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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30-40(第7/29页)
池于钦自认为人处世这一块,她是真没天赋,湿哒哒的洗脸巾丢尽垃圾桶,转身出了卫生间
起都起了,干脆去趟实验田。
她博士期间的任务就是搞新品种育种,葡萄架子才绑上,目前看着是不错,就是不知道长出来会怎么样?
池于钦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岔子,能不能毕业全看它了。
再回来的时候午饭点已经过了,池于钦没胃口,拎着喝剩半杯的黑咖啡,一个人在学校里面闲逛,不知不觉走到北校门。
隔着一条马路,对面就是京北体院,陆续有人往里走。
她看着一个半弓腰的短发女生在系鞋带,目光莫名失神儿,体育生是不是都喜欢这样穿搭,运动衣、运动裤、运动鞋,要是可以恨不得脑门儿上都刻着‘体育生’三个字,生怕别人看不出你是搞体育。
眉目低垂,不由想到许师姐说的那句话——‘你就是眼光太高、太挑。’
说实在的,池于钦没觉得自己眼光有多高多挑。
那些年体育生自己也不是没见过,正是因为见过了,所以心里才有了比较,总觉得看谁都不合心意,看谁都不是那么回事儿,一样的衣服裤子鞋也不是谁穿都合适。
外人不懂,自己还能不懂?
只不过感情的事情从不容他人置喙,人心是面镜,第一眼看到是谁,那人就只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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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谊定在周六,许师姐又给她发消息,池于钦选择性视而不见,给尤淼打了个电话,就下馆子去了。
尤淼和她是高中同学,一块考到京北,尤淼研究生毕业之后进了口腔医院当牙科大夫,池于钦选择继续深造,有事没事两人就要小聚一下。
“又是你那个媒婆师姐?”
尤淼瞥见池于钦手机,许师姐哐哐连发七八条,都给她刷屏了。
“这回又什么人?”
池于钦摁黑屏幕调了静音,又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面上,眼不见心不烦,淡淡说了句——
“体育生。”
尤淼筷子一顿,瞧着眼前的闺蜜神态清冷,就知道这事儿铁定成不了,回了句“你这师姐真行,不嫌累的慌。”
两人一个鼻孔出气,对这种热衷给人当媒婆的格外同仇敌忾,这个许师姐尤淼知道,烦了池于钦不少时间,人家次次拒绝,她次次还来,从it男到金融男,理工圈子走个了遍,现在连体育生都不放过,可惜她这么殷勤,却连人家的喜好都没搞明白,再怎么上赶着也白搭。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些年追池于钦的倒是不少,但也没见她和谁走近过,来来回回身边都是空着的。
没等尤淼再说话,池于钦就把话题转开,问了句:“你还没给家里打电话?”
不提这茬儿还好,一提尤淼顿时一脑门子官司,二十六的门槛一迈过,七大姑八大姨的催婚热线就跟急涨的潮水一样翻腾汹涌,偏偏她老妈也跟着一块凑热闹,她已经两个星期没往家打过电话了,好在医院工作忙,也算是个借口。
“没呢,有什么好打的,我妈就是闲的,说白了全是虚荣心作祟,看她老姐们儿的女儿找了个小开,又买别墅又买跑车,红眼病不就犯了嘛!可问题别墅跑车全是男方的名字啊,和女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说句不好听,真要哪天出了问题,一毛钱分不到不说,搞不好还得倒赔钱。”
小四川的菜跟大学那阵儿一样辣,不同的是,以前豆奶解辣,现在啤酒解辣。
“你不喝点?”
“不喝了。”
“少来,你可是海量,这会儿别和我装蒜。”
“这几天睡得太晚,胃不大舒服,下次吧,下次陪你喝。”
说完,池于钦咬着吸管吸了口手边的豆奶,又问尤淼——“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不给家里打电话吧?”
“不知道,先这么着吧~反正相亲是不可能的,我就算一辈子不结婚,也不可能去相亲,又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上赶着给人挑啊。”
尤淼眉毛一挑,眼皮一撂,没心没肺道——
“总之一句话,你不嫁我不嫁,养老院里蹦恰恰。”
池于钦被她逗笑,差点儿一口豆奶喷出来——“真有你的。”
尤淼被毛肚辣的嘴里直唆哈“还是你妈好,到现在也没催过你,赶明儿我攒个局,你帮我和阿姨说说,让阿姨好好劝劝我妈,别一天到晚的瞎操心。”
池于钦没说话,捏着筷子在米饭里搅了搅。
“不行了,今天他家这菜辣死人,我去趟卫生间。”尤淼拉开椅子就朝卫生间的方向快步走去。
等待之余,池于钦也放下了筷子,看着对面已经见底的啤酒,摇了摇头,要么她肚子不舒服呢?菜没吃多少,啤酒喝的倒快,这东西跟水还不一样,喝的越急肚子越胀。
她喝酒算早的,高中就开戒了,只不过那阵儿不懂,单纯学习压力大,听人说累的时候喝酒能解乏,但她从来没喝醉过,主要也是没探过底,酒这东西麻痹神经,无论什么都还是少碰为妙。
又吸了口豆奶,一转头店门口闹哄哄地涌进来一波人。
尤淼从卫生间出来,吐槽老板抠门“干手纸都没有,拿个空盒子挂墙上当装饰,玩呢?!”
她甩着湿漉漉的手,一瞥眼…方才进来的那波人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摇三晃四地拱过去,瞬间眼睛瞪直。
她视力贼好,二十米开外,人脸上的麻子坑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拢共七个人,四男三女,目测没有低于一米七五的,清一色黑白运动服,因为都是大个子,着装又统一,所以七个人显得跟一群人似的,乌压压的人头涌动,明眼人一看妥妥体育生。
服务员给他们找了一张大桌子,额外又加了两个凳子才坐下。
一坐下,菜还没点,先来一件啤酒,没用开瓶器,直接上牙咬,嘭的一声,酒瓶盖子哐哐在桌上打陀螺,随即便热火朝天的开聊。
七个人,六个脸生,唯独一个面熟。
面熟的那个坐在最里面,低眉垂眼,推了送来的啤酒,反手从帽兜儿里摸出瓶苏打水,她话不多,提到她就扯嘴笑两下,提不到就喝水。
个子高,骨架自然也大,小小的凳子十分将就,两条大长腿无处安放,只能憋屈的缩在桌底儿。
头顶的白炽灯晃动,透过镂空的雕花印在她的身上,斑驳的纹路,细碎的微尘,衬的身上气质愈加干净。
手指撩过头发,被遮住的耳朵露了出来,耳尖儿上有一颗不起眼的棕色小痣。
运动外套扯开拉链,里面是件纯色的白T,眉目清秀,干净利落,腕间系着一串小金刚,顷刻间便在一众人里脱颖而出,颇有点锋芒难藏的意思。
那人扯了下袖子,把腕间的小金刚盖住,一边点着下巴,一边听旁边人吹牛逼——
“你们是知道我的,当年哥们儿也是万花丛总过片叶不沾身,我要是不想,谁也逼不了我,都是你们嫂子追我追的紧。”
话音未落,大伙嘘声四起。
见他们不信,立马扭头就朝身边的那人喊道:“唐臻!这事你最了解,你得给我作证啊!”
唐臻终于抬头,蓬松的刘海晃动,明亮的眉眼似笑非笑,昂着下巴露出两颗削尖的虎牙——
“我就知道你光带人钻小树林了。”
两秒沉默,众人瞬间一通爆笑。
男人涨红脸,立马打起结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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