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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垂怜》24-30(第5/23页)
为有郡主撑腰就能为所欲为,把你的活计丢给旁人去做!”
他观察观察枫黎的表情,又放低了?声音:“那郡主请便,奴才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也辛苦刘公?公?了?。”
枫黎客气地一视同仁。
陈焕听了?却不满了?,抿唇看了?她?好几眼。
帮他就帮他,非要再跟那老不死的说几句好话!
呵,好人全是她?做了?。
陈焕不爽,又敛眉别开了?脸。
他问:“郡主有什么想问的,奴才知无?不言。”
枫黎摇摇头:“也没什么,我跟杨统领已经通过气,数万人马都领过,这点小事还是能处理得当的。”
噢,这么说,只是为了?帮他说话而找的借口?
还以为她?是为了?问他事,才铺垫了?半天呢。
陈焕心里又高兴了?,微扬了?下头:“郡主若有事要问,直说便是,奴才还能隐瞒您不成?”
最好多?些问题、多?找他几次才好呢。
“行,往后有事都找陈公?公?。”
枫黎心中?直笑。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四周宫道,确认没人才开了?口。
“听说两位皇子殿下就是否让我担职想法相左,还是陈公?公?为我说了?话……”
陈焕心说,消息倒是灵通。
不过也是,宫中?就这么大地方,又不是不能说的秘密,问一问到底是能知道的。
他会为郡主说话,但不想让郡主知道他是偏向她?的。
他怕一旦那样,郡主的接近就不再纯粹,他怕他见?到的一切都是利用。
虽然,现在也不一定纯粹就是了?。
他敛敛神色,公?事公?办道:“奴才不过是权衡利弊,实话实说罢了?,这样能发挥郡主最大的价值,为皇上解忧,仅此而已。”
“论迹不论心,不管陈公?公?怎么想的,都要多?谢你为我说话。”
枫黎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只要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足够了?。
她?扬头,看着眼前的红墙灰瓦,轻轻地笑了?一声。
她?不想入宫,她?想要权力,她?想回到北地回到从前一呼百应、自由畅快的生活。
她?想领兵征战,保卫家?国,想对得起自己的一身武艺。
可她?没法自己说,也不好去运作?。
她?越是主动?,就越是适得其反。
所以,什么都做不了?。
“很多?女子都以得到了?男子的宠爱为荣,但陈公?公?,你知道么。”她?回头,看向陈焕的眼睛,“没人在得到过权力之后不怀念它的滋味,若手握过大权,又有谁愿意以身侍人、仰人鼻息地生活呢?”
她?的声音不大,亦不需要加重语气表达自己的情绪。
就只是看着陈焕的眼睛,轻轻地问。
陈焕怔住。
他似乎能明?白那种感受。
就像他从小被送入宫中?,一辈子就全能看到了?头。
而身为女子,从出生那一刻起,便看到了?头。
郡主算是“离经叛道”的,但在她?二十岁这一年,还是不得不回到京城,被人强迫着“回到正轨”。
但若有人帮衬,她?或许可以在生儿?育女之外,多?些别的事做。
若三皇子日后即位,兴女学、设女官,郡主便不会终日困于后宅,而是手握权力,大展拳脚。
可……
他又怕两人日后真是情投意合,便更没了?他的位置。
郡主哪还会多?看他这个阉人一眼呢。
他敛眉,无?声地笑了?笑:“郡主说的,奴才不懂,奴才这一辈子,都只能仰人鼻息地活。”
“……”
枫黎见?他避开了?自己的视线。
也是,她?跟陈公?公?说这话……
倒是戳人心窝子了?。
“是我失言了?。”她?看了?看天色,“多?谢陈公?公?在前几日气温骤降时对我的照顾,想必陈公?公?日夜操劳,事情不会少,我就不多?耽搁你的时间了?。”
陈焕看她?逐渐远去的背影,心脏发沉,又酸又软。
那些细小的却真实存在的欢喜,轻而易举的便随风而去了?。
他们终归没什么可能。
郡主对他,也不过停留在“感谢”二字上。
她?大概连想都不曾想过,他会有那方面的心思。
他低头,回想起郡主在说起权力时的表情。
她?依然淡笑着,却有种说不出的怅然。
她?就是太?通透了?,又深知自己逃出牢笼难于登天,才会更加疲惫吧。
他的眼眶有些酸涩,不知是为自己,还是为郡主。
他希望她?能开心。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陈焕哪敢说自己是羞的。……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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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焕觉得?, 自己真就是贱的慌。
见?着?了郡主?,会因为两?人之间的天?壤之别而酸涩难受。
见?不到人,又总是想。
如今枫黎为了半月后的朝贡事宜, 获得?了自由出入皇宫的特权,白日里出门在外, 了解京中?的各处布局,忙碌得?很,每天?都等到晚上才会回宫。
陈焕纵使颇有权力, 也?不便总在夜里找到合适的借口去永宁殿。
所以她这一忙, 便跟陈焕直接分开了, 一连数日都没什么机会见?面。
各国使臣入京,要在宫中?举办宴会,消耗大量人力物力。
陈焕借着?采买出了宫, 特意换下数年如一日的太监服, 换上了一身鸦青色的长袍, 腰间一束, 瞧着?比在宫里时精神了些。
他心里想的是, 兴许能有机会在宫外换个模样见?见?郡主?。
可他也?知道, 京城何其之大,想要偶遇谈何容易。
但总归么, 是出门在外有个盼头。
他叫手底下的人照常去采买,自己揣着?银两?, 找到了京中?最有名的玉器铺子。
不只是达官贵人, 就是宫里的娘娘们?, 有时也?会差人在这儿打造玉器,民间的工艺和手法,总归跟宫中?的不太一样, 瞧着?新鲜些。
“里面请,您需要点儿什么?首饰、摆件还是什么?”
伙计眼见?,一眼就看出陈焕虽然穿得?素,但衣料上好,绝非普通人。
再看他面白无须,能猜出这是宫里出来的人。
虽说他们?都对阉人颇为避讳和鄙夷,但谁叫人家跟宫中?的贵人们?走?的近呢,出手必然阔绰,谁也?不会放着?到了眼前的钱不赚。
陈焕出宫前没有买礼物的想法,只想着?出宫兴许能在宫外见?见?郡主?。
可人一旦有了小心思,总会不知不觉地做出些预计之外的事。
他寻思,来都来了,便买点什么再走?吧。
现在是用不上,但万一哪天?需要了……
手里得?有点东西才是。
皇上赐过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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