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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恶毒的我破碎的他》25-30(第7/8页)
臂,微微后仰,眼中充满了鄙夷,说出来的话更是不堪入耳。
“那你被老头子干的时候岂不是得发洪水,哦,不对,老头子身体不行,能让你哭吗?”
管家在旁边尽量减少着自己的存在感,秦灯藤不语,搜的一下缩到管家的身后,挡住了沈牧的目光,这下承接敌意的人变成了李管家。
李建设:?
被迫开展业务的他皮笑肉不笑地做着和事老,心里却想要将秦灯藤拉出来骂一顿。
“沈少爷,沈先生刚刚去世,夫人也累了。”
沈牧的长相本就带有极强的攻击性,哪怕只是一张稚嫩青春的面容也能给人带来十足的压迫感,管家被盯得有些发虚,在心里又将拉他下水的秦灯藤臭骂了一顿,面上却还是陪着笑。
“李管家,你来沈家有几年了?”
“十,十年。”
沈牧笑了一声:“十年啊,真够久的”
李建设还以为沈牧只是感叹一下,正想要迎接附和,却听见他陡然变调的音色。
“久到我还以为你才是沈家的主人。”
淡淡的话语让李建设心脏突突直跳,冷汗流了满背,他慌忙道:“不不不,是我逾越了,沈少爷,我错了,我错了。”
事实上,他的确有些越俎代庖,这是长久以来在沈父身边对下面的人习惯了,以至于这个不经常回家的沈少爷,他自然有了几份轻视。
一个高中生而已,都没有成年能掀起多大的水花,没想到这个沈牧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心下也多了几分谨慎。
“错了?”沈牧盯着他,带着笑,“只是口头说说我也会,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我还是个孩子,你们大人这些谎言,我可分辨不出来。”
李管家哪里听不出来沈牧是故意找茬,他只能一个劲儿地表忠诚:“沈少爷,我对沈家绝无二心啊。”
“忠诚…”沈牧重复着他的话语,然后亮着眼睛,真像一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学生,说出来的话语却是残忍无比。
“豌豆刚刚玩的东西掉进泳池了,不如李管家帮帮它?”
“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沈牧露出尖尖的虎牙,“我也不知道呢,李管家还是自己下去捞捞吧,看有什么东西。”
泳池里除了水还有什么东西。
十月寒冬,沈牧却让他下去捞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除了折磨,想不到第二个意思,但谁让他是沈牧呢,任务没有完成前,沈家人的一句话,哪怕是虚假的,他也要执行。
李建设沉着心,咬着牙:“好。”
躲在李建设背后的秦灯藤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眼底却是异样的冰冷。
这个沈牧,比他想象中的更加恶劣。
第30章
李建设的离开让秦灯藤彻底暴露了出来, 沈牧跟看猎物似的,单手按住了他颈侧的伤,大力揉搓了一下, 让他的本就摇摇欲坠的泪珠直接滚落, 砸在沈牧的手上。
圆润晶莹, 沈牧有些伸回了手,看着手腕处的泪珠,有些新奇。
他不是没见过男人哭, 但从从未见过男人哭得这么可怜。
白净的脸上处处透着粉红,眼眶里也是红红的,盛满了泪珠, 在有些昏沉的天气里竟亮得有些好看。
沈牧猛地抖了一下身体,甩甩脑子。
他是疯了才会觉得男人哭起来好看, 嫌弃地将手甩了甩,像是强调什么,说了一句:“真恶心。”然后脸色有些难看地离开了。
秦灯藤站着原地看着他离去,刚刚还可怜的情绪瞬间变化,没有什么表情地将流下的泪珠擦去。
那边的管家还在瑟瑟发抖地捞着水底的东西, 秦灯藤瞥了一眼便进入大宅。
沈父的葬礼定在了七天后。
是夜,周围安静成一片, 秦灯藤披着外套出了门。
如果真像他所想的那样, 李建设背后的人从一开始就拿他当弃子,那不可能一点准备也没有, 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死去的沈父那边下手。
车缓缓驶出沈家, 而在他之后,另一辆车也跟了出去。
一个个独立的仓库中,秦灯藤一打开, 扑面的冷气仿佛要将他的脸都冻住,他进入往下的楼梯,慢慢靠近底下的暗光。
那中央摆放着一具冰棺,而冰棺里躺着的正是沈父,面容惨白,唇上是不正常的青紫色,这是明显的中毒迹象。
这么明显为什么原著里沈牧并没有追究?
秦灯藤打下一个疑问。
他检查着沈父的衣兜以及其他,什么都没有,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沈父握紧的右手上,不正常的弯曲,像是被人故意弯折。
手指已经完全僵硬,秦灯藤伸出一根手指沿着缝隙塞了进去,果然探到一个东西,他勾了出来。
是一只耳环。
准确来说是‘秦灯藤’的耳环。
现在这具身体是他的,但还是根据原主做了调整,例如原主有耳洞,而现在的他也有。
秦灯藤将耳环塞进口袋。
“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令秦灯藤迅速进入了状态,身体直接一颤,慢慢转过身,果然看见了沈牧正靠在旋下的楼梯口,抛着车钥匙,像是终于抓住了什么东西般看向他。
“啧。”沈牧接住往下坠落的钥匙,手指握拳,有些烦躁,“哭什么,不要以为哭就能回避我的问题。”
他眼中没有分毫怜悯,细看之下却能瞧见他自己也说不出来的燥意。
“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秦灯藤有些害怕地抖着身体,细声道:“我来看看沈先生。”
沈牧嗤笑着:“看他?怕不是来销毁什么东西吧。”
他这话让秦灯藤心里了然,这个沈牧果然知道些什么,他抬起脸,露出被泪珠沾湿的睫毛,怯生生的,比起沈牧更像是一个单纯的孩子,被他这么说,仿佛终于鼓起勇气反抗,里面是愤怒,更多的是委屈,他道:“沈少爷讨厌我、捉弄我,我都理解,但你不可以这么污蔑我。”
“我只是担心沈先生有些孤单,想来看看他。”这么说着,他泪水不断,眼珠里如同一片汪洋,总有流不完的清水。
像是被他的解释震惊了一般,半晌,沈牧才从口中吐出几个字。
“你倒是真爱。”
干巴巴的像是夹杂其他的情绪,有些讽刺还有些古怪。
秦灯藤沉浸在自己的表演中,说着,他侧过身,手指摸上沈父的脸,在沈牧看不见的地方,眼瞳里满是漠然,语气却充斥着怀念还有认真:“是,我爱他。”
沈牧瞧不见秦灯藤的神色,在看见他修长好看的手指摸上那张脸时,只觉得分外别扭,全身的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他移开眼睛,讥讽道:“为了钱,你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对方没有言语,过于低的空间里,让沈牧的四肢都有些僵硬,他转身离去,秦灯藤也紧随其后。
门口并排停着两辆黑车,另一辆是谁的,一目了然,秦灯藤看见沈牧去开车门时,出声道:“沈少爷不如坐我的车。”
沈牧开车门的手一顿,又听到那个柔柔弱弱的声音。
“你还未成年,不能开车。”
“哈?”沈牧挑高了眉眼,面色古怪地看着秦灯藤,仿佛在说他没病吧。
以沈家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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