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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好,我来自怪物游戏》130-140(第10/17页)
先喝口水再说。”
小口小口喝着矿泉水,楚穗年视线扫过园内设施,“小时候没来过这么正规的游乐场,比我预想得还要华丽,感觉一天时间完全不够玩。”
“算了,能玩多少玩多少。”
金属扣环“啪嗒”一声再次扣上,楚穗年闭上眼清,任由狂风拂过脸颊,感受着引力与惯性地拉扯,耳边风在呼啸,人群在尖叫,像一场失控的梦境,前所未有地释放。
楚穗年玩得面色潮红,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玩完刺激项目又去玩轻缓的项目,最后在精品店里挑挑拣拣,试戴头箍,“这个好看,这个也不错。”
试来试去,最后楚穗年什么也没买。
脚步虚浮地坐上长椅,楚穗年用手背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说是恢复成最佳的身体状态,但也只是恢复成楚穗年最健康时的状态,也就是说跑八百米就要死要活的楚穗年,最佳状态步行一万步也就是极限了。
“太拉了,之前那翻云覆雨的能力真像一场梦,”楚穗年将空瓶子隔空投掷,一向准心不好的她居然投进去了,“厉害!”
正午后温度骤升,热得楚穗年受不了,“本来计划玩一整天呢。”
这句话实际上是骗人的。
预知里跳楼的时间天光银白,如何也不像傍晚和夜间。
“去了这么多地方,玩了这么些项目,原来也不需要多少时间啊,”小时候天天都很急躁,着急落下课程,着急时间不够用,虽说很多时候都在浪费时间做无用功,但真要楚穗年爽快地出去玩半天,强烈的负罪感又不允许。
想玩又不敢,偷偷玩不尽兴,学习时不甘心,学没有好好学,玩也没有好好玩。
“好像一事无成的样子,”楚穗年亢奋的情绪低沉了下来。
在塞恩那边七年,回来四年,楚穗年已经从学生模样变成了会被小孩叫阿姨的年纪,没有参加当年的高考,也没有跟亲人朋友道别,没有得到普世意义下的社会价值,也没有完成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情。
晋文绣没有认出自己,在旧时好友面前还要维持一副虚假的面孔,这个世界好像从她失踪的那刻起,就不再接纳她了。
这短暂的三十年,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消耗在暗无天日的牢房亦或是纯白刺眼的活动室。
楚穗年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力道过重,白皙的皮肤上泛起一抹秾艳之色,“还是不要想太多得好,回家吧,想吃家常菜了。”
楚穗年在小区旁边的菜市场买了自己爱吃的菜,拎着大包小包往家里走。
门刚开,楚穗年就看见正在放书包的小晋楚。
往前几步探头看着墙上的时钟,“才三点,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今天全校大扫除,加上是周五,老师说自己的清扫任务完成了就可以提前走。”
不是什么节日学校也没什么项目,还是周五大扫除,楚穗年想了想,应该是周六周天有什么大型考试需要借教室。
“哦,”楚穗年拖长音,“运气真好,看来是个有口福的。”
小晋楚本来想帮忙,却被楚穗年搡了出来,“可别可别,你别的方面挺灵巧的,家务方面简直是灾难级。”
别说切菜炒菜了,每天早上都能把自己头发要么梳成鸡窝,要么扎得紧绷到眼皮都会被勒起来,像是老牛舔过的头皮,看着小晋楚的手工作业,楚穗年算是知道什么叫做越努力越心酸了。
真是半点天赋都没有,甚至倒扣分了。
厨房里叮叮当当,楚穗年做饭相当利落、分工明确,那边热着锅子,这边准备不同的食材,之所以这般流畅自然,一是因为晋文绣手艺很好言传身教,二是因为楚穗年嘴馋,老是趁着晋文绣不在偷吃。
普通的零食不能满足时,就自己做些鸡蛋羹、小炒菜、烤鸡翅,外面觉得好吃的东西,只要尝过,都能凭借味道复刻个大概。
满满一桌子饱含锅气的菜肴,楚穗年自己先夹了一筷子进嘴,不由感叹道:“这么多年依旧宝刀未老啊,不愧是我。”
“来尝尝,”给自己和小晋楚各盛了一大碗饭,楚穗年招呼着小晋楚坐下尝尝。
家里三个人,在小晋楚眼里都不像是会做饭的,以至于楚穗年方才那一手露出来,小晋楚都震惊了。
“好吃,”小晋楚刚放进嘴里就赞叹道,又夹了几筷子连米饭一起刨进嘴里。
窗边微风清徐,屋内两人一桌,说不出的惬意。
楚穗年抱着自己吃撑的肚子瘫在椅子上,“这下满足了。”
看着小晋楚自觉地收拾碗筷,楚穗年忍不住道:“也不知道你融入环境、理解规则这么快是好是坏。”
在小晋楚回头看着她笑后,楚穗年又摇摇头,“你不用这样,想用什么表情就用什么表情。”
见小晋楚疑惑地歪头,楚穗年认真道:“真的,别听弗林特瞎教,嗯,也不算瞎教吧,以后或许有用,”楚穗年欲言又止,转变了话头,“算了没什么,维持现状挺好的。”
饭后容易犯困,墙上的时钟嘀嗒嘀嗒地走着,平稳的声调宛如催眠,直到感觉身子猛地下坠,双脚一蹬,楚穗年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身上的薄毯子滑落,应该是小晋楚给她盖的。
眼中无神地扫视着屋内,又磨磨唧唧地去收拾了一下本就叠好的衣服,将摆在电视柜下方的拥抱娃娃分开又抱在一起,手指一下一下拨弄着,戳歪又摆正。
似乎是觉得不够正,楚穗年屡次三番地调整方向。
外面的风渐渐大了,白纱帘被风吹得直扬,楚穗年深呼吸一口,唤来了小晋楚。
现实与影像交叠,楚穗年半跪,指尖抚上了对方的脸颊,“你以后会变得无所不能的。”
后悔没有将自己今天在街边看见的好看风铃买下来,楚穗年将盖到小晋楚脸上的薄纱摘下来,掌心白色的丝线聚集,心里微微刺痛,“你还没找到自己,就被要求改变了,但是我别无选择。”
说话间,双手已经覆盖了小晋楚的耳朵,没打算让对方听见的话语更像是自言自语,“我爱这里,希望你也爱这里。”
白线钻进小晋楚的耳朵,“这是命令,未来的某一天,当灾难来临之际,你要奋不……”在后两个字的位置停顿,楚穗年哽咽,“你要奋不顾身、倾尽一切地去保护,不要让这里化为一片焦土,不要让人们化为一捧骸骨。”
“只要有一点希望,不论一次两次还是几百次,去寻找最完美的那个结局,不论有多么痛苦,哀嚎着哭喊着也不要放弃,坚持下去。”
那横亘的天平在与小晋楚地相处中逐渐倾斜,但唯一不变的是另一头的东西一直稳稳压过,从未改变。
“不管你是恨我还是怨我,都是应该的,毕竟你什么都没做过,一身干净,却被无辜牵连。但我什么都给不了你,偿还不了你,以后你会有机会的,你会毁了那片地方,焚了我仅剩的躯体,然后,下辈子再来找我讨债吧。”
丝线即将成型,完美的闭环只差一个缺口便会被填补圆满时,楚穗年却手下一顿。
小晋楚的眼睛很黑,深邃如无底的寒潭,色浓若顶级的矿石,极致的黑色让她的眼睛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机械感,最初运用笨拙的能力和对“双黑”的理解,变化出的色彩是这样的。
那双眼睛复杂中透着简单,自信里藏着自卑,明知楚穗年在做什么,却没有自决命运的意识,随遇而安、逆来顺受,低垂的眼睫没有颤抖,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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