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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娇探花与寡嫂同居后》32-40(第11/13页)
压下心里的不快,对沈镜桉说:“世子大人,老妇身体不适,先回屋了,世子请便。”
沈镜桉拦住她:“今日你冤枉了舒姑娘,总要赔礼道歉。”
老夫人气得额上青筋乱跳,还是老老实实地和舒窈说:“舒丫头,今日之事对不住你,你别和我老婆子计较。”
“不够。”沈镜桉再次出声。
老夫人咬牙,摘下脖子上的金项圈递给舒窈:“这个就当是我的赔礼。”
舒窈哪有不拿的道理,沈镜桉轻笑着摇了摇头,真是个小财迷。
老夫人让丫鬟扶自己回去,怕晚一步她会晕在这里。
舒窈望着她的背影出声:“老夫人,记得让丫鬟收拾好春华阁,明日我和二公子就要住进去。”
老夫人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在地上。
瞧着她不断抖动的肩膀,舒窈笑的直岔气。
沈镜桉站到她身后,低头,声音绕过她后颈传来:“这么好笑?”
舒窈摸了摸脖子,干笑两声:“今日谢谢了。”
他直起身子:“真要谢的话你应该谢那只乌鸦。”
……
门外,季时净安静的站在回廊一角,凝视着屋里的两人,他目光幽深,脸色如上万年的寒冰。
看了一会儿,他转身离开,捂住了正在流血的右手。
寒风吹动那根红发带,萧条落寞。
乌鸦绕在他身边低飞。
……
沈镜桉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忽然想起自己还有事,便和舒窈告别,大家一看世子走了,也都三三两两的结伴离去。
四周空空荡荡,依久不见季时净的身影,她叹了一口气,往北院而去。
第三十九章 燥红
◎慢慢褪去他的衣物◎
推开院门,她喊了一声,没有听见季时净的回答,便走到他屋前,伸手敲了敲:“阿净。”
还是不见人回应。
她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从里面锁着,她疑惑,他锁门干嘛:“阿净,我今日要去取东西,你要不要一起。”
天色还早,她准备去把裁缝铺的衣服取回来,今日难得请一次假,主要还是想带季时净去看看郎中,他每日看起来病怏怏的,她真怕他哪一天一个不注意就咽了气。
舒窈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屋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她跺了跺脚,转身往外走。
屋里一片阴冷,季时净坐在桌前,右手的伤口鲜血淋漓,他淡淡的瞥了一眼,随手扯过一截布料缠在上面,把衣袖放下来,看不出任何破绽才起身走了出去。
今日雪倒是停了,只不过寒风更甚,舒窈缩着脖子像只鹌鹑一样,一路上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她吸了吸鼻子,踩着下面的狗笼刚准备翻出去时,就看到了不远处的身影。
风吹动他的衣摆,墨发也随寒风飘飞。
舒窈一喜:“阿净。”
她乐呵呵的跑到他身边:“阿净,你怎么来了?”
季时净看她一眼,下意识挡住自己的右手,不自在的咳嗽一声:“陪你。”
舒窈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二人一起翻过围墙,许是今日风太大了些,舒窈迷了眼,一不小心脚下就踩空了,她下意识的抓住旁边的季时净,二人一起倒在外面的雪堆里。
她不小心压在他受伤的右手上。
“嘶”,季时净微微皱眉,舒窈连忙起身,怕把他给压坏了。
她扶他慢慢起来,有些懊恼:“阿净,你没事吧?”
季时净摇了摇:“无妨。”
许是今日过于寒冷,大街上并没有多少人,一些小贩也没有出摊。
舒窈拉起季时净往医馆走,看到“济春堂”三个字时,他脚步停住:“为何来这里?”
舒窈见他不肯进去,开始劝他:“阿净,前几日我赚了一些银子,看你身子总不见好,便想着带你来瞧一瞧。”
听她这么说,季时净转身就走,他这病看不好:“不看。”
舒窈马上张开双臂挡在他面前:“我答应过三叔公要照顾你的,你要是有个闪失,我怎么和他老人家交代。”
季时净看她,眼神很冷:“让开。”原来这段时间她的照拂都是因为三叔公。
呵。
“不让。”舒窈仰着头,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
季时净有些无奈,弓起身子又咳嗽起来,舒窈给他顺背,趁机把他拉了进去。
医馆冷冷清清,只有一个伙计在配药,嘴里念念有词:“当归一两,枇杷叶二两,人参一颗……”
余光看到有人进来,他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起身迎接:“二位是来抓药还是看病?”他把两人引到桌子边坐下。
舒窈:“看病。”
伙计给他们各自倒上一杯热茶:“好嘞,两位稍等,我去请我师傅来瞧一瞧。”说着便掀开后门的帘子走了进去。
舒窈打量着这间医馆,医馆不大,光是放草药的药柜就占了一半的地方,空气里全是中草药的香味,闻起来舒服极了。
不多久,伙计就领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来到他们跟前,老者虽已垂垂老矣,但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精神气,好似一位飘逸的老神仙。
他在舒窈和季时净对面坐下,捋着一把花白的胡须,瞧着对面的两人,他心里了然:“可是这位公子要看病?”
舒窈点点头:“有劳大夫了。”
老郎中让季时净把手伸出来,他从药箱里拿出一根金线系在季时净的手腕上,然后再把细线另一头靠近自己的耳朵,细细聆听起来。
不出片刻,他脸色逐渐凝重,舒窈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良久,老郎中让季时净换另一只手。
季时净有些迟疑,可在郎中和舒窈的注视下,他还是缓缓把右手伸了出去,郎中掀开他的衣袖,染血的布条瞬间映入眼帘,舒窈大惊,问道:“阿净,你手怎么了?”
季时净声音淡淡:“不小心刮伤了。”
为了捡掉在灶台角落里的那角布料,手不小心被墙上的铁钩给刮伤了,深可见骨。
“痛不痛?”她担忧。
季时净忽然淡笑一声,然后摇了摇头。
他手腕处的纱布已经完全被血水染透,郎中一看就知伤口不浅。
老郎中慢慢掀开纱布,让伙计拿来一瓶上好的金创药,随着纱布被掀开,小臂处骇人的伤疤赫然出来,皮肉翻飞,血流汩汩。
饶是见多识广的老郎中看了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伤得可不轻啊,可是面前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声不吭,他不禁多看了季时净两眼。
舒窈盯着那道狰狞可怖的伤痕,出了一身冷汗。
唯独季时净像个没事人一样。
郎中给他涂上药,用纱布缠好,然后继续把脉,脸色沉重。
他把金线收起,问道:“你这病多久了?”
季时净想了想:“记不清了。”很久了,久到他并不想去回忆那段日子。
舒窈赶紧问道:“大夫,他这是什么病?”
老郎中重重叹了一口气:“积年累月的寒疾,寒气入体,造成身子亏虚。”这个病要完全好起来可不容易,起码得调养数年以上,并辅之无数珍贵的药材才有可能恢复元气。
不过,他看着面前两人的穿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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