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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病娇探花与寡嫂同居后》70-80(第13/14页)
挑粪匠他们兄弟俩的房子被大火吞噬,熊熊火焰直冲天际,照亮了黑暗的天穹,小屋在大火里面不见踪影。
旁边有人嘀咕:“这么大的火,估计他们俩烧的骨头渣都不剩了。”
舒窈叹了一口气,慢慢往回走。
黑暗处,季时净把闪着寒光的刀收好,哎,看来是不需要他动手了,他跟在舒窈后面,和她一起回了家。
采花贼的事情告一段落,东平村姑娘们的危机解除了,大家都很高兴,那些以前被掳走的女孩得知采花贼不能人道后,她们喜极而泣,因为她们的清白保住了。
镇上来的新郎官和杨月补办了仪式,他是真的喜欢杨月,就算她遭遇了不测,他也会和她成亲,爱她护她一辈子。
成婚那天,村长笑得嘴都合不拢。
杨月风风光光的嫁了出去。
……
清晨,舒窈看着面前这个像野人一样的男人发起了愁,怎么把他打发走呢?
让她委婉的想一下措辞。
“真正的贼人已经找到了,你可以离开村子了。”
男人摇头。
摇头是什么意思?舒窈不解。
“你是不想离开吗?”她问。
男人点头。
舒窈为难起来,这不太好搞呀,她一个寡妇身份带着自己的小叔子尚且没有什么议论,要是屋里再养一个男人,这像什么事?
她一狠心,拿出几两银子塞到他手里:“你再住一日,明日就走。”
可谁知,男人却抓住她的衣摆,眼里是明晃晃的无措,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狼崽。
舒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真的太像自己养的那只柯基了。
怎么办呢?
唉,不过是多张嘴吃饭的事,而且看他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坏人,要不就再多留他住一段时间,等他身上的伤好了再让他走。
可是看着他邋遢肮脏的面容,她斟酌开口:“那个,你能不能先清洗一下脸上的污渍。”
男人思考了很久,点了点头。
他已经能站起来走路了,一瘸一拐的去了水房。
季时净今日也没去私塾,他在厨房煎鸡蛋,看着外面的那两人,鸡蛋煎黑了他都没发现,反应过来后刚想把煎黑的鸡蛋丢掉,但转念一想,又把它重新放回碗里。
舒窈瞧着天边冉冉升起的太阳,今日是个好天气,于是把床上的被子都抱出来晾晒,哼着歌儿晒被子,她觉得生活很是惬意。
乡村里的生活可不比京城差。
要是以后她老了,一定要回乡里养老。
正在畅想以后的生活,就看见水房的门开了,她拍打被子的手一顿,定定地看着从水房走出来的男人。
男人身材高大,十分魁梧,身上的肌肉野性十足,脸部线条更是硬朗,透着一股子凌厉,微卷的头发披在脑后,加上一双淡蓝色的眼睛,异域风情十足。
舒窈忍不住“哇”了声,想不到那张满是灰尘的脸背后居然是这么个俏模样。
他和季时净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类型,他野性坚硬,而季时净病弱妖美。
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两人都是极品大帅哥,都狠狠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要是和她合作的男演员长这样,那她也不至于单身二十五年。
微风吹动,掀起的被子挡住了她的视线,舒窈反应过来,忙招呼男人过来吃早膳。
季时净将舒窈的反应尽收眼底,他看着那灶台上的三碗白粥,往其中一碗里面加了八勺盐。
早膳端上桌,他把那个煎黑的鸡蛋和加了盐的白粥放到男人面前。
第八十章 享乐
◎男人选的好,滋味似神仙◎
男人看着眼前被煎的黑乎乎的东西,没说什么,直接一口吞下,紧接着又喝了一大口白粥,忽然,他脸色一变。
这粥不是一般的咸。
舒窈瞧他脸色不好,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见大家都吃完了,他起身主动收拾桌上的碗筷。
季时净刚喝完粥,手里的碗就被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收走了,他愣了一下,抬头看向眼前的人,微微皱眉。
舒窈倒是乐呵,这人还挺有眼力见,看样子是个勤快的。
等男人洗完碗出来,就见舒窈坐在圆桌上嗑瓜子,他擦干净手里的水,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要干嘛。
舒窈见他出来,招手让他过来。
男人听话的坐在她对面。
她轻咳一声,把瓜子儿推到他面前:“这瓜子炒的很香,你试试。”
男人摇头,他不爱吃。
舒窈自顾自的磕着,直到手中的瓜子全部嗑完,她拍了拍落在衣服上的碎屑,对上男人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毕竟对方是个陌生人,她得打探清楚情况。
男人一愣,默默的低下头,不答。
舒窈扶额,又问:“你家住哪里?为何会到我们村来?”
男人一概沉默。
舒窈站起来,直接对他说:“要是你不说的话就请出去,我不会收留一个来路不明的人。”
男人惊愕的抬起头,眼里闪过一抹慌张失措,他也站起身,舔了下干涩的唇,目光在周围巡视了一圈,发现院子里还有许多没劈完的柴,他走过去抡起斧头就是干。
舒窈本想再跟他说道说道,但看他劈柴的架势和速度,她闭了嘴。
男人三下五除二就把堆在这里半个月的柴给劈好了。
舒窈突然觉得多一个劳动力也不是不行。
她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他的名字。
男人走近她,直视她的眼睛,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脑子,表示记不清了。
舒窈疑惑,这人难不成失忆了:“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他点头。
舒窈叹了口气,初次见面他一身落魄躺在破庙里,半死不活,想不到他一个人竟在破庙里撑了两个月,实属奇迹。
她转身问正在院子里剥豆子的季时净:“阿净,今日几号?”
季时净沉眼看她,冷声回答:“十二。”
舒窈笑了笑,对男人说:“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我也不能一直叫你喂喂喂,我就叫你十二吧。”
男人一愣,然后点头。
舒窈瞧他一直不讲话,不由得问道:“到现在为止我都没听你讲过一句话,你是不是……”哑巴,两个字她没说出来。
男人知道她的意思,指了指自己的喉咙,然后又比了一个叉的手势。
她这下全明白了,这个男人不仅丢了记忆,而且还是个哑巴,暂且先让他留下来,不过,有些事情必须要跟他说说:“我这里不养闲人,平时挑水劈柴、做饭洗碗……”她话说一半,抬眼看他。
男人十分知趣地拿起扫把扫地去了。
舒窈很是满意。
季时净盆里的毛豆剥完了,他陷入沉思,整个上午她就只跟他说过两句话,注意力全在那个野男人身上。
实在是好得很。
他抿直了唇线,覆了薄茧的指腹用了些力,手里的那颗毛豆被他捏的粉碎,淡绿色的汁水顺着指缝往下流。
舒窈看到院子里两个人都在做事,她也不想闲着,于是扛了个小锄头就打算去山上看看。
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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