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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穿越古代被迫成为联姻工具》80-90(第9/14页)
石婶与杏姑两个提着灯笼在前头走,因还在下雪,到处白茫茫一片,虽然是晚上,也很亮堂。
如今没了外人,祈彦终于能问程嘉束:“母亲,今日,今日在祖母那里,可还顺利?”
便是对裴夫人没有感情,但他作为晚辈,终究不好直接问母亲,祖母是不是为难她了。
程嘉束轻松一笑:“还好。今日倒没有什么为难事。”
裴夫人虽然不喜她,到底没有做什么过份的事。不过是寻常婆婆为难媳妇那一套罢了。如果裴夫人对她一直是这个态度,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既然自己同意回到祈家,那自然有得有失。对于这一点,程嘉束早有心理准备。
祈彦见母亲态度,知道她没有哄自己,心里终于放松下来。低头踢着路边的积雪,抱怨道:“我可不喜欢这里。还是咱们自己家住着舒服。这里什么都不方便,服侍的人我也都不认识。我说话他们也不听,非要我说好几遍才成,真是讨厌。”
程嘉束便安慰他:“下人们不听话,不过是见你年纪小,又刚回府,欺生罢了。不听话的,你先告诉石婶,叫石婶教训他们。若是还不听话,便告诉我,我回头叫你父亲换人便是。”
祈彦闷闷地点点头。
程嘉束又教他道:“至于这里不是咱们家这话,对我说说可以,对着旁人,哪怕是你父亲,也不要再说了。毕竟这里才算是你的家。”
祈彦叹气:“我知道的。我就是跟母亲才这么说的。”
程嘉束见他小小一个人,却像大人般叹气,不由好笑,又拍拍他的肩膀安慰他:“京城自有京城的好处。这里人多,热闹,好玩的地方多。过两日,待父亲有空了,我们带你出去逛逛。”
祈彦也就小时候跟着程嘉束来京城里逛过,后面祈瑱住进别院后,就再没来过京城。这回听母亲这么说,也高兴起来,连声应是。
第87章 第87章裴夫人的手段2
母子说话间便来到祈彦的院子。院子里一帮人呼啦啦出来跟程嘉束行礼。毕竟头回见,程嘉束叫石婶给下人人发了赏钱,便进了屋子细细打量。
屋里陈设样样周到,叫了服侍的大丫头过来问话,也是早就安排好的。显见这次祈瑱为着接她母子回京,也是早早就做好了准备的。不然仓促之间,哪里就能准备得这么妥当了。
程嘉束心里叹了口气,又好生安慰了祈彦一会儿,方带着杏姑回去。
第二日,程嘉束再带着柳枝柳月二人去颐德堂,这回裴夫人倒没有再叫程嘉束久等,进去通报了,便叫了程嘉束进去。
进去后依旧是伺候裴夫人梳洗。这回丫头们端来的不是水,而只有一个空盆。程嘉束接过铜盆,一个丫环便提着水壶往铜盆里倒水。
水一进盆里便冒起腾腾白汽,竟是滚水。程嘉束抬眼看了眼正由丫环婆子服侍穿衣的裴夫人,没有言语。
那丫环将盆里满满倒了一大盆开水,铜盆导热快,很快盆子便烫得受不了。
程嘉束也不为难自己,直接将盆子放在了地上。裴夫人见她将水盆放在地上,不由便沉下脸来:“程氏,你这是何意?叫你服侍长辈,你就是这样的规矩?”
程嘉束垂首恭敬道:“老夫人,这水实在是太热,怕是用不了。媳妇是想着不如等水冷了再给老夫人用。”
冯妈妈笑道:“夫人年轻不懂。老夫人上了年纪,早上起来用些烫些的水净脸,通气活血,才是养生之道。”
程嘉束微笑道:“是我想得不周到。水如今还热着,妈妈请自便。”
裴夫人不耐道:“你将水放在地上,她如何给我净面,你程家是怎么教女儿的,连伺候人都不会?”
程嘉束知道裴夫人找碴,也不浪费时间与她分辨。径自从袖中取了两块手帕垫在铜盆边缘,重新将铜盆端了起来。
裴夫人到底顾及颜面,不好再说什么。白了程嘉束一眼,不再理她。冯妈妈也不再说话,小心翼翼用帕子醮了热水,给裴老夫人净面。
裴夫人这次净面的时间依旧很长。程嘉束端水端得累了,干脆就把铜盆放在地上,冲着裴夫人笑笑:“老夫人恕罪,我实在是端不动了,若是洒了水,反倒是不好了。”
裴夫人实在是没有
想到程嘉束竟然如此大胆。向来媳妇在婆婆面前只有唯唯喏喏俯首帖耳的份,哪有个媳妇能像程嘉束这般混不吝,没有一点怕的。
不过是仗着如今有祈瑱给她撑腰,一个小辈,便敢在她面前如此轻狂。裴夫人想到缘由,只觉气得肝疼。
天底下从来只有媳妇巴结婆婆的,哪里有婆婆整治不了媳妇的道理。程嘉束不肯老实听她指使,裴夫人自有其他法子收拾程嘉束。
到了下午,裴夫人歇晌起来,漱了口,由祈妈妈服侍着点了袋烟,慢悠悠抽了一口,对程嘉束道:“瑱儿道你回来了,有些个祭祀的事,也该教给你知道。”
裴夫人看着程嘉束,冷笑道:“想来你在家里是没有人教过你这些的。也罢,既然瑱儿说了,我也不好不听。今儿个就先教你认些祭祀的器具,叫你知道咱们世袭侯爵的府第,跟你们那些穷酸人家出来的小门小户不一样。”
说罢吩咐下人:“先去祠堂传话,叫下面的人候着,我跟夫人待会便过去。”
敕封侯府,封赏的不仅仅是世袭爵位,丹书铁券,还有各色的祭祀礼器,譬如鼎尊爵斝等等,各有用途,混淆不得。
裴夫人叫人把祭祀的礼器拿出来,一一摆放,对程嘉束道:“马上就要过年了,需要祭拜先祖,这些礼器,都需擦洗干净,才好供奉先人。既然瑱儿要你接手祭祀之事,你便先学着打理清洁这些祭器罢。”
随即又唤人去打井水过来,叫程嘉束在院子里清洗祭器。
吩咐完,裴夫人便施施然去了,留下冯妈妈在这看守。
冯妈妈虽是裴夫人的陪房,但先前并不受重用,也是裴夫人房里的婆子被侯爷换过一茬,才叫她上了位。因着祈妈妈是祈家老人,她是从裴家带来的陪房,平日里裴夫人也更器重冯妈妈。冯妈妈故而向来也惟裴夫人马首是瞻。
此时被裴夫人安排了个监视程嘉束的重任,冯妈妈心中得意,对管库房的陈婆子笑道:“老姐姐,夫人毕竟年轻,又是头一回接着这样的差事,就怕有个轻重,毁损了祭器。劳烦您在这里多看着点儿了。”
陈婆子瞧丰冯妈妈那张老脸,真恨不得一口老痰啐她脸上去。
这寒冬腊月的,天上还零零星星地飘着雪花,叫堂堂一个侯夫人在院子里擦洗铜器。明摆着就是老夫人刻意磋磨儿媳妇。
姓冯的老婆子,自己一边在老夫人跟前卖好,一边又不肯下心里得罪侯夫人,就把自己往前推,做这个恶人。
我呸!
陈婆子又不是傻的,侯夫人在别院住那么多年,还能叫侯爷顶着老夫人的不快,把她母子接回来,就是个有本事的。再不得婆母欢喜,可是人家是名正言顺的侯夫人,有夫君宠爱,有儿子傍身。她不过是个下人,有什么本事为难当家夫人?上头两尊大神斗法,她何苦掺合进去。
陈婆子便笑着对冯妈妈道:“这天寒地冻的,外头还飘着雪花呢。老姐姐不如进屋子里暖和暖和,你看,屋里烧了一天的火盆子,暖和得很。我再叫人温壶酒过来。老姐姐成日在老夫人跟前当差,难得有个轻闲日子,就好生歇一会儿。外头我看着就行。”
冯妈妈本就嫌院子里冷,见陈婆子想得周到,也就笑道:“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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