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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师尊总嫌我不够叛逆》30-40(第8/14页)
青,淡到几乎不可见。
风中,似乎有谁在叹息,然而此时的牧封川已然无法听见,他所有的注意力全部凝聚在剑锋上。
好似他变成了一股风,缠绕着他的剑,意念控制着一切,不需要他的身体辅助。
“咯吱”一声,一根爪子被剑锋斩断,恰被章鱼猛砸的螃蟹一歪。
“干得好!”叶彤意惊喜的赞许传入耳中。
牧封川一回神,下意识向后一越,发现,自己的速度至少比过去快了三成。
提气运力,内力在经脉在潺潺流动,流入一条新的经脉,不知不觉,他竟已然突破到九品。
螃蟹的钳子眼前晃过,抓向他刚才站立之处,夹抓了个空。
牧封川倏然发觉,之前迅速的攻势,现在于他来说已经是可以躲避的程度。
握紧剑柄,长剑重新恢复沉重的手感。
不过,再看剩下的七只爪子,同样也没有了之前的坚不可摧感。
见叶彤意已经有两只腕足被彻底夹断,剩下两只也岌岌可危,身上紫环黯淡,牧封川飞身上前,口中直呼:“放心,我来了!”
剑势如江河倾泻,沛然莫之能挡其锋。
第36章 去归元宗 被点破的虚伪
星驰掣电, 长虹惊天。
“铛、铛、铛”三声脆响,堡垒一侧, 四支深入地底的足节霎时折断,原本浓郁的土黄色光晕,顿时削弱。
牧封川一个鹞子翻身,向后急跃,躲开两支坚不可摧的巨钳。
眼前螃蟹的确厉害,可惜,它最大的优势在防御,想要追杀比猴子还灵活的牧封川,几乎不可能, 尤其还有叶彤意的章鱼在旁纠缠狩猎。
“你们放过我,想要什么都给你们!”缩在乌龟壳中的鲁为仪发现情势开始危急, 忙放声高喊。
叶彤意控制着张牙舞爪的章鱼,叱道:“你先束手就擒,滚出来!”
“别逼我!”
伴随着绝望的叫声,螃蟹身上的光芒频闪,牧封川心中陡然浮现一股强烈的危机, 忙掠到数十米外,急呼道:“叶彤意, 退!”
霎时, 闪烁的光芒顿住,巨钳一松,巨大章鱼闪电般远离, 在十数米外驻足。
一时,战场格外安静,眼前画面好似按下暂停键的电影。
杂草碎屑从半空缓缓飘落, 满地残枝落叶,空气中充满植物的涩意,令人鼻尖发痒。
牧封川浑身紧绷,牢牢盯着刚才给他带来巨大危机感的螃蟹。
“叶彤意?请、请问可是叶、叶姑娘?”
鲁为仪结结巴巴的问话从堡垒中传出。
牧封川眼睛一瞪,立刻转向叶彤意方向,然隔着壳子,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张口欲言,忽然,“咔嚓”一声,严密的乌龟壳开启,鲁为仪从中缓缓爬出。
牧封川长大了嘴。
好吧,很明显,他们真弄错了。
无论鲁为仪对叶彤意何种心思,这时候离开最重要的保护壳,只能证明,他的的确确没有任何坏心。
鲁为仪站稳后,瞥都不瞥一眼牧封川,只看着那只狰狞丑陋的章鱼,两眼发光,一副见到心中女神的表情。
他高声道:“叶姑娘可能出来一见?鲁某保证,绝不会对您不利,我们之间必有误会!”
章鱼头一声轻响,叶彤意从中探出半个身子。
牧封川握紧剑柄,牢牢盯着鲁为仪,随时准备出手。
叶彤意扒着章鱼,昂首高喊道:“没错,本姑娘就是叶彤意,你抓我小弟不放,还非要去叶家,究竟是何居心!”
鲁为仪登时涨红了脸,期期艾艾道:“我、我,叶姑娘,这其中有些误会!”
他一咬牙,在牧封川布满疑惑的目光中,说出实情。
原来,鲁为仪真正的目标的确是叶彤意,可原因和觊觎她所获传承,没有半毛钱关系。
相反,他是要送叶彤意一份传承。
他说自己来自一个没落门派,其实严格来讲,这个门派已经只剩他与他师父两个传人。
“我自小被师尊捡回宗门,师尊对我恩重如山,可惜,我资质有限、愚笨不堪,无法继承衣钵、振兴师门。每每下山,恩师都交代我,若见到机关术上的好苗子,一定要想办法带回山,以致宗门真传得以延续。”
鲁为仪说到这里时,话语中只闻愧疚,不见嫉恨,看来,当真是个表里如一的君子。
他目视叶彤意,语气极为诚恳,道:“叶姑娘,我从小叶口中得知你的情况,认为你极有天赋,若能拜在我恩师名下,宗门虽小,却也会为你倾其所有……”
他嗫嚅着道:“此乃我私心所致,但绝无半点虚言……还请叶姑娘慎重考虑!”
生怕叶彤意不相信,鲁为仪当场竖掌立誓,把牧封川看得一愣一愣。
他忍不住道:“那你非留下叶小弟是为何?”
要不是误以为鲁为仪有拿叶小弟做人质的心,一开始,他也不会误会。
就不能先把叶小弟送回家,后面鲁为仪再自己去叶家?
叶家就在怀城,又不会跑!
叶彤意一听,也投目过来,两眼炯炯,非得给解释不可的样子。
鲁为仪眼神一闪,脸上顿现惭颜,巴巴道:“我、我想着,自己亲自送他回去,能、能多得几分感激。”
他觑牧封川一眼,道:“再、再就是担心、担心……”
剩下的话,他没说下去,不过在场之人自有猜测。
牧封川深深吸了一口气,重重吐出,满肚子槽多无口。
鲁为仪能担心啥?
不是像他一样怀疑对方人品,就是之前那个借口,怀疑他的实力,总之,都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看一眼叶彤意,对方表面镇定,其实眼眸中的跃跃欲试早就出卖了她,牧封川越发无奈。
他一摆手,道:“你们谈那个师门的事情吧,我去附近透透气。”
说完,运起轻功,两三下向外跃去。
怕那边又出意外,自己来不及赶过去,牧封川离得并不远。
数百米外,溪水由南向北,牧封川坐在旁边一块半人高的黑石上。
太阳已经升了起来,照得石头暖洋洋,他闭上眼睛,听风在耳边低语,口中不自觉喊出两个字:“前辈——”
话音戛然而止。
牧封川一叹,手心摩擦剑柄。
忽然间,柔和的清风变得狂暴,在他意识中,无形的风忽而变得更加凝聚,狂风撕裂空气,宛如一招妙到极致的剑法,既有人道肃杀,又有天道无情。
霎时,牧封川全身心沉浸其中。
在他身后,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悄无声息。
此刻,别说牧封川已然进入顿悟,即便他依旧清醒,也不可能察觉半点儿端倪。
身影靠近,高大的影子把半躺在石头上的牧封川完全遮盖,像是黑色的怪物把他缠绕进身体。
晏璋在半臂之外停下,视线从紧闭的眼眸,到腰间长剑,他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指尖悬于牧封川眉心。
两三个呼吸,他定定看着眼前的面容,倏地,手指一弯,收回。
“罢了,再给你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失望……”
比云更轻、比雾更淡的叹息,散在风中,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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