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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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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口味偏偏还不耐酸。

    之前舔舔梅条都会皱眉,也要不顾时林阻拦,非得吃完整根捂住嘴巴在床上滚来滚去,也要口齿不清倒打一耙,责怪时林没有拿开它。

    “拿开小狗就要啃我了。”

    时林跟人开玩笑,顺势撕下来张卫生纸,轻轻按去米欢嘴角的晶莹,坐在床对面椅子上,看着凑过来噘嘴的米欢。

    “是不是呀?”

    这种完完全全哄孩子的语气,着实与时林本身气质不符,他轻轻拍掉米欢偷摸还想拿的手,又拉高攥在手心,带了点柔和安抚之意思,拇指在米欢虎口处打转。

    米欢哼哼唧唧歪倒。

    他们枕头稍软,米欢躺下时发丝会堆在侧脸,床头灯光线昏黄,凌乱下更显得他双眸明亮,当事人还毫无自觉,眼睛弯成了月牙,肉嘟嘟唇微启,发出拟声词。

    “啵啵。”

    时林拇指一顿。

    似乎觉得不好意思,米欢啵啵完后立马转身,面朝墙壁躲进被子里,想用床铺建立起牢不可催的堡垒。唯独忘记他穿着下摆稍短的薄睡衣,露出小半片白得晃眼肌肤。时林耐住性子,语气带了点循循善诱:“什么?”

    “”

    当事人不吭气了。

    一动不动,打定主意要当乌龟。

    时林看得好笑,随手抄起草稿纸迭起成扇,轻飘飘对准米欢后腰一扬。

    “冷冷冷!”

    人哎呦弹起,如块小小橡皮糖,虽然身体东躲西藏,可露在外面的视线始终追随时林:“啵啵,就是,亲亲。”

    因为害羞,他声调越来越低,浓密长睫垂落,随呼吸微抖,惹人过分怜爱最后鼓足勇气。

    “阿林,啵啵,米米。”

    回忆转瞬即逝。

    时林对着车票找好座位,刚放好背包,没几秒传来火车预备发车的鸣笛。

    发动前,兜里手机震动。

    他来不及看,本就半格的信号骤然掉成空白,甚至连时间也转了半天才勉强浮现在最上方。

    时林扫了眼。

    说来奇怪,方才在候车大厅无法控制的心跳,等坐在缓缓前行列车时,竟出人意料地逐渐平静。如万事尘埃落定般,他侧目望向远去灯火通明的站台。

    “”

    随即而来的黝黑如打翻的汤,铺天盖地自头顶压来,尽数落在行驶列车上空。

    时林在玻璃窗倒影里看见他的脸。

    面部神情疲惫而麻木,却因想到米欢又带有些许雀跃,平框眼镜遮不住时林眼底兴奋,他身侧背包里装满米欢喜欢的零食,最后念着对方惊喜神情陷入浅眠。

    他想第一时间告诉对方。

    如果不是出国留学,他这三年参加的各种大大小小竞赛,以及高二会考时全科全A底气,毫不夸张的说,只要米欢想去哪个城市念书,时林完全有底气提前录取。

    他人生可算是一无所有。

    有且仅能确定的,仅剩米欢。

    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光、是他生活下去的动力、是他这十八年来的诉求。他无法想象失去米欢,单是潜在意识,时林无法控制地紧张哆嗦。

    同样,米欢也是时林最后的保险栓。

    基因会遗传,当时父抄起酒瓶对准时林那刻起,劣等基因始终烙印在时林看似温润面孔下。

    爆发仅需契机。

    /

    夜空深邃。

    坐满人的走廊空寂无声。

    重症监护室的玻璃调整成雾化,只得隐隐看清其轮廓,仪器笨重,时不时传来令指尖发麻的滴滴警报。

    坐在这里的人双目熬得通红,血丝遍布眼球,饶是如此还不肯离去,似乎干坐着就能让躺在里面的人恢复健康。

    一众疲惫不堪的面容里,唯独角落引人注目。

    他身穿笔挺三件套西装,发丝尽数后梳,露出眉眼与优越下颚线,领结顶在衬衫之间,边缘锋利能取人性命。

    横看竖看,都不像狼狈不堪陪床。

    有人视线落来,淡漠移开,倒换来长叹:“有钱没钱都躺这,什么区别。”

    米连月听见了。

    他侧目,医院连廊光线昏暗,更多是外面建筑折射出来的光污染,映在连廊玻璃窗,投落躺在地板打盹的病人家属,猩红宛若烂掉的西红柿。

    米连月眼珠发颤。

    显示无法拨通界面的手机滑落,即便动静响得人发抖,他本身无任何反应,手指虚虚勾在半空,关节僵硬得无法伸平。

    病危通知成了烂大街的广告纸,分别由时间远近铺在米连月膝头,每张字数都比上一张少,白底黑字的字号却越来越大得令人无比窒息。

    唯独填不满法定监护人那栏。

    米欢哪有什么监护人。

    大先生、夫人与大少爷离世突然,远方亲戚许久未联系,也不会因为可有可无的米欢奔赴万里。直到呼吸机撤离的前一刻,米连月因手抖而握不住圆珠笔,病危通知单上留有丑陋、扭曲的黑线。

    他不知坐了多久。

    最后米连月僵硬起身,顺层层楼梯而下,直到冷气森森的负一层,深紫色消毒光映亮了太平间门口。

    “”

    虽不是午夜,米连月这么杵在这,偶尔路过个人也被他吓得毛骨悚然。

    半晌过去,他笑。

    “你看,小先生。”

    米连月面容平静,眼底恶意蔓延。

    “哪怕最后,你选择的时林都不知道你突发疾病死亡——全身器官衰竭,哈!”

    话音悬在半空,米连月扬起声调。

    全身器官衰竭不会突然发生,它会有循序渐进的过程,最开始症状是时不时陷入昏迷,可由于米欢常年犯困,所有人都未曾往这方面想。

    甚至于将他当眼珠子疼的时林。

    米连月在电话里隐瞒了真相。

    与其说他无法道出口,倒不如他心底腾起恶意,想让时林品尝到他所体会的痛苦,以及得到消息的天崩地裂。

    不可能。

    怎么可能呢?

    哪有人早上还好好的,傍晚就突然送到重症监护室,短短半小时下达三次病危通知,连最后一面也见不到,覆白布的病床被护士推出来,对方神色凝重说了声节哀。

    “……”

    米连月坐不住,他仓皇起身,胳膊快压到米欢躺着的病床,手指抖如糠。几位护士向前隔开,避免米连月与亡者的直接接触。

    他扑了个空。

    医院天花板与墙壁扭曲,化作吞噬人血肉的精怪,拉扯米连月脚跟发软。

    恰巧,另一道呼吸声沉重。

    “您、您好,学校那边——”

    处于变声期的嗓子哑得不象话,染带沉重泣音:“说会承担对应责任,但要求这事不许”他深吸气:“不许时林知道。”

    米连月扭头。

    他认得他,去年夏天,米欢离家出走在夜市闹事的高南星。米连月闭嘴,目光带点审视意味,居高临下凝视对方明显涣散的瞳孔,看清人僵硬的双腿,意识到男生跟他一样站了近乎四小时。

    “既然时林在你家餐厅做事,他的经济情况,你也知道。如果米欢不去找他,怎么会发展到如此地步。”

    米连月扬起下巴,他语气渐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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