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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好,我来自怪物游戏》140-150(第11/20页)
收回手臂,埃斯伯森做出投降状,嬉皮笑脸道:“好少见啊,你居然生气了。”
“让我来猜猜,你的心情为什么这么差,”埃斯伯森学着苏丹娜的样子半靠在栏杆上,望着下层巨大的化学罐,“是不是因为找不到老师啊。”
闻言,苏丹娜侧头,缓缓站直了身体。
“你别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我,容易让我遐想,”埃斯伯森下半张脸包裹在臂弯里,只漏出一双弯起的眼眸。
这般得意与欠揍,往昔一般在埃斯伯森处于上风的时候,他总是忍不住,会特意找她炫耀。
“你,”苏丹娜有些迟疑,并不想往那个方向想。
“你和老师好像都会把我往好的地方想呢,”埃斯伯森歪头,再次凑了过来,“打捞工作顺利吗?看你眼下的黑眼圈,昨晚没有睡好吧。”
培养皿中升起几个水泡,然后破裂。
“老师已经死了哦。”
埃斯伯森漫不经心地说道,含笑的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悲伤,像是在谈论晚上吃什么一样随意。
苏丹娜的手指收紧,在栏杆发出异响之前松开,“你看起来好像很确定的样子。”
“十拿九稳吧,”埃斯伯森耸肩,在苏丹娜的耳麦旁打了个响指,连接中断,“高层要发生天翻地覆地改变了,要不要换个追随的对象?”
“那可能要让你失望了,”苏丹娜轻笑,垂眸看向下层。
顺着苏丹娜的视线,埃斯伯森看见被人群拥簇,坐在轮椅上胳膊与腹部都缠着绷带的奥罗拉教授,“这,怎么会?”
“怎么不会,”苏丹娜上前拍了拍埃斯伯森的肩膀,“以后没有百分之百确认的事情,还是不要当作筹码了。”
“对了,”正准备离开的苏丹娜想起什么,“邀你欣赏接下来的盛会。”
“我因为有事,没能参加蒂芙尼号上的宴会很是遗憾,但是幸好还能见证‘缸中之脑’的成功。”
苏丹娜微笑施礼,“我会代你向老师问好的。”
转身的苏丹娜收起脸上的笑容,双眸如同淬了冰的寒潭,瞬间冷了下来。
下楼后的苏丹娜站定在“奥罗拉”身边,手掌抚上对方的后背。
在距离指尖不到几公分的位置,信息部加班加点修复的记忆芯片正在发挥作用。
“教授,”苏丹娜轻唤,“奥罗拉”身子后仰,靠在苏丹娜的手臂上,“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我会尽快送某些人下去与您团聚。”
“原来如此,”从空中降下的晋楚站立在苏丹娜身侧,以同样的视角望着眼前的景观。
面前缸壁上的数据一直在上下三点的范围内起伏,记录着大脑的生理指标。
大型的透明缸整齐地排列,淡绿色的液体里,形状饱满、纹理清晰的大脑悬浮在正中,在温度和光线都精心调控的实验室里,微弱的电流声是最明显的间奏。
虚假的人偶被科学家们拥护,智慧和科技的结合体,受机器掌控的人类和受人类牵制的机器正在制造一具全新的生物。
亲手杀害奥罗拉的埃斯伯森被虚假的人偶欺骗,以为自己失手。
确信本尊已死的苏丹娜将事先准备的冒牌货推到台前。
至于再获生机的奥罗拉本人如今在哪、后来在哪,便是连茨缇亚也不得而知。
隐约间,七彩短促的直线如海浪般从身旁擦过,转瞬即逝。
置身幻梦的晋楚意识到故事趋向结尾,剧情正在加速。
幻境里的时间流逝在体感上与常规无异,即使处于特别状态,无法入睡又不能休息的晋楚仍旧感到精神层面的疲惫。
缸壁上析出银白的物质,像液体又如气体,无视地心引力,悄然生长。
即使早有预料,目睹其变化的科学家们仍然无不冷汗涔涔、后背发凉。
即使是处在另一个层面,只是在看影像的晋楚也感到震惊。
祂有着精灵般轻盈的身姿,又带有恶魔般诡异的吸引,每次形态变化,柔软有力的触手伸展,都像是生灵正在苏醒。
当祂彻底成型,触手包裹着培养皿,半身站立在上时,整个实验室内的空气仿佛都滞涩了。
明明只是从缸中之脑里析出的纯粹能量,按理说,不该是这样的形态。
祂轻轻摇摆着触手,每次挥舞都会产生奇怪的能量波动,仿佛在探寻世界,与外界建立联系。
祂的出现超出了科学家的预期,无法确认这是安全还是威胁,亦或是一种全新的存在形式。
有人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泽,面前仿佛由星辰繁星汇聚而成的画面,美丽又危险,吸引人沉沦。
脚,不知不觉间踏过了警戒线,手,恍恍惚惚间探向半透明生物。
“别动——”
警告晚来一步,那人的手指已然触碰。毫无阻隔地穿过,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但在晋楚的视野里,比起“穿过”,更像是祂躲开了他人的触碰。
科学家们和“奥罗拉”交换着眼神,他们知道这个生物可能是人类智慧的结晶,也可能是一扇不应该被触碰的大门。
祂的安静可能是福祉;
祂的行动可能是灾难;
祂不属于自然界的任何分支;
祂的出现是对现有知识体系地挑战。
他们必须小心翼翼,要警惕其潜在风险,他们又迫不及待,要探索其内在奥秘。
半透明生物明明没有眼睛,半空中的晋楚却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由祂而来的注视。
以一种超越视觉与时间的感知方式,洞察一切。
这种感觉让晋楚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空气突然振荡,失重感席卷而来。
场景骤然变化——
像是从轻飘飘的状态恢复了实体,晋楚落地,脚踩的地方泛起阵阵涟漪。
水天一色的空间里,无尽的蓝与纯粹的白交织在一起,没有边际,没有杂质。
身着白裙的女人背对晋楚而立,乌黑的长发成为画面的中心,声音悠远空灵恍若仍在远方:
“你来啦。”
晋楚不知道以什么表情去面对眼前的人,与初见时别无二致的脸庞,只是这会儿笑得松弛且自然。
张合的嘴里没有吐出音节,时至今日,晋楚仍然不知道应该叫对方什么。
能在外人面前说出的称呼,其实一次都没在本人面前叫过。
是“你”,是“您”,是“她”,是一个代称,除此之外,没有关系称呼,没有特定叫法,因为晋楚不知道自己是她的谁。
沉默的开场。
“晋楚,”与对面的瞻前顾后不同,楚穗年非常喜欢叫晋楚的名字。
那是一个特定的符号,代表“自己”,与晋楚不知道“自己是别人的谁”将“别人”放在中心不同,楚穗年在乎“自己”。
没有叙旧的打算,楚穗年单刀直入,像是下达指令的NPC,“如你所见,我就是茨缇亚。”
国家、行政、民事、军事、法律……统辖塞恩全境的智能网络体系,由一个核心主脑和八十八个辅脑组成数据中枢。
这也是楚穗年必须要死的原因之一。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茨缇亚会给塞恩带来无上的便利,当高层把越来越多的鸡蛋放入这同一个篮子后,毁灭的契机也变得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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