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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靠近心脏》50-60(第28/32页)
亮,店员给寥寥几个没出门嗨的顾客播起了《肖申克的救赎》。
池于钦扫了眼,收回视线。
等她给自己点了碗红烧牛肉面在椅子上坐下,金女士才接听了她再次拨过去的电话。
池于钦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听着妈妈那边的嘈杂的声音,没什么表情地问:“妈,找我有什么事吗?”
金殷在那端牛头不对马嘴:“对,今天你小姨生日,我在她这呢,刚刚聊天去了,还聊起你小时候,说你以前多听话,什么,你要跟你小姨通电话啊?好好好……”
池于钦的嘴唇动了动,一阵无奈。
她妈是个演员无疑。
小姨金实很快笑着接过电话:“小钦啊?难为你还记得小姨生日。”
池于钦的客套话往外蹦,也跟着演起来:“小姨生日快乐啊!祝你永葆青春财源滚滚……”
“哎呀,这祝福我喜欢。”
金实的话锋来了个大转弯:“那个,小钦啊,你什么时候找下一份工作呀?休息够了也该找新的工作了,你看你现在也三十岁了,不想工作不想恋爱,这怎么行呀?或者你现在要是实在是不想工作,那就先把婚结了,再生个小孩给我们带,到时候你再去工作,这样不是就轻松很多了吗?而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你……”
“诶诶诶小姨我这边信号怎么突然不、不好了。”
多余的话一个字没说,通话就这样被池于钦强行掐断了,她点的红烧牛肉面也刚好端上了桌。
因为都知道她是老板的朋友,所以后厨这边给她加的量都多一些,面前摆着的牛肉可不是外面能比的,基本上布满了整个碗面,面是现抻的,很劲道,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池于钦搅了搅这碗面,自言自语:“吃掉你们,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她自己说着都忍不住自嘲地叹了口气。
何念的清吧距离民宿就五百米左右,池于钦在路上给贺兰馨发了自己出发的信息。
夜间也有十多度,吹着略微闷热的晚风,她的速度不快,走了十分钟才来到门口。
金殷的电话又在这时候打了过来。
池于钦没戴耳机,她退了几步,站在路边的灯下,没有拒绝这通来电。
如她所想,金殷果然找了个空地就对她一通轰炸起来:“你就这样挂电话是不礼貌的你知道的吧?三十岁了怎么一点道理都不讲的,今天还是你小姨生日!你小姨对你多好你自己忘记了?”
“我前几天不是买了个包给她吗?她还给我发微信说很喜欢来着。”
池于钦仰着脑袋望着对面。
西城在路边种的柳树多,枝条在随风摇曳,影子就在地上跳舞。
西城清吧数不胜数,跟民宿酒店一样都很多,这边一条街都是清吧,外面的墙上还都挂着不少的空酒瓶。
来来往往的人多,但不影响她听清楚金殷的话。
金殷:“那你呢?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还想玩到什么时候?”
金殷:“有个说法女人过三十岁了就没什么人要了,你知道的吧?”
“你知道的吧”是金殷的口头禅,池于钦从小听到大。
池于钦等她说完了才张唇,她笑着反问:“不见得吧,妈,你跟我爸离婚这么多年,没见你少交男朋友啊?”
“我们这能一样吗!”
池于钦没什么耐心了,跟妈妈的这通电话已然到了承受极限:“行了行了,我要挂你电话了,金女士,怎么样?礼貌吗?亲爱的妈妈。”
不等金殷再有一点出声音传过来,池于钦就黑了手机的屏幕。
风吹着她的发丝,跟着柳枝朝着同一个方向。
她沉沉地呼出一口气,这才转了身。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在这里又看见了唐臻。
唐臻也站在路边,跟池于钦隔了不止两米,比上午要远一点点,她盘着的头发已经解了就散在脑后,有些微卷,马面服也换掉了,就穿着衬衣黑裤。
夜里带着些许的湿臻。
此刻的唐臻像是今晚的微凉的月色,光是站在那里,就能收获不少人的注臻力了。
池于钦的指腹在手机屏幕上摁了摁,不知道要不要现在上去打个招呼。
按理说——池于钦微怔,她没想到一旁的人就是今天的新娘。
按照她过往参加十多场同事婚礼的刻板印象,她还以为这个点的新娘都在后台忙着,等到点了就挽着父亲的臂弯出现。
而且还都得是穿的洁白的婚纱,而不是这样素净的马面裙。
她的脑袋侧过去,而唐臻已经站了起来,更是衬得身形有致,好似雪山上的一朵清莲。
唐臻眼眸含笑,回着贺兰馨的话:“贺兰小姐今天本就是为我的事而来,所以应当不算巧合。”
她的声线清透,跟长相带来的感觉是一样的。
“是哦。”贺兰馨眉眼弯弯。
唐臻抬腕看了眼手表,又冲着贺兰馨有礼地点点头,脸上的浅笑一直挂着:“那么贺兰小姐一会儿见,我的十分钟休息时间结束了。”
“好。”
人就这么走了。
空气中却仿佛留下了点点馨香,顺着风飘到了池于钦这边。
让她动了动鼻尖。
贺兰馨绕过围栏下来,随手抄了把椅子坐着,兴奋地道:“我没骗你吧!”
“没有。”池于钦的鼻尖仿佛还有那清淡的香气,而后想起来一个关键性问题,“你昨晚为什么没提今天的新郎啊?该不会是特丑又大腹便便吧?我这眼睛可不能承受大美女配猪头丑男的苦。”
“那不是。”
贺兰馨鬼鬼祟祟地看了一圈周围,确认没人能听见才又压着声说:“新郎我也认识,长挺帅的,还有一米八几,当男明星都绰绰有余了。就是吧……他是双性恋或者说是gay?这件事没什么人知道,我也不知道唐小姐知不知道。”
池于钦把背挺直了些:“骗婚?”
贺兰馨沉吟,选了个折中的回答:“我不知道。”
她简明扼要地道:“唐小姐是我朋友的朋友,就我以前提过的那个,何念,她前几天出差去了,今天是伴娘,但你还没见过她。也是因为有她这层关系,这次婚礼的主持人才轮到我。”
“何念有个清吧,在这个新郎成为唐小姐的未婚夫之前,我就遇见过,那天他跟一个男的就在角落摸来摸去,你也知道我这人天生就对帅哥敏感,前男友们没一个丑的,所以后来看见请柬的时候,我真的很惊讶,但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说?事情这么复杂,我又口说无凭的。”
池于钦不会怀疑自己的好友在造谣,因为贺兰馨这个人确实就是这样,一定会确定了才会讲出来。
“而且他们订婚到现在结婚,时间也才过去两个月而已。”贺兰馨的头发被风吹动,叹息声也一并到风里混着,“就这样吧,我也得去主岛了,一会儿你们就该入座了。”
池于钦:“嗯。”
贺兰馨走了,这一小块地儿又只剩下池于钦一个。
她双唇抿着直线,看着遥远的岸边,眼神有些失焦。
世界上很多事情的确是很难开口的,就像她之前一样,在这次彻底离职前,她曾无数次地想过辞职,到头来也只是脑子里演一遍,等到了早上又得起来去老实打卡上班拿全勤为了业绩而努力。
而且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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