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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书斋www.5ksz.com提供的《主人中的主人》70-80(第9/30页)
打给警署的消息, 是他发的。”阿尼斯问道。
赫越的目光肉眼可见沉下去。
果然, 那个议长轻轻松松就可以掌握一个爆炸纵火案的走向,将一个明摆着漏洞百出的案件,变成一个无所谓的意外事件。
“你打算怎么做?”赫越问道。
“他那样贪生怕死的虫,要是被枪抵住额头,什么话都会说的。”阿尼斯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嚣张的话。
赫越凑到了他的面前, 近到鼻尖快要相碰,明亮的瞳孔只剩下他的倒影,正认真地盯着他。
呼吸骤然屏住,那个阿尼斯朝思暮想而远远瞻望的脸庞,放大了出现在他的面前,近到眼睫分明,他轻轻抬头就能就能吻上他的鼻间。
“看不出来啊,总裁大人……这就是朴实无华的商战吗?对方不说,就用枪抵着额头?”
简单粗暴的威胁确实和一身正直西装的总裁格格不入,他看起来优雅端庄,内敛的气质和成熟的语气,做什么都波澜不惊。赫越很难想象他穿着这身西装,端着枪出现在枪林弹雨的危险场景里。
或者,那身绅士的西装才是伪装,阿尼斯就是如此一个手段狠毒的角色。
阿尼斯没有回答,甚至没有听得进去赫越的话,盯着说话时一张/一合的饱满唇形,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亲。”
他都快要克制不住本能地想法凑上去,赫越非常及时地抽了身。
他的雄主为什么对这种钓虫进深渊的事如此擅长?
阿尼斯冷静下来。
可能把他当做别的什么雌虫了吧?
他开口说道:“有的时候,软的方法行不通,总是需要一些强硬的手段。”
赫越没有深究,点头答应了下来,“我也很想看总裁大人一枪打爆他的头。”
他说的是气话。
一个权势滔天的雄虫议长若是“意外”死亡,一定会对整个虫族社会产生蝴蝶效应般的连锁反应。他的关系链,他的无数雌虫,都是需要考虑的问题。
赫越相信,冷静自持的阿尼斯总裁,不会冲动行事。
而那位他认为冷静自持的总裁,以平和的语气回答道:
“好。”
——
慈善拍卖大佬云集,从他们口中喊出骇人的天文数字轻轻松松,好像那些数字对应的不是真金白银,而只是一堆数字而已。
阿尼斯的耳边戴了一个无线联络耳机,工作的指示灯偶尔闪烁着蓝光。摄像头扫过的时候,他总是关闭桌子上的扩音器,垂头和耳机里的声音小声谈话。
“雄主有什么喜欢的玩意儿吗?”
有钱虫讨好赫越的方式不过是用钱堆起来,他觉得很没新意。
“不好看。”赫越对虫族的审美嗤之以鼻,不太能解这个种族对那些亮闪闪的宝石有强烈热枕的原因。
他的关注点,完全在欧里德身上。
他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在欧里德身上,这虫看着仍是春风得意时,处处透着藐视一切的趾高气昂。
至于他毁了一个画家用心的画展,并用自己的权力掩人耳目的事,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炸药而已,只是一通私下的命令而已,只是想验证那句“没有我的同意你别想办画展”的威胁而已。
顺手的事,他根本不在意。
欧里德别了阿尼斯一眼,对自己能和商业精英阿尼斯坐在第一排而感觉不爽。
他每每瞥向阿尼斯的目光,都饱含轻蔑的鄙夷。
在虫族这个社会也是如此,金钱可得,但权力难得。
拍卖会结束,阿尼斯只是象征性地抬了一下价,没有买下任何东西。这里的拍品没有获得赫越的青睐,他便一个都没有出手。
他拍下赫越的画作时大方阔绰,这个时候却显得节约谨慎。
反倒是欧里德赚足了关注,被媒体炒着“慈善家”的名号,送上了光端讨论的前端。摄像头将他围个水泄不通,各种闪光灯不停闪着白光。他倒是装作低调的样子拒绝采访,告诉媒体们自己需要休息。
他面容疲惫地走在后台的走廊上,跌跌撞撞的样子像是喝多了酒,对着光端嘱咐了一句,撞进休息室。
单人休息室的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任谁看了欧里德的样子,都会觉得奇怪。
赫越贴在休息室的门上听了一阵,厚重的门板没有传来任何声音。他的手紧紧攥住门把手,回头示意阿尼斯跟上时,看到了他手中泛着寒光的枪。
那句随口赫越随口开玩笑的话,也被阿尼斯当了真。
手/枪上膛,放在板机上的手指随时能把子弹射出去。
“你别擦枪走火啊。”赫越半开玩笑地嘱咐。
阿尼斯站到了他的面前,身躯将赫越挡得严严实实。他开门的瞬间,枪口对准了里面的虫。
那句“不许动”还没说出口,就生生卡在了阿尼斯的喉咙里。
五花大绑的欧里德被困在木椅上,嘴里塞了一个布团。勒在他身上的麻绳很紧,除了能够将他固定在以上,多少掺杂了一些恨意。
闯进门的赫越和那团毛绒绒的白色身影面面相觑。
赫越惊讶出声:“克纳什?你怎么在这里?”
狐狸原本用枪口抵着欧里德的额头,阴狠地说了些狠话。他完全不给对方辱骂他的机会,听着欧里德咽进喉咙里的声音,笑得疯魔渗人。
这一切在赫越进入房间之后戛然而止。
一直以来因为喜欢而藏住本身,在赫越的身边做一个乖顺绿茶狐狸的克纳什,一时间还没有切换回角色,阴冷的笑僵在了脸上,动作也愣在原地。
“我……”
克纳什下意识把手中的枪背在了身后,垂头的时候垂下狐狸耳朵,像一只做错了事被抓包的坏狐狸。
赫越走到他的身边,抬手的阴影落在他的脸上。他闭上了眼,等着一个用足力气的耳光。
但是,耳光没有扇到他的脸上,落下来的是轻柔的手掌揉揉他的狐狸耳朵。
“做坏事还不知道锁门。”
克纳什高兴起来,耳朵垂直着竖起,舔着脸挽住了赫越的胳膊,“狐狸知道错了,狐狸是翻窗进来的,没有走大门。”
他找到了机会,又趁机变成了那只乖顺的狐狸。
赫越扯掉了欧里德口中的布团,冷冷地瞥了他的一眼,“画展是不是你烧的?”
轻视的目光在几虫之间扫了一圈,最终回到赫越的身上。欧里德笑出声,笑声猖狂狰狞,他没有收敛自己的声线,大声说道:“当然是我!整个虫族,还有谁能如此轻松地毁掉你的画展,还能全身而退?当然是我!只有我可以!!”
高高在上的议长没有对做坏事有一点愧疚,他将此视为勋章,视作可以炫耀的资本。
两个黑呼呼的枪口对准了他。
“开枪?你们俩敢吗?”
他被绑在椅子上一事气得嘴唇发/抖,连议长基本的体面都无所顾及。被枪口指中脑袋的时候,他相信自己的权力,会是最好的防护盾。
“我能在纵火爆炸案中全身而退,让任何责任和追究都不会落在我的身上,你们呢?你们能逃得过天罗地网?能把刺杀我的事情当作一个的意外?”
克纳什的枪口抵上了他的额头,用力将枪口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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