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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好,我来自怪物游戏》130-140(第13/17页)
与,作为始作俑者的他又为什么在那天救下她,如果有所知,那为什么把她送到分家,如果全然不知,难道就能被称为无辜吗?
血液直冲头顶的当下,薇汀看起来依旧岿然不动、面不改色,在理智即将崩断的前夕,居然敏锐地察觉到洛克眼中的一抹异色。
他俩相处一向融洽,洛克是个随和开朗,很会活跃气氛的人,在薇汀刚来特遣部人生地不熟时,就是第一个搭话的人。
即使曾经听过下属暗地里讨论,说洛克因为她后来者居上而怀恨在心,薇汀也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比起一开始就看不上她,明里暗里使绊子,以及故意调查她的身世,并散播开来的那些人,洛克从始至终都站在她身边,各种帮助也是实打实的。
但是现在,即使隐藏得很好,薇汀仍旧看见了洛克嘴角那一抹来不及掩盖消散的讥笑。
为什么要这么笑?
等等,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告诉她?
不是说洛克告诉她这件事不对,而是时机不对。
真的太快了,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一两件事情尚可,但是如何在洗澡换衣服后,又完整地听到这么“一耳朵”详实的八卦。
如果不是这会儿得知的,那就是早就知道,但是直到现在才告诉她。
为什么是现在?
弗林特被找到了,而且因为失踪等事项,三天后即将召开审判会。
当初调查了她的身世并散播开来的人在薇汀到来之前好像和洛克关系不错,那人身世普通,没必要与挂着奥歌契名头的薇汀作对,但他偏偏那么干了。
薇汀想起了洛克站队的家族,与奥歌契似乎是敌对势力。
一切好像都串联在了一起。
薇汀逐渐冷静下来。
洛克所说可能是真的,因为假消息太容易被证实,而洛克的目的是为了挑拨薇汀与弗林特的关系,为的是三天后的审判会。
希望怀恨在心的她作为前往Z国的管理层,向审判员提供一些对弗林特不利的供词吗?
“这样啊,”薇汀缓慢地点头,在洛克继续前意有所指,“左右不过都是利用,比起杂草,做鲜花可真好。”
薇汀的话实在模糊,洛克一时不确定对方是什么意思,“你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觉得,权力真是个好东西,值得人们前仆后继,趋之若鹜。”
“而我,也不例外。”
“……”
三天后,审判庭门口。
弗林特转动着手里一大一小两枚火石。
所谓“窃”,不仅能盗生前人的物件,亦可盗死人的东西,面对死亡不久的楚穗年,弗林特施展了最后一次窃取。
失去了所有异能的楚穗年好似彻彻底底失去了特别,成为了被抓到塞恩前的模样,但是弗林特知道,牢笼依旧,甚至将要由大变小。
死亡,也无法让被困的灵魂得到自由。
而这一切,叫做“命运”。
弗林特笑着摇了摇头,“自甘踏入的死地,为了一定要做的事情,在她眼里这应该不叫命运吧。”
再次回到塞恩的弗林特换上了板正但硬实的军装,许久未穿的军装似乎已不合身,像是被铁皮包裹,难以施展动作。
弗林特不由想到了在蓝星时穿着的棉质短袖,没有所谓的服装礼仪,只要不影响市容,怎么穿是每个人的自由,舒适可以是第一位的需求。
回来当天就提交了详细汇报,今日进行军事审判。
离开塞恩之前就知道何时回到塞恩的两人,自然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弗林特并不担心审判的结果。
因为对于奥歌契家族出身的他来说,审判只是顺名义、表程序的一个流程罢了,弗林特与楚穗年如此认真的准备,是为了不引起高层怀疑。
弗林特可以继续做他的天潢贵胄,楚穗年的尸体也能有用武之地,完成最后一步。
纯黑的马丁靴停在眼前。
弗林特抬头,不由讪笑,“奥罗拉教授,几年不见,您怎么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哈哈哈,”以前的奥罗拉虽然懒散,但远远称不上邋遢,如今像是不洗澡不睡觉,整日露宿街头的流浪者,笑声却仍像几年前一样开朗,“懒得管理形象了,未免哪天横死,决定得过且过、自由自在。”
原本只是鬓角有些斑白的奥罗拉,现在眼角的皱纹越发深刻,倒不是外表上苍老了多少,而是眼睛里的疲倦如何也遮不住,浑身透着一股死气。
松松垮垮的衣料下身体干瘦,宛如皮包骨头,左腿没有遮挡,露出劣质的机械铠,走动间都有金属摩擦的声音。
“您的腿是怎么了?”弗林特指着身边的空位,示意奥罗拉。
“没什么,实验事故罢了,倒是你,”奥罗拉是作为技术专家被邀请来参加审判会的,“在别地几年看起来反倒变得有棱有角了起来,以前见我时还支支吾吾不敢说话呢。”
“有吗,哈哈哈,”两人过去不算相熟,是因为楚穗年联系才变得多了起来。
“真死了?”作为科研主力,楚穗年和晋楚都是奥罗拉的专门项目,楚穗年从来这边就受奥罗拉管辖,晋楚更是从出生到成长都由奥罗拉记录。
此刻所问,也不是问题,更像是恍惚间地自语。
毕竟弗林特回到这边后,楚穗年的尸体第一时间就被送到了奥罗拉的研究室。
“什么叫‘死’,”弗林特轻喃,“以教授的能力,我想我们还有机会再见到楚穗年的。”
奥罗拉蹙眉,“你把楚穗年的尸体带回来是为了这个?”
塞恩帝国作为将行预案的项目数不胜数,按照可行性、价值高度分了几个板块,有些是因为没有合适素材而搁置,有些是因为现下科技水平尚不足以进行,有些是因为所需资金太过庞大但是收益甚微。
作为核心家族成员的弗林特,对于哪些项目正在进行,哪些项目被高层持续关注,自然有所了解。
“没有比她更合适的素材了,不是吗?”
第139章 云水碧
“弗林特上尉,麻烦您详细说明一下,您在Z国的所有经历。”
阴暗的审判庭内,高耸的拱顶宛如欺天的黑云,五指山般罩住下方的一切。
彩绘玻璃上描绘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娇小的麻雀被蔷薇的尖刺穿胸而过,鲜血像是毒蛇的信子,缠绕住娇艳欲滴的蔷薇。
身着黑色长袍的审判长坐在雕花的大理石椅上,空间里充满着肃穆又神圣的气息。
之所以叫审判会,是因为弗林特确实是以“有罪”的身份进入此地,与未经审判定罪便不属于犯人的Z国法制不同,塞恩的制度截然相反。
具备嫌疑就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经历重重神圣地洗涤,无辜者还其名誉,有罪者当场审判。
场地周围,民众以“圆”的形状围绕犯人落座,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好奇打量,他们是随机程序下挑选出的“观众”,为了见证审判的圣洁,也为了宣扬所谓的民主与公平。
“是,”弗林特勾起唇角,不疾不徐地开始讲述完全伪造的版本经历。
作为特邀席的奥罗拉在持续地讲述中开始感到额角巨痛,身旁的苏丹娜立马捧上事先准备好的止痛药,“教授,药在这,还有水。”
奥罗拉甚至来不及接水,便将药片囫囵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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