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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单向暗恋假说[综英美]》33-40(第8/12页)
就怀疑合理怀疑达米安已经知道她想干嘛了。
可是达米安不可能真的知道她要干嘛,对吗?她的意思是,清晨五、六点她才看到影片,八点半她就来敲达米安的房门,这中间她没有和卡西外的任何人交谈,没有向任何人透露她即将做出的蠢事。
除非达米安像提姆一样,也在她的手机里装了监控虫子,或是像芭芭拉一样,偷看大家的聊天纪录,否则他不可能知道她已经知道玫瑰的事。
对。达米安不可能真的知道她的盘算。
除非达米安有读心术。
凯莎再次放下心来,不动声色地观察起画室的空间配置。
看样子,玫瑰不是被收在藏品柜内;如果达米安主动提议让她随便乱翻,那就肯定不是正确答案。
画具柜的后方?也许。
堆在墙角、用防火布盖住的箱子也显得很可疑。
但她不可能当着达米安的面就开始翻找。她需要再找个时间溜进来。
“皮尔曼?”
凯莎回过神。
“我,嗯,”她清了清嗓,“能不能改天再向你借一次画室?”
“为什么?”达米安反问,绿色的眸子上下打量她。
“如果你向我借画室只是为了进来闲逛,你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不是那样的。”凯莎试图找借口,“我只是突然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累,应该先去休息,睡一觉让自己脑袋更清醒些。”
这不完全是谎话。她是很累,也绝对不够清醒。
达米安站在落地窗旁,怀疑地看着她。
在这间几乎像是温室、到处都是大面积玻璃窗的白色画室内,达米安的眼睛绿得不象话。他还穿着半高领的黑色针织衫,在大夏天里。凯莎永远都不明白这究竟是种时尚选择,还是达米安就那么怕冷。不可否认的是这种禁欲的风格在他身上很合适。
“……行吧。”最后达米安叹了口气,摇摇头,“庄园里有超过五十个房间,随便找一间你喜欢的去睡一觉。你的眼袋都快能赶上提摩西了。”
很好。
现在,达米安已经失去责怪她半夜偷偷摸摸溜进画室的权利。
因为他确实答应了她,可以再次使用画室,对吗?而她并没有说那会发生在什么时候。
天知道这个计划为什么能进行得这么好。凯莎震惊地想;这明明是个草率的计划,诞生在她彻夜失眠后的早晨七点,酝酿过程仓促,且严重缺乏清醒的脑细胞。
但反正她不会为此抱怨就是了。
要找到机会再次潜入达米安的画室并不难。
凯莎忍了两晚,在第三个晚上找到最佳时机。
这个晚上,月黑风高(哥谭哪个晚上不是了)。
凯莎在夜巡结束后留在庄园里休息,三点半上床后,就开始等。
她等。安静的等。等到清晨五点。
这个点,大家都在睡觉。就连布鲁斯也是,因为他们只是一群打扮成蝙蝠或鸟的人类。仍然是个人,需要睡眠。
凯莎悄悄溜下床,摸黑钻进画室,在清晨的薄雾和微光中,打开光线比外头晨光更微弱的小照明灯,开始地毯式搜索。
就像在玩寻宝游戏,或侦探游戏;一方面凯莎很提心吊胆,深怕达米安突然出现,把她逮个正着。
可另一方面,她又很亢奋很激动,因为这真的好好玩,好刺激。
画具柜的后方?
摸出两本旧日记。
凯莎噘起嘴,把日记塞回原处。这不是她要的东西。
盖着防火布的可疑箱子?
盯着箱子里的一大堆画,凯莎歪过头。这也不是她要找的东西。
莫非是藏品柜?
左翻翻右找找,没有。没有任何体积相似的存在。
然后她踢到一块有点被掀起来的地砖。
这,可疑。凯莎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撬开地砖。
发现目标!!
地砖下方藏了好多东西。有一柄深具联盟风格的华丽匕首,一个八音盒,一袋密封的火红色动物毛,一面被撕裂的、原主目测是小乔的红披风,和……
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冷不防擦过凯莎的脚踝。
凯莎倒抽了口气,手里装有玫瑰的玻璃盒一个没捧好,摔在地上。
黑色玻璃应声碎裂。
“喵敖!”猫阿尔弗雷德吓得大叫。
一个脏到不行的脏话从凯莎的牙缝里蹦出来。她回头,欲哭无泪的看着猫阿尔弗雷德。
猫阿尔弗雷德早蹦得远远的,逃到贵妃椅上,从远处观察这场由牠间接造成的灾难。
“现在怎么办?”凯莎自言自语,都快哭了。她只想找到玫瑰,拍个照存证即可,不是想来搞破坏。
仓皇中,凯莎想拾起玫瑰,却被玫瑰的刺划破手。
一点点血沾到玫瑰梗上。
尽管照明灯的光很微弱,凯莎仍然能看见,那朵玫瑰在吸了她的血之后,一点,一点的,从原来的白色,变为极淡的粉色。
…………
死了。
她死了。
妥妥的。
现在就回家打包行李吧。凯莎冷静地告诉自己,她可以和斯莱德一起躲到欧洲,改头换面,从此隐姓埋名。
如果说接下来还发生了什么、让凯莎的这场小小冒险游戏变得更糟?莫过于在她怀着沉重的心情溜出画室时,和阿尔弗雷德撞个正着。
人类阿尔弗雷德一手拿着扫具,一手提着医疗箱。他的眼神从凯莎藏起的右手,到她拿着玫瑰的左手,再到她头上绑了照明灯的帽子。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
凯莎忧愁地闭上双眼。
“有什么是我需要知道的吗?”阿尔弗雷德问。
凯莎用力摇头。疯狂摇头。
“好的。”阿尔弗雷德说,“别忧愁,凯莎小姐。我不会告诉达米安少爷。”
凯莎睁开双眼,满怀希望。
“你不会告诉他?真的?”
“是的,我不会,因为我相信凯莎小姐明白,自首这种美德,是种人人都需要学会的品德。”
凯莎再次盘算起该如何说服斯莱德带她逃离哥谭。她可以只用三十分钟就打包好她全部的行李。
“现在,请和我过来,凯莎小姐。”阿尔弗雷德又说,“我们得给你的伤口消毒。”
第38章
周五早上八点。纽约市,皇后区。
玛莉简睡眼惺忪的接起电话。
“谁?”她问。
“我要死了。”电话那头的人说,“别救我,没救了。”
有一部份大脑最深处、属于理智和清醒的那部份提醒玛莉简,这人声音听起来距离垂死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但嘿,她才刚熬过一整周马不停蹄的宣传活动、和酒吧的大夜班,玛莉简认为,这足以成为她做出任何不理智决定的最佳借口。
所以她说:“嗯?”
“对啊,我也这么想。”电话那头的人忧愁地叹了口气,伴随着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哽咽。“现在我明白了,这是个很烂的计划,既不瞻前更无顾后。”
“我就不该在历经整夜的巡逻、和一场攸关生死的战斗、并得到全身上下大小不一好几处伤口、又和斯莱德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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