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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渡鸦不飞》40-50(第12/17页)
息,从周悬这儿得到有用的情报对他们来说百利无害,也就接受了这个提议。
被点名的周悬搓了搓手,拿起list和铅笔,选了道最简单的谜题:“fuxa xkpxqx,这段看着像乱码的字母是一段凯撒密码,是在原有的词句基础上将每个字母都偏移固定数值生成的暗号,我把偏移量设为3,按照3来反推,得到的短语就是crux ansata。”
众人惊叹于他的解谜能力,经理忍不住发问:“周先生,你真的没有提前看过谜底吗?”
周悬耸肩,他虽然到过六层,但当时整个楼层漆黑一片,他没有时间去看展厅里的布置,能破解这几道题完全是因为这刚好是他的强项。
注意到裴迁正用一言难尽的眼神望着自己,周悬就知道对方肯定没料到自己会有这一手,还有些小得意。
王业满脸疑惑,“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指的是什么东西?”
裴迁终于开了口:“是安卡,古埃及的生命之符,常被用于作为陪葬品。”
他那温和的嗓音回荡在寂静的夜里,像在预告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
萧始的第二个任务依然是大冒险:“去做一件你现在最想做的事。”
看到纸条上的字后,他深深叹了口气:“我现在只想离开这里,可惜我没有在冰天雪地里赶夜路的胆子。”
可能是这话引起了其他人的共鸣,也可能他们不是很在意萧始这样一个没什么存在感,每次露面都是在进行尸检或给人看病的小角色,总之他们接受了这个说法。
他的最后一个任务是回答:“你最感兴趣的一件拍卖品是什么。”
萧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额前的头发,“就我这个水平,一个暗号都没破解出来,当然不知道拍卖品有什么,也就没办法说什么兴趣不兴趣的,非要说的话……我对酒店里装饰的骨骼标本还挺感兴趣的。”
他对苏野笑笑,后者礼貌地回敬给他一杯茶。
最后轮到压轴的裴迁。
方才还有说有笑的众人都沉默下来,气氛也随之凝重起来,好像每个人都在等这一刻。
提出要玩这个游戏的人就是裴迁,他们自然想知道他在憋着什么阴谋。
但让众人没想到的是,裴迁一上场就给了他们一记暴击。
“大冒险,111……”
十分之一的概率,这个任务总共只出现了两次,还就让裴迁给碰上了。
周悬不得不怀疑这人好到人神共愤的运气,还有那么一丝怀疑他在出老千。
可惜他没有抓住这人的马脚,而且他是裴迁的队友,就算那人真的在作弊,他也得想办法帮人遮掩。
苏野幽幽道:“你的运气真是不错……到目前为止曝光了九道题目,还有一题没有被抽中过,不知道你能不能抽中呢?”
裴迁笑而不语。
他第二个任务是:“说一件你到鸦寂山后最在意的事。”
裴迁淡淡道:“在意的事可多了,但要说最在意的事啊……”
他故意拖长语调,吊人们的胃口。
程绝双拳紧握,像是认定了他会说出自己在意的事情。
经理心虚地移开目光,盯着眼前的酒瓶出神。
尤琼又往后缩了缩,背部紧紧抵着沙发靠背,抱着他的玩偶熊不撒手。
王业、詹临和戚孝三人神情凝重地等着他接下来的话,苏野依然镇定自若地倒着茶。
萧始假装去看林景的情况,周悬则将所有人的细微反应都尽收眼底。
“最在意的当然是打伤我的人,为什么要用轩尼诗的酒瓶呢?”
他说话时故意垂下眼帘,不让任何人通过眼神猜到自己真正想提及的人是谁。
人们都被他这不明所以的话哄得发愣。
趁着还没人反应过来追问,裴迁翻开了最后一张写有任务的纸条:“真心话:你现在最想对所有人说的话是什么?”
还真让苏野猜中了。
裴迁真的抽到了一个从来没有人拿到过的任务。
“最想说的话啊……”
连周悬都被他那欠打的语气弄得心痒痒的,悄悄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暗示他别装神弄鬼了,抓紧时间。
这一脚力道可能有点大,裴迁脸色一变,配合他接下来的话恰好烘托了气氛:“在这酒店里,除了我们在场的十一个人,还有其他活人。”
第048章 48
他一说这话, 众人下意识都往后蹭了蹭,紧张兮兮观察附近的情况,生怕从哪里窜出来个人把他们全部干掉。
引起了他们恐慌的裴迁却是相当平静,语气毫无波动地对周悬说:“该进行下个环节了。”
周悬搞不懂他在盘算什么, 只能顺着他的意思往下安排, “好吧, 那就到复盘的环节了, 我们可以从头到尾理一遍事发经过,每个人都可以根据已经掌握的线索说出自己的看法,但要记得谨慎怀疑别人,也最好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胡乱带节奏。”
众人都没有异议,他清了清嗓子:“那就从抵达鸦寂村开始吧,按照时间顺序往下推,你们有任何想法都可以提出来。”
尤琼第一个举手:“鸦寂村杀人案的凶手一定是明媛, 方澜不明不白死在她的房间里,她还一直在我们面前假装不认识方澜,手段太低端了, 但凡长点脑子都不会信她的鬼话吧。”
程绝咬牙道:“说话注意点, 阿媛尸骨未寒, 就算你们怀疑她做了什么, 也别用污言秽语侮辱逝者。”
王业点头,“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我赞同说话不要太过激的观点, 也赞同明小姐在方澜这件事上对我们有隐瞒的说法, 既然现在都是合理猜测,大家还是心平气和地讨论吧。”
程绝的火力因这一句话转移到了王业身上, “律师,我记得你是在那场命案发生后才到村子里的,先不管死去的人是不是拍卖师方澜,你对当时的细节应该是不知情的,那你就没有立场说这话。”
王业被噎住了。
戚孝跟着反驳:“当时的情况我们是没有亲眼看到,但后来也从你们口中得知了这件事的详细情况,既然我们都有相同的境遇,那也是有发言权的。”
周悬看着裴迁那掩饰在嘴角的笑意,意识到这男人根本是在毫无根据的推理和费尽心思的求证之间选择了一种最简单的办法。
——逼着凶手自己现身。
周悬不否认这种方法省时省力,但同时也伴随很大的风险,一旦玩脱了,可能所有人的矛头都会指向他,到时候可就难收场了。
这人的胆子还真大……不过要换个更贴切准确的词来形容的话,周悬觉得可能是……疯?
他在心里摇头叹气,能做到持续稳定地发疯,证明这人的可怕程度远超他的预料。
程绝自然不甘心明媛被人指控,还想替她再辩,但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压根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周悬学到了裴迁这招的精髓,跟着和稀泥:“说到可疑,我觉得咱们的车被人动手脚也很可疑啊,当时还是明媛最先发现这件事的。”
程绝见缝插针:“如果阿媛是凶手,她为什么要放掉自己的燃油和车胎的气呢?她那么不想在村子里遭罪,也是最先主张开车上山的人,没道理做这种事的!”
尤琼嗓音尖锐:“那可未必,想借做戏来掩盖杀人嫌疑也不是不可能,她装的越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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