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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娇探花与寡嫂同居后》50-60(第5/15页)
王老爷赶紧吩咐下人跟着老郎中去抓药。
他走到舒窈身边:“多谢姑娘。”
舒窈摆了摆手:“没事,那我们现在可以走了吗?”
王老爷早就忘了绣球招亲的事,要是自己女儿的病能治好,还管什么绣球招亲。
他堆起笑脸:“这是自然。”最后还让人拿了两锭银子过来。
舒窈喜滋滋的收下了。
从高楼里面出来,外面看热闹的人群早就散去了,季时净走在她身边:“你会医术?”
她摇头:“不会。”顺便把银子放到季时净的衣袖里,“银子你保管着,这里人多,我怕被人顺了去。”
季时净点头。
舒窈问他:“要是真的让你娶王小姐,你可愿意?”
他站定,一双黑眸直直的看着她,一字一顿道:“我不愿意。”
瞧他这么严肃,舒窈尴尬的笑了两声,瞥见旁边有卖糖葫芦的,她买了两个,把其中一个递给他,他没接。
舒窈眼睛一转:“阿净,你唇上有东西。”
“啊?”季时净下意识的张嘴。
趁着这个间隙,她把糖葫芦塞到他嘴里,甜腻的气息瞬间在口齿弥漫,季时净有些发愣。
舒窈笑了。
他们身边人来人往,忽然有人拍了拍舒窈的肩膀,她疑惑的转过头,猝不及防的对上了一张“恶鬼”面具。
她被吓的“哎呀”一声。
那人把面具拿下后,她看到了一张笑靥如花的脸,他眼眸弯起,波光粼粼。
第五十四章 花魁
◎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世子!”
舒窈脱口而出。
沈镜桉一只手把玩着“恶鬼”面具,另一只手轻轻弹了弹她的额头,嘴角始终挂着笑:“小窈儿,好久不见。”
舒窈想了想,两人确实已经半个多月没见了,她捂着心口,刚刚真的被他吓死了,谁家好人在元宵节扮鬼吓人啊。
瞧着她惊魂未定的样子,沈镜桉收敛神色:“小窈儿被吓到了?”
舒窈摆摆手:“没事。”她往他身边看了看,疑惑的问,“世子今日一个人来逛庙会?千潇姑娘呢?”
沈镜桉扯了扯她的小辫,玩味十足:“怎么?一个人就不能出来玩了?况且现在我也不是一个人了,这不是遇到小窈儿了吗。”话说完,他状似无意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季时净,冲他挑了挑眉。
季时净对上他的目光,眼色一沉,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沈镜桉无所谓的嗤笑一声。
舒窈把他的手拨开,今日难得心情好扎了两个辫子,可不能让他给扯散了:“世子想跟我们一起?”
沈镜桉抱臂歪头,高高的马尾飘扬而下,少年感十足:“小窈儿不欢迎啊?”
舒窈看向季时净,似乎在询问他的意见,他没作声,只是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委屈。
舒窈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再看向他时,只见他眼里一片平静。
沈镜桉拉过她的手腕,发现她手上戴着他送的玉镯,他没由来的心情大好,嘴角的弧度也加深了几分:“小窈儿,今日醉香坊选花魁,咱们一起去看看。”
他拉着她穿过人群。
少女手心温热,他心跳加快,即使在哄闹的大街上,他依旧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舒窈被他拉着小跑起来,裙摆飞扬,她有些慌张地转头看季时净:“阿净,快跟上。”
话刚说完,她的身影就淹没在了人群里,季时净站在原地,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是惊涛骇浪,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叫嚣着。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就没人跟你抢了,她就是你一个人的。”
“永远只属于你。”
他闭上眼睛,极力压制内心的冲动,口中涌出一股腥甜,他指尖轻拭,一抹嫣红赫然出现在眼前。
他望着那抹嫣红发呆,直到一个路过的小孩不小心撞到了他,他才回过神来,把那抹红涂在了袖口最明显的位置。
这边,舒窈几次想挣开沈镜桉的手,可是越挣扎他就抓的越紧,她也就任由他牵着了。
长安街上烟花齐放,离醉香坊还有半条街时,沈镜桉停了下来,他望着天上绚丽的烟花,眼中流露出一种异样的神采。
天上烟花作响,他低头看向舒窈的目光灼灼生热:“小窈儿,今日这场烟花好美。”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舒窈别过头去:“今日元宵,烟花自然好看。”
沈镜桉顿了顿,神情莫名失落起来,他欲言又止,拉着她继续往醉香坊走。
今日醉香坊最是热闹。
平时客人都络绎不绝,更别提今日了,就连门口都挤了不少客人,里面更是连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沈镜桉把她带到二楼雅间,房间干净整洁,窗台的玉瓶里还放着一只鲜艳欲开的红梅,他推开窗,楼下的场景一览无余,正是个观赏的好地方。
两人相对而坐,她一脸担忧的望向门口,想搜寻季时净的身影。
沈镜桉不紧不慢的给她倒了一杯热茶,长指轻轻敲击桌面:“小窈儿,先喝杯热茶吧。”
舒窈接过茶杯,目光依旧停在一楼。
直到门口出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连忙起身下楼朝那边跑去。
沈镜桉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
季时净刚踏进醉香坊,就有一位妆容姣好的女子向他走来。
女子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好看的小公子,她用手帕半掩着脸款款而来:“这位公子面生的很,想必是第一次来我们醉香坊。”
她走到季时净面前,面容娇羞。
季时净没看她,抬脚继续往里走。
女子见他不理自己,便伸出染着丹蔻的红指去勾他的腰带:“公子,你就跟奴家来吧。”眼波流转,语气娇媚。
可下一秒,她的手顿在半空,面上闪过一抹惊恐,颤巍巍的收回自己的手,心里发怵,低下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刚刚他……好可怕。
“阿净。”
舒窈来到他身边,笑着叫他:“我们去二楼。”
季时净望向她,淡淡的应了声。
那女子再看向他时,他的眼神早没了刚才的阴沉之气,真是个怪人,她呼出一口气,又扬起帕子去招呼别的客人了。
季时净和舒窈并排而坐,长椅只够坐的下一个人,两个人坐有些勉强,所以他们两人挨得极近。
呼吸相绕,她温热的气息时不时喷洒在他身侧,他只觉得浑身发麻,莫名有些燥热。
看到桌上有茶,他抿了抿唇,稍稍整理了下衣袖,然后伸出手。
舒窈瞥见了他衣袖上的淡淡血迹,她一愣,用手擦了擦,发现血迹已经凝固:“阿净,这是怎么了?”
季时净咳了一声,表示没事。
她急了,都出血了怎么可能没事:“是不是又咳出血了?”
季时净看她满脸担心,刚刚心里那股郁结之气一下子就消散了,他解释说:“应当是别人的,不知从哪儿蹭到了,无妨。”
“真的?”
刚好有人端了一碟糕点进来,沈镜桉把刚出炉的蝴蝶酥放到舒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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