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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你好,我来自怪物游戏》190-200(第4/14页)
亡将你们分开吗?”
周围的幻境骤然变换了,布莱尔被人拎着,出现在万米高空之上。
劲风携沙带砾,如刀子般割在脸上,布莱尔顷刻间就泪流满面。
——他不愿意。
他不愿意逆境,不愿意贫穷,不愿意疾病,不愿意死亡!
他为了顺境,为了富裕,为了未来,所以才去假装爱她,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之所以现在想起狄安娜,不是因为他后悔了,而是因为他要死了。
强烈的失重感让五脏六腑都绞在一起,涕泗横流下,布莱尔心里却爆发了强烈的埋怨与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不来救他。
[特别工业区,星月塔底]
“帝都西南角出现大规模爆破。”
“西南角?那里可是达官贵族的住宅区。”
“具体位置在哪里?”
在一片嘈杂与忙碌中,安置在各个角落的摄像头旋转着,红色的闪光灯像是注视一切的深渊。
声音、文字、画面,所有信息都被转化为电子数据,朝着处理一切的中枢而去。
白茫茫的世界里,沉睡的楚穗年睁开了眼睛。
“时间终于到了吗。”
她已经等得太久了,久到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这个时间线里,塞恩的疆域里没有那片大到几乎无边无际的沙漠。
星月塔被建设在工业城镇格瓦斯,这里有塞恩特别划立的高精尖技术工业园区。
而因复刻,于蓝星重现的高塔,“天枢塔”却阴差阳错坐落在Z国的西北角,一片黄沙漫天的沙漠里。
尽管是“复刻”,但作为意外生灵的“茨缇亚”并没有从混沌思维中诞生。
众人大脑的思维,茨缇亚的意识,楚穗年的灵魂,都存在且只存在于星月塔。
连通数据的眼睛,楚穗年清楚地看到了被全方位封锁,囚禁于特制监牢的“晋楚”。
“咔哒咔哒”,时间在空旷的数据世界流逝,也在一直默数的“晋楚”心里走着。
主体一直没有反应,但是另一个分身在向她传递信息。
默数的数字与对面的信息一致时,分身将一直蜷起的右手摊开,轻轻覆上了身后的金属墙壁。
用来封印异能的手环早在最初就被替换,在黑暗里忍受许久的分身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
尽管能力一再被削弱,在上限足够高的情况下,也显得成效斐然。
监控摄像头的红光闪烁,像是震颤的瞳孔。
梦境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真的来临时,楚穗年远不像第一次死亡时那般纠结混乱。
反而是微笑着,长舒了一口气。
像是蔓延的血管,猩红的纹路顷刻爬满墙壁乃至整座星月塔,又像是巨龙的鳞片,层层构成剥离。
作用于塔身的异能将一切与之相连的设备付之一炬,那些独立的个体,宛若巨龙的吐息。
尖叫、哀鸣、碰撞、碎裂,穿插在赤潮中的各色声音共同为这突如其来的灾难编织交响。
芳香绵软的花瓣堆积如山,足够的高度和质量让所有从高处跌落的生物或物品安全着陆。
人群挣扎着从玫瑰花海中游出,头上盯着鲜红葳蕤的人们面面相觑,不知是劫后余生的喜悦更多,还是不知所措惊惶未散的负面情绪更多。
“这是什么,”有人伸手去接仍在空中飘零的花瓣。
这场异变足够残忍,又足够温柔。
整个帝国将因为它而陷入混乱,而置身其中的人们却无一人受伤。
漫天漫野的玫瑰,像场无声的葬礼。
有人终于可以休息了。
[帝都西南富人区]
“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警告”……
每个人的ID,各个大厦之上的广告屏,正在播放的视频音乐,通讯联络,数据运行……
此刻所有与中央数据绑定,没有独立系统支持的电子网络全面瘫痪。
断开的网络,零格的信号,赤红的屏幕充斥在每个人的电子设备上。
不仅如此,飞行器坠落,家用机器人停摆,海洋之上的商船迷失方向,军用设备失灵。
平素的依赖,致使失去网络的群众一个个都像无头苍蝇。
站立在屋顶之上的简秋水见此情景,展开了双臂。
不论是塞恩还是联邦,都有类似于“钢铁之森”的别称,而金属,皆受简秋水掌控。
钢筋、车斗、桥梁,组成帝都的每一寸地带,扭曲的金属都在向空中攀升。
恢弘的巨兽在被拼接,蜿蜒的龙尾只是轻甩间便毁掉了三座摩天大厦。
简秋水注视着不远处半空中的凯兰,以及地面上衣着华丽的豪商贵胄,“这片土地,没有无辜之人。”
与此同时,恰似流星划过天空,有东西擦过简秋水,狠狠砸进身后的住宅。
赤红的小辫被镜面割断,发丝顷刻散开,埃斯伯森从废墟中爬起来。
用手背擦过嘴角的血迹,埃斯伯森看着自己断开的项链,嗤笑间胸腔阵痛。
举着湛蓝的吊坠,凯兰的视线缓慢移动。
叼着雪茄的梁知惬,在远处伺机而动的希贝尔,全身覆满黑棘的埃斯伯森,虎视眈眈的简秋水。
以及遮天蔽日,几乎盖去西南角所有阳光的钢铁巨兽。
凯兰拍去沾染在肩头的灰尘,将在自己身后抱着晋楚的克里亚用六面镜子包裹起来。
随即扔掉了手中的月桂之心。
流光溢彩的宝石如一颗星坠落,掉在废墟缝隙中不见踪迹。
与光彩垂落正相反的,是凯兰眼中升腾的不屑,“你们不继续吗?”
青龙俯瞰,白虎磨爪,金属巨兽的啸吟直冲天际。
赶来的闻莘正好看见这幕。
飞扬的尘土宛如沙尘暴,这片富丽堂皇、高楼耸立的区域几乎被夷为平地。
被倒塌的高楼揽住去路,闻莘用发丝割碎滚落的瓦砾,陬月则用木框清理其余碎石。
不能在往前了,那里的战斗不是她能参与的。
“小心!!”陬月抱住闻莘,一道迅疾如雷的攻势正落在两人旁边。
“咳咳咳,”烟尘中,希贝尔呕出一口浓血,扶着插进腹部的钢筋,一个“謈”字将压在身上的砖瓦震碎。
被音波搞得头疼脑热的凯兰,利用空间转移将埃斯伯森的攻势招呼到了远处的希贝尔身上。
见状,早已轻车熟路的闻莘赶忙上前。
用发丝切断多余的部分,随即将挽在胳膊上的丝巾塞进希贝尔嘴里,陬月拔钢筋,闻莘施展“治愈”,一气呵成。
将希贝尔扶起,不远处残破的钟楼因被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
几人周围的空间突然震颤,地面的石子都在忍不住跳动。
“是地震,”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在场所有人都不由高兴,这意味着逆向时空隧道即将开启。
但高兴过后,担忧复又蔓延。
与第一次宛如黑洞的漆黑隧道不一样,与第二次宛如四角星的银色裂隙也不一样。
闻莘的身边似有银尘飞舞,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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