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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好,我来自怪物游戏》130-140(第6/17页)
量的小贩揉了揉眼睛,他明明看见个男人从天而降,如今地上只剩衣服和一团明显过小,被包裹在衣料之下缓慢蠕动的东西。
棕黄色的小脑袋突兀地钻出来,两只小耳朵一立一伏,迷茫的圆眼睛一眨不眨。
“小狗啊。”
“刚动静那么大,我还以为是个大物件。”
“是从上面摔下来了么,有没有受伤?”
离得最近的小姑娘半蹲,害怕吓到对方,将放低的右手伸到小狗的鼻子前面,企图用味道建立友好关系,“嘬嘬嘬。”
小黄狗小小一个,加之身上的伤口和闪躲的模样,格外惹人恋爱。
店前堆积的苹果从顶端滚落,宛如石子跌进湖面,岐黄猛地回神,在女孩的手即将摸到前,从衣服里跳出,踩着碎片消失在人群中。
因为时空乱流和进入时间不同,出口位置和到达时间简直天差地别,被分支流卷到的岐黄身上有数不清的小破口,再加上刚才从高空坠落,导致左脚微跛。
“金蚕线”是岐黄觉醒的异能,但是能在人形和兽态切换的手段却是实验诱导的结果,即强行融合。
在发觉双黑更容易觉醒异能后,以此类推的科研人员特意找来了在这片大陆传承已久的物种,作为陪伴了双黑许久的动物品种,结果证实其也具有超高的共鸣特性。
岐黄也是塞恩目前为止,唯一成功的动物案例。
虽说获得了人类的外貌和智商,但是岐黄的心性一如往昔、没有改变,这就导致了他极高的忠诚性。
基于金蚕线在攻击水平和辅助方面都有不小的优势,塞恩从一开始就是把岐黄往暗杀和护卫方面培养的。
服从之下,再苦再累的训练岐黄都任劳任怨,实力提升在意料之中,意料之外的却是那份原本让高层满意的心性。
——岐黄无法杀人。
并非是没有攻击性,在主人有危险的情况下,岐黄勇猛迅疾,能在守和攻之间做出完美的判断。
但是在执行单纯的攻击命令时,岐黄便显得畏手畏脚,在主人怒极之下,也只会咬伤目标的手脚。
一旦对方丧失继续攻击的能力,岐黄便会立马停下,回到主人身边。
更别说施展锋利无比的金蚕线了。
亲人的特性让岐黄把每个人都纳在自己的小圈子里,因为无法出色完成任务,从一开始的关禁闭到后来的殴打,原本活泼勇敢的小狗后来再见到主人,摇摆的尾巴藏进了腿间。
认为威逼利诱就能教育好岐黄的男人,发现一切都朝着反方向发展。
彼时的小晋楚用偷偷带出来的药箱给手臂受伤的岐黄包扎,“要跑吗?”
“啊,”岐黄瞪大了眼睛。
“我可以帮你,”小晋楚认真道,“我知道怎么离开这里。”
“你知道?”这铜墙铁壁的研究院,岐黄还没有踏出去过一步,被抓到这里之前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可外面是什么样的我都无法想象。”
“我没有你那么厉害,我不敢。”
岐黄不知道小晋楚从何得知出去的办法,如果是自己私下调查的,是不是意味着她也闪过离开这里的心思。
小晋楚勾起那细细一丝的金色,“只需要将这个缠绕在我的脖子上,再指尖用力,我的性命就会到此为止。”
“你在说什么,”岐黄匆匆将小晋楚脖子上的金线撤回。
“杀人是你不想做的,但你待在这里就会有人无休止地强迫你做这些,”小晋楚指尖用力,摁压在伤口上,疼得岐黄倒吸一口气,“如果你不走也不想做,那痛苦就会如影随形。”
岐黄一直以人类的姿态出现在小晋楚面前,以至于小晋楚并不知道对方的真身,只当是与自己一样的孩子。
“杀人、未知、痛苦,看你选择哪一个。”
在构建出人设前,晋楚确实在某些方面符合周围人的评价,以利益为驱导思考问题,话语冷硬到比起劝解,更像劝诫。
“可是,”小狗思维的岐黄垂头丧气,“我不能,主人他……”
“没有谁该做谁的主,”小晋楚打断,“忠诚错了人,就是愚忠。”
“离开这里后我能去哪里呢?”岐黄傻呵呵地笑着,摸着自己微卷的头发,“别看我这样,我还挺怕寂寞的。”
“若是我有自由的话,就可以,”小晋楚低下头,声音逐渐降低,直到微不可闻。
小晋楚不知道,其实耳聪目明的岐黄听到了后半句话。
就在时钟花属发生异常的前三个小时,再一次违抗命令的岐黄被打翻在地,沾血的老虎钳上夹着颗虎牙。
岐黄捂着出血的口腔,颤抖着后退,直到抵上墙面。
因为被强行注入了痊愈强化剂,一个小时之内,岐黄的恢复能力会大大增强,出血的牙龈已经痊愈,甚至发麻发痒。
“虽然还在实验中,但是之前那几个人的使用效果都挺不错的,”男人将犬牙扔到一旁,“不用担心,在药效消退之前,你的牙齿应该就会重新长出来了。”
“不过只是一颗不过瘾啊,”男人阴鸷沙哑地笑着。
看着越发靠近的老虎钳,岐黄金灿的双眸忽明忽暗,一直以来血腥暴力的生活让他身心俱疲。
“不想,不想再这样了。”
低垂的头被人掰起来,“在这嘟嘟囔囔什么呢,花了老子那么多功夫,结果却是个不能成事的废物,害得我天天挨骂,老子还没处说理呢。”
“不要不要,”岐黄双眸开始涣散,那在黑暗里都显得色彩明亮的金发颜色消退。
“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咦,”男人感觉手上一湿,不仅老虎钳掉地,就连被他牵制的头颅也再次垂下。
在鲜红入目后,迟缓的信号才开始在脑袋里叫嚣,“草草我草,我的手指啊啊啊啊!!小畜生啊!!”
粘稠的血液流淌,十个手指切面平整地断开,男人捂着双手抵在腹部,涎水因吼叫而喷溅,“你怎么敢的小畜生!”
一双青筋挑起、白皙窄瘦的脚停在男人面前。
“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畜生呢,”轻浅偏冷的话语因为尾调上扬,似在含笑。
截然不同的态度和诡异的氛围让男人艰难侧头,从下而上的视角里,对方依旧五官精致,完美得像是一尊雕塑。
金黄的头发染上了月辉的色彩,一双含情目像是萃了冰,笑也如不笑。
银白的丝线像是蛛丝,轻轻柔柔地套上男人的脖颈,男人刚挣扎,四肢便被割开,只是碰到就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如注。
在男人即将哀嚎的前夕,首次出现的银尾勾了勾指尖,一切动静戛然而止,只有脚下的血泊在扩张范围。
“真如你所说,勾勾指头的事情而已,”银尾弯眉笑着,金色再次跃上发梢。
恢复意识的岐黄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连退数步,双腿抖得跟筛子似的,“怎么回事他怎么会死,我……是我干的吗?我杀人了?!”
“怎么办怎么办,”岐黄急得在牢房里打转,每次用余光看见断头尸体时又会被吓得一颤。
就在这时,脚下开始震动。
因时钟花属毁坏造成的破坏辐射一直延展到岐黄这里,还没来得及担忧尸体被人发现该怎么办,时空隧道实验发生异常的情况就先一步传入耳畔。
“若是我有自由的话,就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归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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