享受的滋味来。
他长臂伸展了个懒腰, 微打了哈欠, 又慵懒着将臂膀枕在脖下,瞧着很有些不知愁苦贵公子的闲适, 眼尾一挑,带了几分混不吝道。
“你既猜中了, 那朕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今日便明明白白告诉你, 我便就是那金銮殿上坐拥天下的九五至尊!”?!
这人胡说八道惯了, 尤妲窈经常只当他是在吹牛说大话,可今日却见他颇有几分煞有其事, 心中生出了些万分之一的可能,可脑子微转了转,又撇了他一眼狐疑道。
“子润哥哥若真是皇帝, 那怎么不立马下道圣旨, 将那刘顺良薅官下狱,大卸八块?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能为我平反, 又为何要看着我这般费劲八拉去攀附高门?”。
李淮泽由那贵妃榻上翻了个身,单手支着头颅正对着她,隐去当初想要作壁上观的念头,只唏嘘道。
“这可委实怪不得朕,朕就算是皇帝,可没有证据总不能平白无故杀人。
……那日在林中朕虽亲眼目睹那厮行凶,可奈何朕是秘密出宫处理要事,不能被旁人知晓的,不过你放心,朕向来明公正气,虽面上暂且不能将他绳之以法,可私下已提前让他偿付出代价了。”
这连番的推诿,倒显得愈发像是发梦呓语。
尤妲窈望天叹息一声,只觉得自己确实蠢笨,恍惚间居然还将他的虚言信以为真,她把那本书册放下,又将那顶级的黄山毛峰灌下去一杯……
也不再想探究这茶叶是从何而来了,毕竟表哥之前提起过,因着当今皇上喜好木工,在宫中大兴土木,连带着他这个木材商的身价也水涨船高,他与那些高官贵胄颇有些交情,指不定就是从什么旁门左道收来的。
她润了润喉嗓,这才耷拉着眉眼望他一眼。
“……有了确凿证据便也用不上劳什子皇帝,舅父早就为我做主了。
以往只以为表哥有心疾,哪知还犯有癔症?只是表哥还需当心些,这京中密探暗卫颇多,你这一口一个朕的说得倒是顺口,若是泄漏出去,那便是大逆不道的谋逆之罪,可是要掉脑袋的。”
李淮泽也不执着解释,只浑不在意笑笑,甚至调侃起来。
“左右窈儿觉得我时日不多。
能猖狂一日便猖狂一日吧。”。
这便是破罐子破摔,自暴自弃了。
偏偏女子最容易心软,尤妲窈每每想到他那病,心中不由便伸出些怜惜来,她将语气放轻柔些,好声好气道,
“我盼表哥长寿无极还来不及,又岂会觉得你时日不多呢?”
“表哥莫要说这些丧气话,你瞧这园中一片生机,植株茂密蓬勃,理应觉得万事可期才是……表哥之前不是说想吃鱼?不如我今日做道鱼脍,将鱼腹切成薄薄一片,用酸菜锅子小火煨着,在滚烫的汁水中过一道,鲜香可口,好吃极了!”
李淮泽暗吞了口唾沫,他抛开诸多的繁杂政事,远离诡谲朝堂,不就是想要在此处做个不让谁仰望的富贵闲公子,在人间烟火中,饱一饱口腹之欲么。
“单单吃鱼片多腻?再去采摘些时令蔬菜来,往锅子里一涮,清爽又解腻,那是最好不过的了。”
“好,就按子润哥哥说的办。”
日子就在这种岁月静好的闲适中消磨着。
接连好几日,李淮泽都未回宫,除却嬷嬷们的上课时间以外,二人时时都在一起。
他执笔写字,她便在旁红袖添香磨墨。
他若晨起练功,她便在旁飞踏练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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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面上虽是表亲关系,嘴上称呼也都未改,可在满屋子的仆婢们看来,除却晚上没有同塌而眠以外,俨然就是对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民间夫妻,偶尔听得他们因些无关紧要之事拌嘴争辩,个个也都只抿嘴偷笑。
皇上冷清冷性,宫中一个嫔妃也无,京中贵女人人都争奇斗艳,想要赢得青睐爬上龙床,谁能想得到他竟在宫外,对身处舆论中的尤大娘子上了心呢?在此伺候的都是宫中老人,最擅揣摩圣心,虽说现在皇上隐瞒着身份,还未发话给尤大姑娘个去处,可显然她的造化不止在于这一小片天地当中。
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若是尤大姑娘哪日当真在宫中有了一席之地,那仆随主贵,宅子中伺候的众人都要升发,所以她们伺候时不敢丝毫怠慢,且言语间也是明里暗里撮合,那尤姑娘好似还是副不明就里的模样,可主上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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