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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主人中的主人》30-40(第22/26页)
,诱着人坠下地狱。
长时间的调.已经能让科维勒形成条件反射,还没等赫越开口,他就已经双膝弯曲,跪了下去。他摆出了学过的,也是赫越最喜欢的跪姿,双膝微分,双手背在身后,身体微微往后仰。
这个姿势,无论是踩.供赫越玩乐消遣,还是展示.荡发.的身体供赫越欣赏,都是最佳的姿态。
“雄主,对不起,请责罚您的小狗。”
赫越刚抬起手,科维勒就闭上了眼,准备迎接扇下来的耳光。
但是,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从脸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风之后,温暖的毛毯盖在了他的头上。
毛毯还带着赫越的体温和科维勒很熟悉的淡淡花香,柔软的长毛接触到皮肤的感觉很舒服,好像身体的全部,包括整颗心,都被裹住了。
科维勒睁开眼,将毛毯的前面撩起来,仰头看到赫越交叉手,歪头冷眼看他。
他自嘲地轻摇了摇头。
他什么时候猜中这位雄主的心思过?
赫越总是能够轻松拽着他的心情如过山车一般时而飞入云端,又时而坠落谷底,将安全感如同玩具一般在手心把/玩,并因此获得快乐。
没了毛毯盖在身上,赫越衣着单薄的衬衣,领口微敞,深凹的锁骨在领口下若隐若现。室内十多度的温度是冷的,他很快就在凉意的侵扰下打了个哆嗦。
科维勒立刻上前,用披在身上的毛毯盖住赫越的腿,双臂也圈住他。踏进这个家,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雄主,范围已经远远不止画室那个地方。
怕他的雄主挨冻,怕他的雄主吃不饱。
“狗狗,告诉我,一定要冒险早出晚归的由是什么?”赫越垂手就能揉揉跪在他脚边的科维勒的头发。
“每天,都想见您。”
赫越抓揉他头发的手顿了一下。
“你说什么?”
“每天都想见您,”科维勒诚恳地回应道,“我不知道这个房子墙是不是足够厚,能不能挡住外面的风雪,也不知道您会不会突然有什么其他的意外,比如不小心从楼上摔下来什么的……”
赫越被他逗笑,吐槽道:“你都在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
“会想,只要一离开家,就觉得心慌,更想将雄主带在身边,视野里永远能看到雄主的身影。”
赫越觉得他天马行空的想象可笑:“你在说什么?”
“在外面走的时候也觉得,为什么这个风雪这么大,要是把房子掀翻了怎么办?我的雄主怎么抵挡得住那么大的风雪?”
“我不会有事的。”
赫越的手轻抚过他的眼睫,那双焦虑不安的双眸在他的手下轻闭。手中的雌虫被他的手指抚得安逸,呼吸也沉重了些,主动蹭赫越的手心。
仅仅是被主人抚摸也会情起,按照赫越的要求还在一周禁/欲期的科维勒身上也渐渐发热,成为了微冷的房间里不错的热源。
“我很担心您,雄主,特别特别。”
他的焦虑整颗心都承不住,疯狂往外溢出来。焦虑和惶恐滋养病态的占有,他控制不住想把赫越捆在身边。
“只要和我分开,你就会变成这个样子?”赫越问道。
科维勒点了点头,他下意识去摸脖子上的项/圈,再三确认它仍存在于自己的脖子上。项/圈靠外的那一圈明显更亮一些,看起来像是被反复抚摸,盘成本这样油光发亮的样子。
他的焦虑被赫越养得越来越严重,让分离的每一秒都变得更加难熬,也让相处的每一秒变得更加香甜。
如同一颗包裹着糖衣的毒药,却无比上瘾。
一切在冥冥之中仍旧按照古堡的那条禁令推进。
禁止,精神残虐。
恶劣的调.包裹着温柔的外衣,在不知不觉间将猎物拽进蓄谋已久的陷阱,赫越有一百种方式将猎物锁在自己身边。
赫越向一直在因为焦虑絮叨的科维勒伸/出了手。
“上校,我现在很冷,你能换个姿势说话吗?”
科维勒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自己的精神力出走了很久很久很久,絮絮叨叨的话根本没有过脑子,更像是无意识说出来的话。他牵住赫越的手,从地上站起来,撩起披在自己身上的毛毯一角,抬手将赫越捞进自己的怀里。
单薄的衣衫下,赫越的皮肤是凉的,热气已经被室内的低温完全分散了。
科维勒将毛毯裹在他的身后,手臂也圈住他。
赫越从他的身上汲取刚刚流失的温度,而科维勒从赫越身上填补分离后重见的空虚。
两人安静了很久没有说话。
“雄主,那只从A区核洞里出来的雌虫,已经去世了。”
赫越微怔,“那他……”
“嗯,情报很丰富,足够我们提取并且制作出模拟特训,寻找突破的方法。”
“那就好。”
赫越感觉到搭在他身上的力量愈发收紧,他也整个人贴在科维勒的身上。越是靠近,他越能感受到雌虫上校恐惧的,颤/抖的心。
他疑惑抬头,撞上了一个深情深邃的目光。
“雄主,在遇到您之前,我的生命里除了升职,什么都没有。我不解那些雌虫为什么要因为信息素对雄虫俯首称臣,我很骄傲自己不需要信息素。所以,他们说我是军雌里最疯的一个,因为我不怕死。”
赫越看明白了他的眼神,那种诀别的眼神。
“要是以前面对现在这种核洞危机,如果我活着出来,我会晋升成科维勒少将,如果我死在里面,我会出现在荣誉堂,成为光荣牺牲的科维勒上校……”
赫越及时捂住了他的嘴。
“你又忘记了自己的生命属于谁?我什么时候给过你处分自己生命的权利了?”
“属于您,雄主,”依恋和依赖将赋予了这句话更多的意义,“我属于您。”
核洞的意外谁也说不准,里面的任何异常,都能轻轻松松要了一只虫的命。死在里面的虫不计其数,核洞就像是这个种族伴生的灾难一般,疯狂吞噬虫类的生命。
“活着回来,科维勒上校。”
赫越双手捧着他的脸,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说道。
“这是命令。”
迷茫和恐慌的世界支起一盏灯,在暴风雨中晃晃悠悠,但的确照亮了一小块地方。科维勒松了口气,闭上沉重的眼皮。
他不需要去做什么艰难的决定,只需要跟随赫越的指令,完成命令的内容。他的生活也像画室一样,服从和执行一个命令,不需要花费任何意志力去做决定。
支撑起科维勒往前走的目标,早已不再是更高的权利和地位,而是赫越本身。
——
科维勒还是雷打不动地早出晚归,已经到了赫越基本上没法和他见面的程度。要不是门口的鞋改变了样子,厨房的蒸锅里有做好的早餐,餐桌上有写好早餐注意事项的便利贴,赫越都要以为他压根没有回来。
偶尔在睡得半梦半醒的时候,赫越感觉到卧室的房门轻轻打开,走廊的灯从房门口倾泄进来,隔了一小会儿又匆匆关上,他就知道是科维勒大半夜从很远很远的基地回来,只是为了亲眼看他一眼以求心安。
还真是纯情啊……
赫越翻了个身,伴着连紧闭的窗户都没法阻挡的风声,沉沉睡去。
这天,赫越正裹着毛毯在餐桌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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