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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好,我来自怪物游戏》30-40(第9/14页)
去,亲手给许为次戴上。
会替他以及能替他申请的人除了封驳之无第二个人选,但上面的人如此快速的同意却是在向许为次传递一个讯息:这是给他的一点甜头。
斗篷人所在的阵营与要塞高层有一定的重合,或许杀人与救人本就是同一拨人;或许双方有权力牵扯利益纠纷;或许对方势力早已对要塞有所渗透;
但不论哪个,都在告诉许为次,他们掌握着他的一举一动,并能决定他的生杀予夺。
将床上的纸张收齐,许为次又去捡地上的纸,不曾想手腕上的金属环压得疲弱的双臂发酸。
脱离副本后,许为次切实感受到了堪堪健康却缺乏锻炼的身体素质是什么水平,不到200g的金属环像是负重练习,无时无刻地提醒许为次自己在现实里是个弱鸡这一事实。
见许为次捡纸速度放慢,封驳之上前帮忙,将所有纸张收齐后,还不等将东西递还给许为次,许为次就将自己手里的纸全放到了封驳之手上,“嗯?”
“帮我个忙,查查这些人是谁。”
手里的纸张虽然不至于太厚,但粗略数起来也有二十来张,“国内有人脸识别,应该不会太久,你什么时候要?”
“不是国内,是全世界,这样需要多久?”
封驳之没有问许为次原因,回答道:“三天。”
“多谢。”
“不必。”
“只剩廖庭轩了,”许为次忽然转移话题,不等封驳之问,许为次已经表明意图,“既然方才说了’不必‘,那这个就不算,等事成之后,你还是欠我一个承诺。”
“我记得的,”封驳之莞尔。
既然从关押的犯人变成了工作人员,许为次的房间自然也要换。
封驳之一边带路,一边给许为次解释,“为了尽快适应工作,头一个月会有老员工带,他不光是你的室友,以后若是配合默契双方都有意愿,还会组成搭档一起完成任务,带你的这位你很熟悉。”
在一扇纯白的房门前停下,封驳之屈指敲了两下,里面传出的那一声“进”,让许为次右眼忍不住跳了一下。
房门打开,两床两桌的布置一眼就能看到头,除开一张全新没有折痕的床铺外,另一边,刚刚洗好的衣服全部铺在床上,有几件已经叠好,因为早被通知,男人看起来也不意外。
“早,”短促的音调很是平常,后续接上的称呼有一种只是为了表明身份的僵硬感,“哥哥。”
“早,”许为次神情温和,他虽然不了解潘幼柏对他态度转变的契机,但是从潘幼柏身上展现的颜色来看,对方现在对他没有敌意也没有过多的好感。
其实许为次心里有一点想吐槽,不是要塞为什么如此安排,而是仅仅比他早入职一个月的潘幼柏就可以称之为“老员工”了吗?
封驳之将房间的钥匙交给许为次后便离开了,许为次的工作明天开始,所以今日的安排很简单,整理房间、领日用品、随潘幼柏熟悉要塞。
潘幼柏继续叠衣服,许为次铺床,两人打算午饭后再进行余下的安排。
床单被套铺好后,潘幼柏见许为次安静地坐在床边,眼睛盯着一处发呆,嘴里叼着一根布带,同时五指拢起从耳畔滑落的发丝。
被睡乱的头发有些毛躁,这边顺上去,另一边掉下,不是杂乱不服帖就是一处过于紧绷,看起来格外难驯。
或许还有当事人手笨的原因。
烦躁地揉乱发顶,许为次将齿间咬着的布条拿下,随手扔到床上,音量大小正好够潘幼柏听得清晰,“没想到这么难。”
潘幼柏才看见那充当皮筋的布条是许为次从衣服边缘撕下来的。
“你知道要塞为什么二人成组吗?”潘幼柏忽然搭话,提出问题又自顾自地解答,“因为觉醒异能并不会产生抗体,仍有二次感染的风险,任何人都可能再次发狂,队友的存在即是帮扶,也是监督,便于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衣服全部叠好,潘幼柏手下动作停止,抬头看许为次。
“也就是说,当队友变成危险时,我们有杀死对方的权利。”
手掌撑着下巴,失焦让眼睛很是放松,许为次不想回神,只是轻笑,“这样啊。”
“你不是哥哥对吗?”
闻言,许为次才慢慢将焦点重聚,并落在潘幼柏身上。潘幼柏有此怀疑很正常,因为即使拥有记忆,他也从来没有按照记忆里的性格为人来处事。
人人唤他许为次,包括他自己,从混沌中醒来时,“我是许为次”这句话就烙印在脑海里。
他本身与许为次完全不像,需要装才能成为潘幼柏记忆里的许为次,是不是许为次好像那么明了,只差一个决定性的证据。
“可能吧。”
第37章 石发
许为次如今的工作没有技术含量而且琐碎,在登记日用品消耗和商品入库记录时,一度觉得自己像小卖铺大爷。
虽说和潘幼柏同组,但潘幼柏每日的任务是上课学习,如日复一日的体能训练和搏击技巧课等。
这就是将来备受瞩目的前线人员和“即使走后门也只是被对方勉为其难地安排了个不涉及核心”的后勤之间的区别吧。
深究的话,许为次顶多叫编外人员甚至算不上后勤。
午间休息时间,潘幼柏照例在走廊等许为次,刚刚洗漱过的发丝未完全擦干,还在往下滴水。
下五层的人集中在八层食堂吃饭,能一次性容纳下这么多人的食堂自然规模不小。视力差点的人,比如许为次,望不见另一头的边界,看不清放大很多倍的菜单,连远处的人群都像是各色的小点挤在一起。
见许为次眯着眼睛,半晌也没有点菜,潘幼柏问道:“你的视力是不是又下降了?”
“好像有点。”
潘幼柏叹气,“你想吃什么菜系,我给你念今天的菜单。”其实他不明白,对电子产品毫无兴趣的许为次,每天也就看看书写写字,视力为什么下降得这么快。
“劳驾了。”
许为次看着那围绕着潘幼柏的浑浊色彩,就知道对方现下心绪杂乱,这种色彩其实自打他承认“自己可能不是许为次”后,就一直持续着。
当初在江边,面对没有反抗意图的许为次,潘幼柏仍然选择了相当迂回的杀人手段。附身时,潘幼柏会全权接收被附身之人的感受,也就是说,刀刃割开喉管时,疼的是潘幼柏而非许为次。
比起他杀,这种行为更像自杀。
也不知是不敢不想下手,还是恨自己超过了恨对方。
“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两人端着托盘找空位时,许为次忽然问道。
顺着许为次手指的方向,潘幼柏看见封驳之在同他人吃饭,许为次认识封驳之,要询问的自然是另一个人。
放眼整个场内,那个女人也相当惹眼——银白色的头发,颜色轻浅到像是能透光,眼睛呈现出比石榴果实还要淡薄的粉色,加之出色的长相和高挑挺拔的身姿,很难不让人注意到。
“与封驳之职位相同,九层的看守者,A级异能者,听说发色和瞳色是因为罹患白化病,本名不知,别人都叫她拾肆。”
“嗯……”许为次若有所思。
饭后,许为次往训练场走去,倒不是为了力量训练,只是散步消食。这副身体素质太差,他也不指望一口吃成个胖子,目前只在每天早上进行三十分钟的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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