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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20-30(第31/34页)
适。」
「哪里不合适呢?我可以改正。」
唐臻回过去一句「哪里都不合适」就删除了对方。
她是这样的,不会婉转,不会变通,对于不喜欢的,并不管人还是事,统统做删除处理,干净利索从不拖泥带水,正因为如此,虽然追她的多,但真正能坚持到最后的却没几个。
隔天,有花送到医生办。
唐臻看了眼卡片,抱起花束直接扔进垃圾桶,看都不看一眼,表情极其冷漠。
送花过来的小护士都傻眼了“唐唐医生”
“六床病患花粉过敏,以后再有我的花,不必给我,直接扔了就好,谢谢。”
“哦”
都到这程度了,肯定是没戏。
白黎看在眼里虽然有点意外,但也还好,毕竟这的确是唐臻能干出来的事——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中午食堂——
白黎又开始减肥,光打了三份素菜没要米饭,坐在唐臻对面——
“你出名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什么?”
“那么大一束玫瑰,你说扔就扔,现在护士站都传疯了,说你是酷姐姐,对追求者不屑一顾,视男人如粪土,要把你当榜样跟和你学习呢。”
“哦。”
“哎呀~我说你先别看了。”白黎捂住她的手机屏“病例也不急在这一时,咱们聊聊天。”
唐臻这才把手机塞进口袋,总算抬起头了。
白黎直勾勾的盯着她,像走神儿似的,唐臻伸手在她面挥了挥,笑笑——
“不是要聊天吗?怎么又发呆啊?”
白黎咬着筷子头儿,眼神突然严肃起来——
“唐臻——”
“嗯?”
“我问一个特别重要的问题,你要老实回答。”
“这么重要?说来听听”
白黎左右看了看,手掌撑着桌子慢慢站起,半个身子向前倾去,几乎和唐臻额抵额,声音压低到只有她们俩能听见——
“你究竟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唐臻背对着池于钦,面朝着门板,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呼吸瞬间屏住
还不够还没有赢
池于钦走了过去,轻不可闻的脚步声,踩在唐臻的心尖上,直到——
“太晚了,今天别回了。”
唐臻屏住的呼吸顷刻放开
我赢了。
唐臻嘴角得逞的笑意漾开,同一时刻,握着的门柄的手也松开。
“好。”
第 30 章 第三十章
蜂蜜水放在茶几上,是被忽略的粘稠。
此刻,这份粘稠弥漫在空气中,月光的清幽从云层中流泻而出,柔情的光影洒进窗来,万千斑驳被拖拽的好长好长
唐臻跟在池于钦身后,看着这人边走边把风衣脱下来,先是抽出细长的腰带扔在地上,再是把脱下来的风衣,随手搭在中岛台的高脚凳上,最后进了客卧,走到浴室门口时,又把衬衣的扣子解了两颗,露出里面白色的吊带。
锁骨的形状,精致漂亮。
可以养鱼。
“你在客卧的浴室洗,我去给你拿睡衣。”
“好。”
“我只有睡裙,可以吧?”
“可以。”
池于钦打开客卧的衣柜,从里面拿出睡裙,可就在这条睡裙的旁边,明明挂着一件大白T。
唐臻看见了,看见池于钦越过那件白T,把睡裙递给自己。
“谢谢。”
“不用。”
“你慢慢洗,我在旁边。”话罢,用手指了指主卧。
“好。”
池于钦刚一走,唐臻的心就抑制不住地狂跳起来,她退到次卧的门口,半边身子抵在门框边,耳朵听见潺潺水声从主卧浴室传来。
唐臻脑袋昏昏沉沉,身子也轻飘飘整个人像是覆在了轻柔的白云之上,她闹不清楚眼下自己的情况,带着怯意又带着激动,她说不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心底又满是迫切的期待与悸动。
这大概,就是二十六岁都没有感情经历的后遗症吧。
她想。唐臻,这个人——
说难讲也不难讲,说不难讲也难讲。
好比池于钦手里的这张卷子,干净的跟新的一样,除了判断跟选择,其余全是空的。
池于钦因为数学拿了满分被选做数学课代表,周五班会还没结束,她就被胡奶奶叫去办公室,帮忙阅卷。
胡奶奶端着保温杯,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刚走过来就瞧见池于钦胳膊肘底下压的那张卷子了,一声浊气顿时从鼻腔呼出——
“谁的?”
池于钦把胳膊拿开,扫了眼装订线的位置“唐臻。”
“多少分?”
“七分。”
下课铃响,贾北大拎着两个大拖把在过道里左右开弓,没多会儿就见他上蹿下跳的跑回班里——
“唐臻!胡奶奶叫你去办公室!”
唐臻手一顿,昨天才考完数学,不用说也知道叫她干什么,扯了下校服人就从讲台上迈下来。
路过贾北大的时候,把板擦塞他怀里“帮我擦了。”
然后又是一副闲散模样。
尤淼见状凑过来“怎么就她去?你不用去?”
贾北大拿着板擦,哗哗地在黑板上摆臂,白色粉尘四处飞扬“你这话说的,就不兴哥们儿这次考得好?”
尤淼半信半疑“考的好?你考多少?”
贾北大停下手里的活儿,板擦在手里掂了掂,昂着下巴得意道:“十四!这回我是她双倍!”
尤淼:“”
唐臻学习不好,垫底更是家常便饭。
不过这次数学能考出七分的成绩,也实属她的意料之外。
看着办公室大敞的门,她还是有点头大的,倒不是怕挨骂,主要是胡奶奶喜欢唠叨,估计这一进去,不天黑是出不来了。
“报告!”
“进来。”
胡奶奶捧着保温杯,正低头噗噗往里吐茶叶。
考的不好,态度还是蛮端正,唐臻自己也知道七分的确是有点不像话,估计这回都不是全班倒数第一,全年级都倒数第一都有可能,所以进去的时候,背一直都是驼着。
办公室里其余老师都走了,就剩胡奶奶一个,她没在自己位置上,而是靠窗台站着,刚吐了一半的茶叶,扭头又倒进花盆里。
“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
“知道。”
唐臻刚说完,忽然听见刺啦一声,顿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胡奶奶的办公桌上,高高垒着两排书,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视线完全被挡住。
池于钦挪了下椅子,脸就从书后面露出来,她举着手里的钢笔,声音很轻:“胡老师,没有墨了。”
“在抽屉里,你自己拿。”胡奶奶说完,又指唐臻“去把你的卷子找出来。”
唐臻本来就驼着背,莫名其妙地又绷紧,走路的姿势别说别人,她自己都觉得怪,特不情愿地挪到办公桌旁,手在一堆卷子里乱翻,翻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那张。
池于钦本来还在阅卷,突然就放下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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